蜀國多仙山,峨眉邈難匹。
峨眉山乃是蜀中仙山之最,翠濤掩映,泉水叮咚,古木擎天,鳥鳴猿啼,無一處不爲詩,無一處不爲畫。山道上有着不少行人,人們在行走山道的時候,內心便越是超脫得幽靜純樸,紛繁的情愫也在煙霧嫋娜中安寧。
“峨眉天下秀”,天上的白雲在連綿不斷的山間緩緩飄過,飄到金頂之上,盪到遊人身旁,繞在松林之間,給這個寂靜的聖山增添了幾許動感和生氣。天邊的雲霞飄飄灑灑墜落,給大地鋪上了一層金黃色的地毯。峨眉山,花草樹木,相益相彰,山水雲天,交相輝映,織就了一幅色彩斑斕而又仙味十足。
遊客都以爲峨眉山乃是佛教名山,然而在金頂之後卻有着一抹抹霞光,霞光之後卻有着巨大的靈力波動,一個如同漩渦一樣的雲團在雲海之中不斷翻騰。若是修真者見到恐怕都會爲這方圓數百裏的階段雲團所震驚。
穿過雲團,就是一個巨大的陣法——蜀山派鎮山大陣兩儀微塵陣就在此處。這生死幻滅兩儀微塵大陣具有生、死、幻、滅、晦、明六門,妙用無不具體而微。
當然真正的兩儀微塵陣使用時需以先天一氣太清神符爲陣眼,不過正版的太清神符是恐怕是仙界的東西,峨眉派現在沒有的沒有的。蜀山中峨眉派只有煉製神符的方法和兩儀微塵陣的佈陣之法,而現在蜀山派在靈界也有分支,因此地球的蜀山派的護山大陣也只須保證斬殺化神期修士的實力就足夠了。 青索和紫郢劍作爲峨眉鎮派之寶,恐怕也只有在靈界的蜀山派纔會看到。
在兩儀微塵大陣之後,就是另外一番天地,仙禽飛舞,仙木茂盛,這裏就是蜀山派的內門,經過千年積累,幾遍地球靈氣已經出現匱乏,但是在蜀山派內部卻依舊香氣氤氳,時不時有修士御劍飛行,穿梭於各個山峯之間。
不過今日蜀山派卻瀰漫着緊張的氣氛,一個個元嬰修士行色匆匆,似乎被妖怪追一樣,一點也沒有任何仙家閒適的樣子。
“到底怎麼了?這些元嬰期的師祖們爲什麼那麼着急呢,是不是發生什麼大事了?”一個築基初期的修士疑惑着說道。
“不可能,如果有大事,我們蜀山派會敲響護山警鐘的,估計是在給兩年之後的小靈界之盟在籌劃吧,不過我們蜀山派絕對沒有任何問題,比較我們可是有着聖子大人的,我們蜀山歷代聖子都可以抗衡化神修士,而且還身懷上古傳承,所以纔會每次爭鬥中都立於不敗之地。”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一副得意的樣子說道。
蜀山派這次慌了,真的慌了,因爲他們寄予厚望的聖子齊龍隕落了,而同時齊龍傳承的天心雙環也失落了。這讓整個蜀山派直接陷入了深深的恐慌之中。對於齊龍的死訊,蜀山派引而不發,甚至連警鐘都不敢敲響。因爲在蜀山派衆多修士看來,蜀山派聖子一直都是蜀山派傳承的象徵之一,這次竟然無故隕落,對於蜀山派的打擊是極大的。
“你們確定麼?我們蜀山派的聖子竟然隕落了?”現場元嬰期的蜀山修士得知這個消息之後,一片譁然。
“弟子……弟子不會弄錯……聖子與凌雲師祖的元神燈先後都湮滅了,而且在他們二人隕落的時候,他們的元神燈火中出現了一絲妖異的藍色,他們定然是敗亡於魔道修士之手,這個絕對不會錯!”一個金丹期修士跪在蜀山大殿之上,老老實實說着自己的所見所聞。
“魔道修士?我上次見聖子大人提到一個叫方陽的人的時候,恨之入骨,當時就要去格殺此人,被我們阻止,恐怕這次的對手就是叫方陽的那個魔頭吧!”
