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神的使徒
“轟!”巨大的爆炸聲在這寂靜的城市中特別清晰。當1將原扁金屬盒丟進那巨人的口中時,已經轉身躲進了街角,等再出來看時,真爲自己的決定感到慶幸。
只見滿地碎裂的肉塊,許多脂肪還在燃燒,粘稠的黑色液體,灑滿了街道。巨人龐大的身軀倒在了地面上,從那頭部消失的脖子裏,還不斷的流淌出黑液,散發着惡臭。
有點像垃圾場的味道,所以1只是快步的離開,連搜查屍體的步驟也省了,反正那赤裸的身軀也找不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看到這裏,田中藤的臉上又出現了微笑,彷彿在進行一場有趣的遊戲般。雖然自己知道,輸的下場就是死,但自己還是在享受着這份難得的快樂。
“要開始了…”緩緩轉身,不再去理會這羣還在屏幕上跳動的“演員”。雙手背與了身後,向着自己表演的場地走去。這是一份屬於自己的責任,無法逃避。當自己從R國出來時,便揹負了。
“要讓所有傷害過R國的人,付出代價。”當龍一那雙手緊緊的搭在自己的肩上時,田中藤知道,自己已經不算是一名純粹的科學家了。更多扮演的是一個復仇者,讓R國的怒火燃燒整個地球的導體。
緊握着胸前的三角形吊墜,在剛逃離R國的日子裏。田中藤也有過其他的想法——“復國”。可卻是這吊墜的主人讓自己明白到,那些只不過是孩子般幼稚的奢望。沒有力量,空有財富的國家,等待着的將是另一次的覆滅而已。
只有擁有了力量,才能擁有其他的一切…
對於田中藤而言,“他”便是自己信奉的真神。從未見過真面目的他,在自己的心中有着無法企及的高度,他對自己的稱呼爲——“使徒”。
準確的說,沒有他,便沒有今天的田中藤…
一年多前的田中藤,剛來到歐洲時的落魄,是無人可以理解的。
每天,自己都不能用R語說話,害怕着暴露身份。
每天,從電視上看見自己國家被無情的摧殘,小孩,婦女,老人,的屍體堆成了山丘。
每天,自己最多出現的地方,只是地下的黑暗酒吧。當喝醉後,則會被人丟棄到後面的小巷中。
頹廢,墮落,沮喪,這一切的一切不過是想麻痹自己的心靈。
“國家到底重要嗎?”躺在漆黑的小巷,仰望着廣闊的星空,迷茫感遮蓋了自己的怒火。一個快被遺忘的名詞,還沒有懷中抱着的空酒瓶來的真實。吹着小巷中的寒風,讓自己彷彿清醒了過來,或者沉醉在了夢中。
不管怎樣都好…R國覆滅的事實在無數瓶威士忌的澆灌下,已經被自己接受。而此時的自己不過是一個77歲的R國老頭而已,
“想要報仇?”那真是小孩子的笑話。
直到那一夜,田中藤永遠記得那一夜。風不大,天空被烏雲遮蓋,短暫的電閃雷鳴後,傾盆的雨水落下。神賜予的液體,沖刷掉了身上的惡臭與酒氣。吵醒了自己的睡眠,灌滿了懷中的空瓶。可這些自己並不在意…
此時自己的目光全停留在了前方,一個人站立在那裏。寬大的黑色長袍已被雨水溼透,連衣的黑色帽檐下,是一張銀白的面具,沒有任何的修飾,面具上眼睛的部位,是一雙如同黑夜的瞳孔。用世界上最憐憫的目光注視着自己,讓人有種想哭的衝動。
“需要神的救贖嗎?”那彷彿上帝般的聲音親切的以R語說着,對自己這樣一個糟蹋的老頭子伸出了牽細的臂膀。
“神是不會救我的,因爲我是一個罪人…”眼淚伴隨着雨水滴落在了骯髒的地面上。
“所有的人都是罪人,而神從未捨棄過任何的孩子。他用自己的慈愛,救贖一切生靈。”他的手沒有放下,一直等待着自己蒼老的手臂。
“你知道我的罪是什麼嗎?”田中藤無力的搖着頭,自己多年的知識並不相信神的存在,而自己揹負的是1.2億人的血債。
“當本屬於自己的東西失去了,自己應該用雙手奪回。當自己的親友被殺死時,自己也應該用雙手殺死他的親友…”黑袍人平緩的說着自己信奉的教益。
“這樣的還是神嗎?”田中藤迷茫了起來。
“這樣的,纔是真正的神,現實中的神。”他的聲音永遠的都是那麼的溫柔。
於是自己的手臂搭在了他伸出的雙手…
於是也有了今天讓各國懼怕的嗜血教主,復仇惡魔——田中藤…
關於使徒的身份,田中藤其實也曾懷疑。因爲他實在太過神通廣大,自己所需要的一切都給安排的妥當。不管是邪教的建立,還是自己所需要的研究器材,全由他一手包辦。最讓田中藤驚奇的地方是,使徒在基因科學方面的造詣。
在自己居住Y國的時候,每隔上一個月,他便會準時的出現,幫自己解決許多認爲無解的問題。各種新鮮,連想都不敢想的理念,從他的口中聽來,彷彿所有的一切本來就是這樣…
站立在自己實驗室的門前,田中藤放開了手中的吊墜。從自己的回憶中清醒。
嘆息的推開了大門,自己已經認定了信仰…
那使徒就是自己所信奉的真實之神…
緩慢的走到了實驗室正中的位置,巨大的玻璃容器正樹立不動。瓶中綠色的液體還在翻滾着氣泡。沒有皮膚的人體輕微的抽動着…
“該起來了孩子,屬於你的舞臺準備好了,觀衆們正等待着你的演出…”說着,田中按動了底座的一個開關,那瓶中的液體翻滾的更加厲害。水位線逐漸的下降,漂浮人體的雙腳漸漸的接觸到了容器的底座。
“死靈!”田中藤突然嚴肅的大叫。
人體的眼睛瞬間的睜開,同樣黑夜般的瞳孔透出的只有恐怖…
時間不知不覺的流逝,夜幕再次的降臨,給這本就寂靜的城市籠罩上了一層死氣。徒步的穿梭在古老的街道,13已經忘了殺掉了多少的喪屍?只是當看見零散的羣體時,便出手解決,看見大羣時,便快步離開。如此的循環不斷的重複。像1或24那樣的埋伏,自己還沒有遇到。而像36那樣的事件更沒有發生,搜查的工作顯得平淡到無聊。
而悠哉的蛇則在幾人的熒屏上跳來跳去,尋找着所謂的新鮮與刺激。但卻與13的無聊差不了多少,大部分時間,用在了翻閱人名一類的資料上。當蛇奇怪的問起13爲什麼不這樣做事?他的回答是,這就是最好的調查,因爲那傢伙一定會來找自己的…
算起來四人中最好玩一點的,大概只有被困在醫院中的36。這小子,竟被逼急了,在頂樓用鋼管與尼龍布做起了滑翔機。好在這方面的知識,還算淵博,做出來的東西有摸有樣的。不然稍微的偏差,飛不起來時,蛇敢肯定他一定不是摔死,而是被活活咬死的。要知道在樓底可有一百多萬張嘴等待着“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