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三十多丈狹窄的通道,方陽發現前面竟然是個寬敞的石室,石室頂上竟然全是夜明珠,讓整個房間顯得猶如白晝。石室內堆滿了黃金白銀,還有許多珍珠寶玉,整個房間琳琅滿目。
石室中央擺放着幾件古冊,方陽上前一看,原來是歷任白扇門主的留言簿,上面記載白扇門多年辛密。譬如哪兒發現祕密金礦,哪兒有百年靈草,不過有靈獸守護等等。方陽粗略翻閱一遍,直到看到最後幾頁,這才大驚失色。
這最後幾頁記載的是白扇門祖師的辛密,原來白扇門祖師是前朝皇室的太子,前朝皇室富甲天下,因此皇帝想要修建一個巨大的陵墓,後來在挖掘修建地宮的時候竟然發現一處上古遺蹟,而且遺蹟裏面卻有利害的封印,凡人難以打開。
不知道誰向那前朝帝王進了讒言,說是上古仙家的東西怕人血污穢,因此前朝帝王利慾薰心之下就下令直接用血祭的方法來突破封印,先是用敵國俘虜,而後是本國罪犯,最後是修築皇陵的民工,三年下來血祭人口數十萬,地宮之下血流成河,而那仙家封印不斷受到血污污染,最後破裂,整個仙家遺蹟也隨之而毀滅。
但是前朝帝王的血腥手段就搞得天怒人怨,四方紛紛起義,天下大亂,前朝隨即也亡了,這場動亂持續了幾百年,到現在依舊沒有平息。
而前朝皇室之中只有當時的太子也就是白扇門祖師逃了出來,他並且帶了一件說是從那遺蹟中帶出來的唯一物品,隱姓埋名,最後流落到青龍門,並且成爲江湖高手,太子怕自己身份泄露,同時也怕別人知道他有重寶,所以故意選了青龍幫最遠,且處在窮山惡水的豐城開設了青龍幫的分舵。
那太子一心因爲想要報仇,竟用毒水鍛體,雖然讓自己武功高絕,卻也搞得自己經脈受到毒藥侵害,因此無後,只好收了兩個徒弟,這也就是白扇門兩個堂口的來歷,但是遺憾的是,他一輩子卻也沒有悟出那遺蹟寶物的絲毫線索,最後鬱鬱而終。
之後雖然歷代白扇門掌門都參悟過這個上古遺寶,但是卻沒人能看出端倪,而這件寶物也漸漸被人遺忘,因此白扇門乾脆修築了藏經閣,一來是讓自己門派得以傳承,二是可以保護這件傳自白扇門祖師卻非常雞肋的寶物。
方陽發現,在石室的中央擺放着一個古怪水晶球,而這神奇的是,這球體裏面鑲嵌着一塊微型盆景一樣的青色小山,從山腳到山頂,羣峯錯落有致,山脊如刃,山峯如匕,每一條細小的山道都看得清清楚楚,看上去栩栩如生,工藝精巧非凡。
“這就是上古遺蹟裏的寶貝?”方陽也不管這東西是不是寶貝,反正帶走就是了,方陽覺得這東西恐怕就是陳主事拼死拼活想要得到的東西,自己可謂是撿了便宜。
此外方陽還從這些珍寶堆裏翻出了一些便於攜帶的寶石、寶玉,同時還在這些寶石中發現了幾塊能幫助修煉的靈石。方陽即便不想多拿,卻也塞滿了包袱。
方陽出了密道,關好玄鐵門之後,猶豫了一下,隨即就用火球術直接將玄鐵門焊死,然後這才滿意的離開了。即便是今後白扇門發現馮師祖的遺體,以後也無法進入玄鐵門,這些祕密恐怕也會成爲一段懸疑。
過了幾天,又到了一年一度的祖師誕,方陽沒有急着回家,而是從陳主事的祕格中拿出了一株百年人蔘,又去城裏採購了幾味珍貴藥材,然後就到齊老伯的後院煉製了幾爐丹藥,這次還是十副藥材,方陽竟然成功了五爐,而且每一爐成丹量也得到提升,五爐足足有六十粒。
之後,方陽才把主意打到了這古怪的水晶球上面,方陽曾經悄悄用真元力探查過,除了加入真元力之後,會發出亮光以外,卻沒有任何動靜,於是方陽想到了四方仙洲志裏面的祭練術。
