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主,這次絞殺方陽他們,需不需要通知西風三仙中的西風前輩和靈彩前輩呢?”真狂道人覺得方陽手段不俗,擔心成爲漏網之魚,所以小心的提醒道。
“哼!你什麼意思!以爲一個區區元嬰期修士我們島主對付不了麼!”宋瑤憤怒的呵斥道。在她看來,這次無論是丁風還是方陽已經是劫數難逃了,一個元嬰修士,就算再強大也無法對付化神期的修士,這是修真界的定理。
“不錯!我們已經通過蠱母知道了他的具體位置,就沒有必要再節外生枝,如果這傢伙身上真的身懷重寶,讓那兩個老怪物知道了,定然不會與我幹休,反而會要聯手從我身上討些好處纔會罷休!”明通老怪一臉不悅的說道。
雖然西風三仙這個名號,看似三人應該是一夥的,其實同在西風洋西岸,勢力範圍較爲接近因此相互之間經常爆發勾心鬥角的事情,三方的博弈從來都沒有停止過。
明通老怪這次也是爲了自己最大的利益打算的。他這次出手,第一是因爲羅雲山的真狂主動送上門來想要將門派給出賣了,而明通老怪早就想把勢力延伸出去,況且羅雲山乃是內地的一個大派,如果獲取了控制權,到時候明通老怪,甚至光雷島的勢力不只是猛然翻了一倍這麼簡單。
而且,如果那個丁風就是方陽的化神,對於明通老怪來說那可就是一箭雙鵰的事情了。既可以藉此入主羅雲山,更可以殺人越貨得到一大堆的寶物。這也是明通老怪對圍殺方陽他們如此上心的原因。
“我們等一下出發,聽暗影那狗奴才密報說,方陽身邊還有一個女的,這個人也是元嬰巔峯的修士,二人似乎身上寶物極多,甚至可能有加速的寶物,所以我想暫時不要打草驚蛇,否則讓他們發覺了,我們就難以追擊!”
“島主說的得,給他們一些時間修築洞府,等他們高高興興祭煉法寶的時候,我們再如同神兵天降一樣,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到時候就算島主不出手,恐怕也會把他們嚇得走火入魔,到時候真的就不費吹灰之力就可達到目的了!”宋瑤顯然明白明通老怪的心思,說得明通老怪笑得合不攏嘴。
另外一邊,在聽潮島上,卻是另一番風景。聽潮島是一個不大的突兀礁石島,四周因爲海面的洋流,不斷怕打着海岸的礁石,發出一陣陣富有規律的聲響,時不時有巨大的妖獸露出海面發出一聲聲歡唱的低鳴。而隨着兩道光芒的落下,兩個修士出現在了聽潮島最高的礁石上面。
“師姐,這次我們商議的因對之策可不能有任何閃失,畢竟要算計的可是三個化神期的老怪物啊!”方陽笑着說道,同時也在提醒慕青青不可掉以輕心。
“這是自然,方陽師弟你精通陣法,你倒是可以幫助我不少!”慕青青笑着說道。手中拿出了兩個金色的一模一樣的陣盤。
“咦……這不是……”這和當年方陽與慕青青鬥法的時候,被困在雲羅天宮的時候所用的陣盤是一模一樣,方陽自己的儲物袋子中也有一個,這個陣盤的威力方陽也是見識過了的,當年方陽被困在那陣法所形成的世界之中不能自拔,最後還是青元仙山的靈力忽然爆發,才讓方陽清醒,最後方陽憑藉破陣之眼僥倖才躲過一劫。
雖然方陽當時修爲不高,不過方陽可是一直都在提升神念修爲,再配合竊天之道的修爲,神念幾乎堪比元嬰巔峯甚至化神初期的修士,可見那幻陣的威力。