“又是方陽,太過分而來,他先是圖錄我們好幾個元嬰初期的修士,劍心師兄前去問罪的時候又被他害了,現在竟然又殺了劍心師兄,甚至連聖子都不放過,這個魔頭絕對不能留下!”
“就是,殺,殺!這個魔頭如果不死,我們蜀山派永無寧日啊!此人身上定然有許多異寶,若是能殺了此獠獲取寶物,倒也不失爲一個好事情!”
“不僅要殺他,還要殺俗世中的何家,聽說他還有一個玄陰無漏體的徒弟,這個傢伙野心不小,手段毒辣,我們必須斬草除根,否則後患無窮!”衆多蜀山修士七嘴八舌的吼了起來。
“對方連殺我蜀山幾個高階修士,恐怕手段異常毒辣,實力也很高強,我們不得不防啊!而且如果被他各個擊破,我們蜀山派就真的危矣!”
“蜀山這是怎麼了?接連隕落元嬰修士,就連元嬰後期的劍心師兄,元嬰中期的凌雲師兄都隕落了,現在,就連剛剛獲得傳承之力的聖子也隕落了,我看我們蜀山派是否應該好好反省了?”一個大鬍子中年修士說道。此人乃是劍玄道人,乃是劍心道人的師弟,修爲也是元嬰後期,只是一直在蜀山派內部沒有太多的實權,這次劍心隕落之後他才直接出關。
“就是,掌門,你應該給我們這些蜀山長老一個交代!”一個面如冠玉的青年修士笑着說道,此人叫李無傷,他的修爲只有元嬰中期,不過身上的寶物卻異常多,想來他也是蜀山派前代高人的後輩。
“你們到底怎麼了,是別人欺負我們蜀山派,你們難道想藉機幫助外人,對掌門施壓麼?”一個壯漢衝了出來說道,這個壯漢一身青色的勁裝,看上去像是武林中人,但是他的修爲竟然也是元嬰後期,甚至距離元嬰巔峯都不是太遠,可見實力非常之高。這個人叫嚴巖,也是蜀山前代高人的後輩。
這時候,端坐在高臺山的掌門說話了:“這次我地球有疏忽,讓聖子貿然涉險,纔出現了這麼大的問題。”當今的蜀山掌門叫易長真,修爲已經到了元嬰大圓滿,可以說若是他有心,早就如破爲化神修爲,飛昇靈界也不過是極短時間內就可以達成。
“不過……”易長真話鋒一轉說道:“現在我蜀山已經是生死存亡之極,若是我蜀山派內部的各個修士不在萬衆一心,恐怕真的就釀成大禍了,我身爲蜀山掌門,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若是還有人陽奉陰違,不聽號令,我可就不客氣了!”易長真冷冷的說道。不過他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外面有人在鬧騰我們蜀山派,你們幾個別給我來內亂逼宮,否則我可就不客氣了!
“掌門師兄,我有一計,如今我蜀山幾個高手被屠,實力受損,而且我覺得我們實力恐怕未必能超過聖子,若是貿然復仇,恐怕真的難以佔任何便宜,若是要好好對付敵人,恐怕最好是智取纔是!”李無傷臉上露出陰險的樣子說道。
“智取?”衆人都點了點頭。蜀山派面對強敵的時候,一般都會不擇手段,譬如當年的綠袍老祖,就是被他們以蜀山鬥劍之名,誘惑過來比拼,然後關鍵時刻卻發動護山大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其直接格殺,這手段之迅速,的確讓人驚歎。不過蜀山的厚臉皮也從那時候讓世人所不齒。
“你是說,再次將魔頭引入我蜀山派的大陣之中?”易長真說到。
“這不失爲一個好辦法,不過我蜀山已經用過了這個方法了,我擔心對方恐怕會有所警覺!”李無傷說到。“不過我還有一計,我們當年給佛門有巨大恩惠,他們欠我們一個許諾,我們何不讓佛門中的頂級高手出戰,對付那個叫方陽的魔頭,這樣我們不僅有盟友,而且還有伏魔衛道的大義!”李無傷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