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沒有力量的悲哀
“很抱歉打擾各位的雅興,不過我確實有要緊的事情找貞賢小姐談一下。”紳士的對着回望的人羣深深鞠了一躬,青年沿着階梯向着演講臺走去。那些黑衣的戰士整齊的*門向兩側的擴散,平抬起了手中的槍械警戒。
“紅月…”不自覺的咬牙說道,手中的稿紙捏成了紙團,不得不承認貞賢挺討厭看見這張臉的。
沒有回頭,寶珠與大叔都在細聽着那腳步聲,準備發力改變一些事情。雖然在入會場時,所有的武器已經上繳。可寶珠相信只憑雙手也可以幹掉這傢伙。
“你們可以安分一下嗎?”拿過了身邊一名戰士的突擊步槍,打開了激光瞄準,那鮮紅的光點停留在了貞賢胸口的位置,只要輕輕的扣動扳機,那麼一切便結束了,“不要增添我‘工作’的負擔,否則我只有將自己的‘工作’簡單化了。”
城勳的臉上掛着笑容,卻沒有任何人當他在開玩笑。
憤怒的本想站起,卻被身旁的瘋子和寶珠連手的壓在了座位上。
“幹什麼?你們還可以坐視不理嗎?”低聲的吶喊,可當看見瘋子和寶珠嚴肅的眼神時,大叔明白,他們比自己更加的憤怒。
“先看看再說…”握緊的拳頭,發出了骨骼撞擊特有的響聲,稍微的側了側頭,眼角的餘光和那微笑的城勳相接,後者禮貌的點了點頭,可手中的槍並沒有放下。
“是不是在這裏遇見我,感覺很驚訝?”張開了雙臂,紅月笑的如同一個小孩。
“有什麼好驚訝的…”鄙視的目光並不因爲環境的特別而改變,“反正你跟臭蟲差不多,到處都能看見你討厭的身影。”
“你的形容還真是貼切。”沒有生氣,走到了臺下,一個輕鬆的跳躍便到達了一個和貞賢同等的高度,“不過比起你這虛僞的當權者,我這臭蟲反倒更加的可愛一些。”
稍微的移動,轉到了貞賢的身後,輕輕的*在了她的耳邊,閉目嗅着淡淡的體香,“怎麼樣?你知道我目的的,可以談一下嗎?”
“絕對不可能!”堅定的語氣沒有絲毫的動搖,並不像紅月所說的虛僞當權者,“政府是永遠都無法跟恐怖分子妥協的,想讓國家按照你所要求的方向走,那便去參加選舉當總統吧。不過我記得下屆選舉是兩年後,你慢慢等好了…”
“不按照我所要求的方向走,那麼H國有按照你所設想的方向走了嗎?”疑惑的詢問,紅月的眼中只有鄙視,“什麼狗屁的政府,不過是Z國操縱的傀儡罷了。防禦共同體?”突然的放聲大笑,“將所有的國防交到Z國的手中?你告訴我,這樣的H國還是一個國家嗎?”
“我…”不自覺的低下了頭,因爲貞賢真正的在慚愧,“我也並不想這樣,但面對世界,現在的H國還是一個弱者。不選擇屈服,我們只有被強者給吞併。不過我相信有一天…”
“有一天會怎樣?H國會重新的抬起頭做人嗎?別太天真了小姐。這是國家,一個民族的氣節,今天的屈服也就意味着永遠的屈服,是你讓H國便成了別人的一條狗,你是國家的罪人!”那臉上輕鬆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國人的憤怒,“你就是死一萬次也彌補不了你出賣國家的罪過!”流暢的抬起了手中的槍械,瞄準了貞賢的後腦,拉動槍栓,子彈跳進了槍膛。
“你個混蛋,有本事殺了我,別欺負女人!”還是大叔,咆哮的從座位上站立了起來,這次沒有任何人的阻攔。
“啪!”清脆的一聲槍響,子彈射爛了大叔身邊椅子的一角,更是穿過了前方的椅背。那正坐在大叔身前倒黴椅子上的一人,狂吐了一口鮮血便離開了人世。
“我說過不要亂動的,你看,現在有人因爲你而死了,難道你心裏就不會有點愧疚嗎?”那移動的紅點到了大叔的腦袋,城勳對自己的槍法還是挺有自信的,一顆子彈便能結束這大個的生命,決不浪費。
“對不起,剛剛我太激動說的過分了一點。”自然的放下了手中的槍,紅月走到了貞賢的身邊,誠懇的道歉道,“其實你也沒有我說的那麼壞,對於H國的經濟你也做出了巨大的貢獻,特別是在R國入侵時,所表現出來的那份氣概,你簡直就是我們的民族英雄。我相信你只是暫時矇蔽了雙眼,現在回頭還來的及,讓我們一起攜手重新整頓這個國家,讓它徹底的擺脫Z國的束縛,成爲地球上獨立的樂土吧…”真誠的微笑着,紅月伸出了自己幼嫩的手臂,只希望得到面前女孩的回應。
靜靜的看着面前微笑的男孩,貞賢特別上前了一步,讓兩人更加的接近。在所有人茫然的狀態下,一耳光扇在了紅月的側臉上,鮮紅的五指印記,告訴大家這並不是幻覺。特別是紅月,那臉上的刺痛感久久無法消失。
“媽的!你敢打我?!”脾氣再好,紅月也真的火了,憤怒的重新抬起了手槍。
“你別那麼幼稚好嗎?!”放聲的咆哮着,這一巴掌不光打在了紅月的臉上,也印在了自己的心中,“現在的世界已經沒有任何樂土可言,任何美麗的願望,在力量的面前除了屈服,便是被徵服。想獨立?沒有問題,只要你擁有足可以抗衡Z,M,歐洲的力量,就可以。遺憾的是你沒有,我也沒有,甚至世界上的任何一個國家都沒有。如果我是一個人,死了也算不了什麼?不過是一條性命而已,至少我讓國家看見我對國家的執着。但我並不可以這樣,我所揹負的是整個H國國民的性命。只要我有任何的反抗,不光我會死,整個H國任何反抗的人都會死。
聽着小子,亞當從不會去珍惜什麼生命,任何違揹他計劃的人或國家,只有死或滅亡一種結果。”
“說穿了你不過和其他的領導人一樣,是個虛僞的膽小鬼。”輕揉着自己發燙的臉頰,口中都嚐到甜腥味了,說明貞賢的這一下下足了力氣,“你沒有力量,因爲你只是個女人,而我則不同。我有着同伴的信任與支持,H國一定會在我的手中強大起來,你就看着吧。現在我要先帶你回國。”側頭看向了門口依舊在悠哉瞄準的城勳,用上了命令的口吻,“馬上聯繫外面的觀察員,彙報外面的情況,確認安全後,我們由進來的地道撤離。”
“今天一天你的這個命令我最喜歡了!”將槍遞還給了那戰士,無聊的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輕鬆的嘆了口氣,因自己的又一個“工作”快結束了…
按下了耳邊細小的對講機,開始了呼叫,“一號貓頭鷹,收到請回答。”
呼喚了半天,卻沒有絲毫的回應,一絲不好的預感籠罩上了自己的心頭,那輕鬆的笑容也隨着消失,異常的嚴肅起來,“二號,收到了嗎?三號,四號,還活着就他媽的回聲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