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點擊~求收藏~打劫推薦票!】
從兩間鋪子開始還,還到五萬,再談四間鋪子的,最後,四間鋪子竟然被鍾媽壓到了九萬二!
一下子還了一萬三,鍾媽也有點兒不好意思,瞧出屋主的着急,於是道:“張老闆,你是不是急着用錢啊?真着急的話,銀行不知道有沒有關門了......”
“唉!說實話,我是真着急,如果今天就能拿到錢,你讓我再讓兩千,我都願意,給我九萬就成!”張老闆這陣子急着掉頭寸,手頭的不動產都已經掛出了出售的告示,但房產畢竟是大開銷,一時之間,又哪裏能都賣出去呢。
下午鍾媽的一個電話,就跟雪中送炭似的,今天要是能成交,張老闆真會感激一輩子!
“那不能!九萬二就九萬二,咱說好了的。熙信,要不,你快點兒去銀行,看看還能不能取錢?”鍾媽知道之前鍾苒車禍,杜月堯又拿過來五萬,這筆錢可能還沒存入銀行,另外再取個四萬塊,想來不會有大問題。不過,她從來不管帳,也就不知道銀行什麼時候關門。
“今天星期六,銀行提早半小時開門......這樣吧,張老闆,你先坐會兒,我回趟家,很快!”鍾爸睨了老婆一眼,家裏有多少現金,他還是有數的。
前一陣鍾苒住院,他就取了兩萬放在家裏應急,後來住院的費用都被杜月堯給結了,最後還收了杜月堯五萬塊的營養費,這些錢都還沒存回去呢。
何況前兩天,鍾媽又“上繳”了一萬塊,這樣算下來,家裏竟然有八萬多的現金,連鍾爸都沒想到。
不過就算有八萬多,距離九萬二還有一萬的缺呢,這錢......
“爸爸,我跟你一塊兒回去!”鍾苒剛剛看她爸的臉色,就瞧出了點兒難處,於是幾步追了上去,道。
“你跟來幹嘛啊?好吧,你跟我回家,還能把飯做上......”鍾爸瞅瞅鍾苒,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爸爸,銀行關門了,還有提款機啊!”上下班高峯期,開着鍾爸的破普桑,還不如騎鍾苒的小毛驢來的快捷,這不,竹竿一樣的鐘爸載着竹竿一樣的鐘苒,晃晃悠悠就上路了。
“我知道,不用你教!”鍾爸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沉默了一下,又道:“苒苒,那個提款機,你會用嗎?”
鍾爸這只不過是隨口一問,他總覺得吧,還在讀書的女兒比自己聰明,所以他自己不會用提款機,女兒說不定會呀!但也沒抱太大的希望。
“我會呀!”鍾苒躲在她爸背後偷笑,前世她教了爸媽很多次,用提款機的方式,就連鍾媽都學會了,可她爸用提款機的時候還有些哆哆嗦嗦的不利索,嘴上還不肯承認,唉。
要說錢,鍾苒手頭也有一萬多的現金,如果還不夠,直接用提款機取錢也行,只不過提款機取錢都有限額,就不知道能取出多少了。
“那好嘞,一會兒經過銀行,你陪我去取點錢,之前銀行的人一定要我辦卡,我還嫌麻煩呢,想不到今天還真用上了......主要是你媽媽這個人脾氣急,哪有今天才說好,就要直接付錢的呀,不過我看着那個張老闆好像也挺着急的,唉,算了,算了......”
一路就聽鍾爸嘀嘀咕咕的,碎碎念着,鍾苒直接左耳進右耳出,反正她還不知道她爸嘛,刀子嘴豆腐心的,這事兒也就是鍾媽先開口了,否則的話,讓他來,也是會這麼做的。
雖說,鍾苒很清楚家裏所有卡和存摺的密碼,不過這時候,卻還得問問她爸的,得到的答案,自然也同記憶中的沒差。
一次性取不出一萬塊,所以鍾苒中間分了好幾次,記得前世銀行提款機一次能取五千啊,現在竟然只能取兩千,唉!
好在一萬塊分五次取,還是能夠取出的。
“爸爸,一萬塊錢,夠嗎?”鍾苒不知道家裏有多少現金,於是多嘴問了一句。
“夠了,不夠的話,你那有私房錢給我不?”鍾爸開了個玩笑,搖頭笑道。
“行啊!要多少,你都拿去!我的還不就是你的!”
“我的也是你的,對吧?”鍾爸笑笑,道:“放心,不用花到你的私房錢,買房的錢夠了。”
回到家,鍾爸打發女兒去做飯,自己則進房間拿了錢就往外趕,還是騎的鐘苒那輛小毛驢。
買房是大事兒,總不能給了錢,啥憑據都沒有吧?等鍾爸趕到店裏的時候,卻發現張老闆已經叫來了一名律師,鍾爸竟然還是認識的。
既然雙方有共同的朋友,事情辦起來就更順利了,由律師朋友現場起草了房產交易合同,寫明錢款已付清,雙方約定了下週一就去辦理過戶。
等張老闆拿着錢,萬分感激的走了,鍾爸那位律師朋友才同他倆說起張老闆的事情。
說起來,這位張老闆也算是承州市頭一批富起來的人了,雖說沒什麼文化,不過張老闆的爲人卻是不錯的。
唯一的錯事,就是爲膝下的獨子太過寵溺,小小年紀沾染了惡習,在外欠下一屁股債,全讓父母幫他還,唉!屋漏偏逢連夜雨,這邊纔給兒子還債掏空了家底,另一邊,張老闆的老婆又查出了癌症,到處出售不動產,就是爲了給老婆叫醫藥費。
“鍾哥,你看張老闆有個多大歲數?”律師說到這兒,突然問了鍾爸一句。
“張老闆?我看他比我要大上一些吧,有個五十多歲了?”鍾爸不是很確定地道,別說五十多,張老闆佝僂的背影,瞧着六十歲都有,這不是聽了這半天,覺得張老闆可能是太蒼老了嘛,還給少說了幾歲。
“呵呵,他跟我同年,今年才四十二歲!”律師朋友說到這兒,也頗爲唏噓,“誰讓他攤上了那麼個兒子呢,小孩不聽話,真當是......”
“不是吧?才四十二!比我還小啊,那他兒子多大,我家苒苒才十六歲。”鍾爸也是跟人聊開了,倒不是刻意打聽。
“人家生得早唄!好像二十三四歲吧!臭小子,喫喝嫖賭毒!樣樣都沾......”
聽着張老闆的血淚史,鍾爸突然覺得一陣慶幸,他閨女雖說有的時候也會跟他們頂兩句嘴,愛看點閒書,別的壞毛病可沒有了。
“那鍾哥,我先走了!下週一,我會過來同你們一塊兒去辦手續的!”
“誒!行!我就不留你了,今天苒苒在家做飯,怕你喫不下!等事情辦完了,再請你喫飯!”鍾爸跟律師揮揮手,開玩笑道。
“喲?苒苒都會做飯啦?你這個當爸爸的!小心我去苒苒跟前告狀!給你做飯還嫌棄!”
幸福的家庭,總是相似的,老婆孩子熱炕頭。但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鍾爸這會兒就覺得自己很幸福,雖然在家,家務要他幹,做飯得他做,可是老婆孩子跟別人一比較,都挺好的啊!有些人的老婆,在家啥都不幹,天天打扮得跟交際花似的,不也有很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