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雨歷,辛年,5月13日,從日期上看是再普通不過的日子,不管是對於亞特蘭蒂斯,巴比倫還是蓋亞,這都沒有什麼需要記憶的節日。
可也就是這一天改變了許多人的命運,固定了許多人的未來,也剝奪了許多人繼續思考未來的權力。
即便這一天是那麼的特別,可燦爛的驕陽還是從不變的東方升起,溫暖的光覆蓋着大地,提醒着衆人自己的到來。
在奧丁城外,一片黝黑的人羣在陽光的照耀下,按照循序的微微抬起了頭。一張張冷豔的臉上沒有應該有的緊張,只因爲在密密麻麻隊伍最前方的一個紫色人影。
巨大的雙手護甲便是他的招牌,包裹在頭盔下的臉部,讓人無法知道他的表情。可從那微微顫抖的脊背,身後的士兵知道,自己的主人是何等的興奮,13的字典中沒有膽怯,也沒有退縮。
雖然知道從這場惡戰中沒有多少人能活到最後,但36至少能絕不離開那些相信自己的人,如果要打,也是第一個投入戰鬥。
一旁的月兒表情就沒有那麼輕鬆,畢竟具體是怎樣的戰局自己比誰都清楚。所以在開戰之前,也是在36不知道的情況下,姐妹之間接到了一條密令…
“無論如何,確保主人的安全。他不可以死…”
如此地命令其實有些多餘,即便沒有命令,身爲36軍團的任何一位都決不會讓36死在這裏。對他解放自己的恩情,這是唯一可以報答的方式…
按照命令。36地禁衛軍成一字的站在36的身後……與月兒一樣的全基因改造體,使她們是6最強的戰鬥力,不過現在的戰鬥力卻是用在了確保36絕對安全之上。
目光回到奧丁城中,躲在各個戰壕裏的士兵,在陽光照射在身上之前睜開了雙眼。其實沒有一個人昨夜真正的睡着過,大戰前的寧靜比真正的大戰還要可怕。因爲在大戰中會本能地戰鬥,而在大戰前則會本能的恐懼。各種各樣地可能充實的大腦,在這種情況下還睡得着的那就是神了…
作爲神的亞當確實睡的很好,捲縮在舒服的大牀上,臉帶着若有似無的甜美笑容。彷彿做了什麼美夢?
而在其身邊地安吉拉則是側身看着自己的愛人,這一夜難眠的只有自己。
今天是怎樣的日子安吉拉清楚。自己國家的軍隊即將來討伐亞當的國家。最不想發生的事情又是最不可避免的,沒有什麼比這更無奈的東西了…”
淡淡地嘆息,不自覺的抬起了一手,用最溫柔與最體貼的動作撫摸着亞當地臉龐,那種熾熱的感覺彷彿在灼燒着安吉拉的掌心。
一滴淚滑過了美麗的容顏,安吉拉並不是因爲灼熱而痛苦,而是害怕失去再感受這生命中太陽的機會。
臉上溫柔的摩擦讓亞當睜開了雙眼。微笑沒有消失。
“怎麼了?哭什麼?”抬起了手臂,亞當擦掉了安吉拉臉上多餘的部分。
“告訴我,你一定會活着回到我身邊。”安吉拉只要亞當的承諾,哪怕只是一句安慰自己的謊言。
“我愛你…”亞當用一輩子中最溫柔的聲音說出了最溫柔的話,簡短的三個字從不同的人口中出來就有不同的味道。
安吉拉能體會到面前愛人的心,也能體會他不想欺騙自己的誠實。想來就連亞當自己都不知道,今天會是如何的結尾?就連神都不敢預測的未來…
本能的一把將亞當緊緊抱在了懷裏,十指恨不得要插進亞當寬闊的後背,彷彿想將自己融進自己的身體一般。
讓人近乎窒息的擁抱過去了十分多鐘。亞當終於下到了地面,自然的穿上了屬於自己的戰鬥護甲。
修補過的白晝,輕盈堅固。依舊沒有頭盔的設計,讓那一頭銀白的長髮自然的垂在身後,直到腰繫。
在安吉拉強烈的要求下,亞當有些害羞的坐在了化妝鏡前,看着安吉拉細心的用黑色絲帶將自己的長髮編成了麻花辮子。
長長的一條有點像Z國清代的打扮,不過亞當的銀色辮子顯得更加的粗壯,耀眼。
自然的揹負起了寬大的殺神,亞當微笑的回頭說着,“等我回來…”
“恩!”咬着嘴脣,安吉拉恨恨的點了點頭,努力控制的不讓眼淚流出,也是爲了讓亞當能放心的去做自己的事情,告訴他自己的堅強。
走出了房門,亞當知道逃不過這一關…
淡淡的嘆息,面前的狹窄走廊上兩人一排,單膝跪立着7個身影,跪在最前的是單獨一人。權深深低垂着頭,表示着自己對神的敬意。
“你們是來勸阻我不要上戰場的嗎?”亞當幫面前的人把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是。”沒有什麼好不承認的,權握緊了拳頭,“您是亞特蘭蒂斯最尊貴的神,您還擁有太多的事情等待着您來完成,像如此危險的戰鬥,我們無法接受您上戰場”冒險’。”
“用詞選的不錯,至少你沒有用‘送死’。”亞當自然的一笑,但決不是嘲笑,“關於這個問題我決不會讓步,凱帝斯欠我的太多,到他還我的時候了…
沒有再理會跪立在自己腳邊的人,亞當徑直的向着電梯口走去。
“既然如此,您能帶上我們嗎?”看着亞當離開的背影。權站起了身,其他地六位長老也同樣的站起轉身。其實從一開始,權已經知道任何的規勸都不會改變這神的意願。
並不是他對自己地決定是何等的信守,只是對凱帝斯的恨已經深刻在了個頭之上。
那麼至少…至少能在神受到傷害前爲他做些什麼。這是所有長老腦海中不說的打算。
論武力,這七位都決不是軟腳,至少不會輸給1這種級別。
“不用了,你們有更重要的任務,那便是相信我和在這裏確保我妻子的安危。她…她好象有了…說到這裏,亞當都不自覺的目光看向了一側,臉上泛起了孩子般的紅暈,還不好意思起來。
聽到這裏,幾位長老全都顫抖了起來,權更是張大了嘴巴…
“神的血脈…神的血脈終於又開始了流傳?!列祖列宗啊!我亞特蘭蒂斯地輝煌將永世不衰!!!!”權忍不住的激動呼喊着。好象發現了什麼寶藏一般。
亞當也沒再多說,微笑地進到了電梯之中。向着底層下落。
也許是樓上的吵鬧,13與24同時的睜開了雙眼,這一夜對於兩人來說都沒有什麼太大的不同,身爲戰士出生的他們纔不會什麼胡思亂想,只用上了戰場憑藉本能的殺人,活下來就行。
最先起牀的是13穿着白色地四角短褲。徑直的走到洗手間,洗刷了一番。
24沒有說話,也沒有起牀,*在了牀頭,用被單蓋到了胸部的位置,露出了兩條雪白的長臂與粉嫩的肩膀。臉帶微笑的看着13不慌不忙的由廁所中出來,又走到了廚房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