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我們不再需要神
Z國第5,13,17軍,向鴨綠江移動,包括5個裝甲師隨行。沒有人再認爲Z國只是說說而已。
M國在6月19日清晨表態,總統喬治親自電視說明,對於此次Z,H,R三國之間的戰爭屬於民族矛盾,M國本着不幹涉他國內政的原則。不插手這次的戰爭。特別勸解三國保持剋制,儘量的避免平民傷亡。在關於R使用毒氣武器的事情上,M國避而不談。
緊接着各國的聲明推出,內容大同小異。基本的態度是不支持,不反對,不參加,不援助的四不政策。說白了就是隔岸觀火。
Z國必須用力量來證明自己的王者地位。
事情發展到此,亞當一反常態的主動找到了趙翔,帶上一份資料。
在趙翔的私人辦公室中,看着亞當“精心的準備”。趙翔不自覺的眼角抽搐。難以置信的問道,“這是真的嗎?”
亞當平靜的說道,“我的分析不會錯。R國這次所使用的爲病毒型毒氣,只需要接觸皮膚就可以感染。而且感染後死亡率100%。目前世界上還沒有任何的防禦辦法。初步推斷應該是R國從挪亞上得到的技術…”
“我說的不是這。”趙翔顫抖的注視着亞當,“我說的是,R國真的在Z國有毒氣炸彈?”
“這是我的猜測…“亞當神情自若。
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夾,真的感覺好累。被別人算計的好累。亞當此時來的目的,趙翔明白。正是因爲明白纔會感到好累。記得從前,他還只個天真的小孩,會爲一朵枯萎的花哭泣,會爲一隻死去的螞蟻悲哀。可是現在,卻似乎掌握着所有人的命運。大家似乎都在按着他規定的路線生活。爲什麼會怎樣?
“亞當…”趙翔的語氣中帶着久違的親切,“我們…我們可以談一下嗎?真心的談一下…”
亞當平靜的坐在了趙翔對面的位子,“主席想談什麼?”
“你到底想得到什麼?”趙翔疑惑的注視着亞當,“怎樣的世界纔是你所需要的?”
“主席爲什麼會這樣問?”亞當雙手交叉的放在胸前。
“我還沒有老糊塗啊…”趙翔嘆息着,“你放走R國間諜的事,我並不是不知道。我想你和他們也達成了什麼協議,不然就目前的格局,借它一個膽也不敢入侵他國。他現在的每一步,每一個行動都應該在你的計劃之中。今天你交上的這份資料,就是在左右Z國的t態度…”
趙翔詢問着,“你想世界發展到什麼樣子?”
“只是一體而已…”已經沒有繞圈子的必要,“因爲有太多不同的思想,不同的文化,所以纔會有分歧,有戰爭,有貧窮,有背叛。我只是想要一個更好的世界…”
“一個由你掌握的世界對嗎?”
“爲什麼要在意被誰掌握?”亞當有股想笑的衝動,“人類的歷史就是被統治。只有在強者帶領下的人類纔可以進步。我會指出你們該走的道路,避免錯誤的跌倒。人類如果按照我的思想發展會真正過上幸福的生活。”
“你還是不明白啊?”悲哀的眼神看着神般的亞當,彷彿他纔是最可憐的存在,“沒有錯誤的人生,還是人生嗎?不失去一些東西,怎麼知道那些東西的重要?人類是不斷的在犯錯,也正是這樣,人類才努力的尋找着正確。跌倒了?只要再爬起來就好了。重要的是我們還可以奔跑,用自己的雙腳感受着地面的真實。即便以我們的速度也許一輩子也看不見終點,但我們可以將接下來的路交給子孫。他們會繼續的奔跑。這樣就夠了,因爲我們一直在努力,我們追尋着,也憧憬着終點,屬於我們未來的樣子…而你則是一輛直達終點的班車,我們可以更快更安全的到達終點,但其實我們並不是要到終點,我們只是喜歡奔跑而已,在我們設想的未來是沒有終點。現在我可以大聲的對你說,‘我們已經不再是愚蠢的原始人,我們成長了。我們不再需要神的扶持。我們自己有能力站立,比誰站得都要正直!’”
“如果你只是要談這些的話,我想我們沒有什麼好說的了…”亞當站起,如同神俯視着世人,“收到了這份資料。Z國根本無法再對R國發動任何的攻擊,連支援H國都是不可以的了。不然R國如果真在Z國釋放毒氣。Z國的傷亡將難以估計,大多數爲平民傷亡。到時國家的政權會徹底垮臺。而且不可以將這樣的消息公佈,不然民衆的恐慌將使社會大亂。現在你能做的,只是靜靜的看着…請放心,在計劃不發生變動的情況下,Z國一定是統一全球的國家。”
說完的亞當走出了大門,空曠的辦公室中趙翔趴在了冰冷的桌面上…
就和亞當所說的,現在只能靜靜的看着,自己已經沒有能力去改變什麼了?只希望能看見有能力的人去改變一些東西…
此時在一片寧靜的海灘上,一個打扮休閒的老人正安靜的躺在遮陽扇下午睡。緩緩的風吹過傘下的玻璃風鈴,發出清脆的聲響,就像一首安詳的催眠曲。老人不自覺的嘴角掛着微笑。突然一個黑色人影出現在海面,四隻藍色的攝像頭來回收縮着調整焦距,邁開步子向老頭的身邊走去。仔細看一下,他的雙手雙腳上還套着十幾根鉛塊。
“我完成了…”人影脫下了頭盔丟在老人的身邊,無力的躺在了溫熱的沙上,大口的喘氣,彷彿剛從窒息的邊緣獲救。
老人終於醒了過來,看了下手錶說道,“你花了45分鐘,我說過只可以花40分鐘跑完兩公裏…”
“你都說花40分鐘,可‘夜’的簡易氧氣瓶只可以使用20分鐘…”13一根根的抽掉身體上的鉛塊。
“不要抱怨。克服困難也是訓練的一部分…”聶雲狡辯的說道,“你超出了時間,讓我想想怎麼處罰你…”
“負重130公斤,在海底奔跑兩公裏?”13的聲音都在顫抖,“別說跑,能走動就算是奇蹟了。”
聶雲完全沒有在意13的話,繼續想着如何懲罰。
“我看就罰他負責今天的晚餐好了…”24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旁邊。
“我同意…”36說道。
“我也是這樣認爲的…”1表態。
“好吧,既然大家一致同意。就罰你弄飯吧!”聶雲“公證”的接受了大家的提議。
“就知道是這樣…”嘆息的從地上爬起,“你們有弄過嗎?”
沒有人理會他,收拾着東西向不遠處的小木屋走去。
回想起剛離開BEIJING的樣子,現在平靜的生活幾乎是一種奢望。
本無依無*的五人,在偌大的社會上竟找不到一個容身之處。好在聶雲記起了一人,SH的洪洋。當說出處境後,洪洋立刻安排了他們到這個公司購買後還來不及開發的小島上。在這個偏僻的地方,五人第一次找到了寧靜。大家不說,可大家真的非常喜歡這樣的生活。就像是真正普通家庭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