“方師弟,這次還要多些你上次送我的丹藥,我如今修爲提升了不少,對於這陣法的操控能力也更加強大了,算計這幾個化神期修士應該不在話下!”慕青青信心十足的笑道,“不過因爲這陣法要想發揮越大的威力,所消耗的東西就就不少,還需要方師兄拿出一些靈晶作爲陣法的驅動。”
爲了提升陣法的威力,因此慕青青不打算用靈石,而是改用靈晶。要知道據說靈晶乃是靈界所用的流通貨幣。如果不是方陽這次大賺了一筆,恐怕慕青青也許也會降低標準,勉強用極品靈石代替。
隨即二人就開始以整個島嶼爲基開始佈置幻陣,方陽驚訝的發現慕青青在陣法上面的造詣甚至在他之上,方陽邊看邊學,收穫倒是頗多。方陽也是陣法高手,有他在旁邊打下手,慕青青佈陣的速度快了許多。
隨着幻陣的逐漸成型,聽潮島四周開始出現了一些淡淡的雲霧,不過就算化神期修士仔細探查卻也無法從這雲霧中看出絲毫端倪。
“果然是好陣法,幾乎和自然融爲了一體,而且這裏面的幻陣通過靈晶這種高階材料催動之後威力,已經對於神唸的迷惑作用幾乎接近於完全以假亂真的地步了!”方陽實驗了好幾回,即便用了竊天之術也只是淡淡的感應,並不明確,方陽這才放心。
“方師弟這下放心了吧!我的這幻星大陣可是非常厲害的,如果能湊齊八十一個這樣的金色陣盤,就能佈置天幻羣星大陣,到時候別說化神期修士,就連不擅長神念修爲的煉虛期修士恐怕都會被困住!”慕青青嘻嘻笑道。
“九九百八十一個這樣的陣盤?”方陽一聽慕青青的話也驚的目瞪口呆,要知道一個陣盤的佈置已經讓方陽差點走火入魔爆體而亡了,如果真有九九八十一個這樣的陣盤,即便方陽的功力再高幾倍,即便有竊天圖錄,恐怕也會隕落在陣法之中。
當然,這金色的幻星陣盤卻是極爲難以買到,慕青青當年在天幻星也不過是機緣巧合纔得到了三個這樣的陣盤,被方陽弄走一個之後,今天算是傾其所有了。陣法佈置完成之後,隨即和慕青青一起隱匿到了島嶼陣法深處。
沒有過了多久,天空中又飛來了兩道身影,這兩人速度極快,身着的道袍卻也有些相似。“段師弟請先行啊,呵呵呵……”離柏年笑嘻嘻的謙讓着對身邊的段中明說道。
“離師兄,你入門時間可是比我長了數百年,我怎麼敢飛在你的前面……”二人在空中相互歉讓,誰也不肯飛在誰的前面,讓相互的言語間都顯得非常尷尬和怪異,正是因爲這樣尷尬怪異的表現,二人卻越發變的更加歉讓起來。
“哼,果然有鬼!離柏年做事凡事都必爭輸贏,而這次一路上都在和我想讓,似乎想討好我一樣,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段中明心中有了自己的論斷。
“這段中明看來也爲了取得遁天飛梭的使用權,也開始不擇手段了!”離柏年隨年臉上依舊是滿臉堆笑,但是心裏卻是驚濤駭浪一樣。“品日力在宗門和我想方設法爭高下,而現在卻讓我走前面,恐怕那丹藥師信上所說的十有**是真實的了!”離柏年心裏開始了不斷的算計。
原來方陽假扮的丹師,給二人的迷信的內容幾乎一致,就說自己在拍賣會快要結束的時候,受到了別人的委託,對付想要讓他在給拍賣的丹藥之中下手腳,不過身爲丹師沒有做這樣下作的手段,而是讓他們小心有人對付。
誰會對付他們?段中明和離柏年二人是祕密出行的,出了宗門少數人,沒人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他們矛頭當然就已經轉移到了對付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