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了飛雲障,方陽可以通過將其自帶的隱匿作用,配合自己強悍的神念,即便金丹初期,甚至中期的修士若是不仔細都不會發現,至於海裏的妖獸,更是以高空飄着的一片雲而已。當然,能有如此效果,方陽自身神念修爲強大也是有極大的原因的。
方陽身上還穿着一套鎖子甲,此物就是當年**用禁制之牆的碎片製作的,先是用來給諾魄隱匿天魔玄煞的氣息,因此才讓諾魄逃過了骷髏海的追殺,就連元嬰修士都沒有窺破。如今諾魄的玄煞已經化解,而且又沒有出炎沐仙島,因此大家決定讓方陽穿上。此物來源於禁制之牆,因此方陽索性稱此物爲禁制之甲!
方陽飛雲障的速度比改造過的流光飛舟要慢一半,但是卻因爲隱匿效果好,反而更不招惹人注意。炎沐仙島直接說方島主閉關,而何東繼續教授外門弟子,諾魄繼續教授練體之術,島上的生活依舊平靜,沒有人知道方陽已經悄悄離開了。
經過了一個多月的飛行,方陽已經到了枯龠礁千裏之外。方陽發現附近竟然有好幾個門派的修士在獵殺妖獸,原來枯龠礁附近出產一種稱爲電光火鰻的五階妖獸,這種妖獸的內丹是煉製火系靈藥的,而且這裏竟然有三個金丹修士,其中一個還是金丹中期。
這些修士因爲要獵殺妖獸,因此都是貼着海面飛行,方陽借用飛雲障隱匿,同時依靠身上的禁制之甲,將身上的氣息壓制到極低的程度,同時將飛雲障的高度稍微降低一些,看上去似乎只是一朵飄得比較低的水霧,因爲海面水霧還是頗多的,只有沒有靈力波動自然不會引起修士的注意。方陽將飛雲障穩定在四五百丈左右,靜靜的偷聽這些修士的對話。
“潛龍道友,你說你有可靠消息,這裏有即將渡劫的七階巔峯妖獸,不過我們來賺了好幾圈,都沒有看到,你會不會消息錯了!”一個頭戴蓮花帽的中年道人有些不耐煩的問道,此人手中拿着一把青玉拂塵,此拂塵也是上品靈器,看上去有些仙風道骨。
“琺琅道友,消息非常可靠!是我親傳弟子看到的,還用玉簡錄製了當時的情景!絕對不會有假!”潛龍道人搖了搖頭,然後非常堅定的說道!潛龍道人,看上去四五十歲年紀,身着大紅道袍,手中拿着一把龍頭柺杖,上面放出紫紅色的光華,一看就是上品靈器。
“不知天歸道友如何看呢?”琺琅道人向一旁一個身材高大的道人問道,琺琅道人的語言非常親切,顯然對於此人他有些懼怕。
方陽也仔細端詳了一下那道人,只見那道人一聲金色道袍,手中拿着一個赤色怪圈,散發出強悍的氣息,此物顯然已經超越了上品靈器的範疇,達到了極品靈器的水平,甚至距離通靈寶器恐怕也不會太遠了。
“此人是雲光海市的知名散修,天歸散人?”方陽一眼就從那怪圈猜到了這個道人的身份。雲光海市是雲龍海市西邊百萬裏的一個大海市,而這個天歸散人雖然是金丹中期修士,但是在那裏可是大大的有命,聽聞他曾經直接和三個同階段金丹中期修士對戰,還斬殺了其中兩人,因此兇名赫赫,就連在雲龍海市的方陽都略有耳聞。
“我看此時可信!”天歸散人非常冷漠的說道,“我們來了一個月了,這裏竟然沒有超過六階的妖獸,你們沒有發現麼?”天歸散人將那怪圈輕輕一搖,從海中直接攝取了幾頭五階妖獸,瞬間這些妖獸化爲血雨,而妖丹落入了他手中。
“嗯,的確如此!”琺琅道人這才如夢初醒的說道,“原來如此,要不是天歸道友解釋,我還有些擔心呢!”琺琅道人只是金丹初期,對兇名赫赫的天歸散人說話的時候,心裏也不免變得油腔滑調、溜鬚拍馬起來。