因爲這個水晶球要發出奇怪的亮光,方陽可不想在豐城裏驚世駭俗,加之想要回家去與家人團聚,煉製完丹藥,方陽就踏上了回家的路。
一回家,方陽就發現妹妹方月如今已經達到了練氣境界第一層的巔峯,沒有多久就要踏入第二層境界了,這樣的速度比方陽快了不少,若不是方陽冒險服用過赤磷蟒的蛇膽,恐怕現在的修爲也就第二層左右吧。
“哥哥,我要錢多多~~~”方陽一回家方月就迎了上來。
“哥哥,我也要錢多多陪我玩~~~”方沐也湊上來了,而方陽懷裏的錢多多聽到方月他們的聲音也立即竄了出來,跳到了方月身上,如今錢多多已經和方家人有了很深的感情,這小白貂躺在方月懷裏任由方月、方沐撫摸,時不時還舒服地搖搖尾巴,一副享受的模樣。
方陽和家人小聚之後,把錢多多留在了方月身邊,然後就上山去了。
方陽在山裏找了個乾淨的山洞,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佳,然後將那水晶球方在眼前,就開始以祭煉之術催動真元力,試圖讓自己和這個水晶球建立一種聯繫。
剛開始的時候,一切都很順利,方陽的真元力逐漸將水晶球包裹了起來,方陽按照祭練術不斷讓真元力進入其中,但是不久之後,神祕水晶球就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開始吞噬方陽的真元力。
“怎麼會這樣?”方陽大驚,他覺得自己完全是按照祭練術施法,沒有半點差池,但是事實卻完全超乎方陽的想象,那神祕水晶球吸力不斷加強,猶如永遠填不滿的黑洞一樣,讓方陽的真元力不斷流失,不到半盞茶的時間方陽的真元力就要見底了。
方陽不敢怠慢,立即將兩粒聚靈丹含在嘴裏,瞬間轉化的真元力洶湧而來,但是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卻又枯竭了,方陽不得不又服兩粒聚靈丹,如此反覆之下,很快三十粒聚靈丹就已經服用一空了,而方陽的經脈也經歷過這猛烈的衝擊達到了極限。
方陽知道,若是再強行服用靈丹,恐怕自己就有可能無法承受,甚至經脈會因此而破裂,以後即便能修行,恐怕也再難提升境界了。
“怎麼辦?”方陽面臨逼命危機,若是繼續服用丹藥恐怕也支持不了多久,而這水晶球依舊在吸食自身的真元力,方陽一時間兩難。
方陽此時被這古怪的寶物逼得山窮水盡,而方陽心裏對家人,親友卻有着無法割捨的親情,“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方陽不斷對自己說,他堅強的意志力讓他支持了下來,“四方仙洲志曾經說過血祭之法,恐怕只有這招了!”
說着方陽猛然咬破舌尖,抽調最後的真元,“噗~~”的一聲,方陽噴出了夾雜真元力的心血,這些心血一觸碰那神祕的水晶球,就發出了細密的聲音,同時方陽感覺吸力驟減,然後就因爲消耗過大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方陽這才緩緩醒來,隱隱約約間只感覺到自己處在一個柔軟的地方,“嗯?我不是在山洞之中麼,這裏是什麼地方?”
方陽發現自己正踩着一片梯田,這些梯田的泥土竟然是赤、橙、黃三種顏色,“竟然是傳說中的三色土?這些不是傳說中的東西麼?”方陽大驚失色,仰頭一看更是讓他喫驚,他發現自己竟然在一處不知多大的大山的山腳下的一處梯田,這座大山光禿禿的,上面有白茫茫的霧氣籠罩,方陽推算這山恐怕有數萬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