“我就說嘛,此事不會有錯的!”潛龍道人笑着說道。此時因爲,幾個月前他的一個弟子在這裏狩獵妖獸的時候,忽然偶然中發現了一頭七階頂峯的妖獸碧眼玄蛇,本來那弟子以爲這次劫數難逃,不想發現那妖獸竟然眼中發出赤色光華,而且精神也不佳一樣,沒有發動攻擊,而是潛入水底。
那弟子回去一查典籍發現,碧眼玄蛇若是到了要渡劫成爲八階妖獸的時候,就會有這些情況發生,因此判定此妖獸即將在這裏渡劫,只要度過妖獸天劫,就可以化爲八階妖。這期五階妖獸相當於金丹初期,六階相當於金丹中期,七階就相當於金丹後期,而只要達到八階無疑就以爲這進階到元嬰修爲。
而且妖獸只要渡劫成功,進階八階,就可以獲得非常恐怖的神通,譬如青皮琉璃蟹口中恐怖的青色光柱,碧波水猿的隱匿和遁術一樣,若是進階八階之後,妖獸就會非常難以對付。
“我們還有時間,可以再等一下,等到碧眼玄蛇渡劫的時候到了,自然會有劫雲出現,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輕易的知道他的位置!”天歸散人智珠在握的說道。
“不知道我們什麼時機動手纔好呢?”琺琅道人問道。
“當然是此孽畜渡劫成功之後的瞬間我們在出手了!”天歸散人信心滿滿的說道,“天劫過程中動手,恐怕會引起天劫中天雷的攻擊,那可不是我們能抵抗的!我們倒是可以觀摩整個過程,因爲天劫中有頗多自然法則,我們可以在一旁觀察,對於我們今後修煉也頗有好處!”
頓了頓,天歸散人又繼續說道,“而且天劫過後,那孽畜雖然成爲了元嬰期的八階妖獸,但是卻處於虛弱期之中,實力對劇減,到時候我們大可以乘此機會攻擊那妖獸,這樣我們就可以取得元嬰期妖獸的妖丹了!以後煉製元嬰丹的幾率就會大好幾分!”
在天歸道人眼中,他早已把自己能凝結元嬰看成了唯一的目標,至於其他的什麼仁義道德,完全拋到了不知哪兒去了。不過天歸道人嘴上卻笑着說道,“我只要那妖丹,只要我煉製出了丹藥,定然分你們一人一粒!”
一聽到元嬰二字,潛龍道人和琺琅道人眼中都露出了無比嚮往的眼神,雖然他們才金丹二三層,只是金丹初期修士。
見到二人眼神有異,天歸散人微微一笑,心中暗道:只要取得那妖獸的妖丹,我也不會讓你們兩個活着回去,畢竟我將來要凝結元嬰,要怪就怪你們兩個雖然是散修,但是身家頗豐,只要殺滅了,就能讓我發一筆小財,讓我結元嬰的幾率提高那麼一絲吧。
潛龍道人來自於東海星羅羣島的凌雲派,琺琅道人是星羅羣島旖旎宗的修士,這兩個門派在衆多門派林立的星羅羣島之中之能算是中等門派,都有元嬰修士坐鎮,因此他們纔敢冒險和天歸道人合作,畢竟在他們看來天歸道人只是金丹中期頂峯修爲。若是他違約,大不了讓元嬰老祖出手。當然這此物定然會落到門派手中,落不到他們自己手上。魚死網破,這也不是他們願意看到的。
其實,無論潛龍道人還是琺琅道人,他們都被眼前的利益矇蔽了眼睛。天歸道人本來就是散修一個,更是無所顧忌,在天歸散人看來,即便對付能請元嬰修士出馬,只有自己能躲藏幾十年進階元嬰,恐怕對方也不會將自己怎麼樣了。如此一來,三人各懷鬼胎,倒也能合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