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沒有13的任務
2011年3月10日在劉濤的辦公室中…
特勤7隊除13外全員到齊。
3人和劉濤互相對視卻沒人說話,環境有些尷尬。聶雲早就下過命令,此次13的事不可向任何人透露消息,即便劉濤問起也不可報告。
“有個任務給你們…”劉濤終於開口說道。1的心也落了下來。
“請下令!”1大聲的說道。
“我們的特工今天傳回了密報…”劉濤將一個文件夾遞到了1的手中,“陳扁那個混蛋竟決定將市民全控制在TB市的外圍郊區,形成血肉人牆,用於阻止我軍進攻。據可*消息,他正在祕密轉移TB的重工業器材,貴金屬,和所有資金。”
“他想讓我們佔領一座空城?”36說道。
“沒錯,所以現在時間正是我們極度需要的東西。”劉濤指出,“從大陸運來的增援部隊已經達到了270萬。”
“司令想要我們怎麼做?”24問道。
“潛入TB市,竭盡所能的破壞敵人的轉移,堅持4天,你們的任務便完成了。”
“補充一點…”辦公室的門被突然的打開,聶雲緩緩的走了進來,“不可以攜帶套裝作戰,重型武器也不可以攜帶,你們這次要僞裝成恐怖分子,執行任務,而且要混雜在人羣之中。”
“那我們能用什麼?”1詢問道。
“什麼都不能帶,現在TB市已經全面戒嚴,外圍是500多米的密集雷區。我們將用另外的方法送你們進去。”聶雲笑了笑。
“我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36小聲的自言自語着。
等到特勤7隊離開執行任務的時候,
劉濤抽出了只煙遞給了聶雲,“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是我還是要謝謝你。”
“謝什麼?”本來爲了健康,聶雲3年前便不抽了,可他還是接過劉濤的煙。
“我本來也是決定讓他們不帶裝備去,可想了半天感覺用什麼話說都和叫他們去死沒分別…”劉濤無奈的吐着菸圈。
“沒有什麼關係的。”聶雲點着了煙,試着吸了一口,還好沒忘,不然嗆到可丟臉,“他們自己有辦法去應付,如果是超出他們能力的任務,他們去自己提出不執行。”
“可他們3個能行嗎?沒有13?”劉濤擔憂的問道。
“請劉司令記住…”聶雲嚴肅的看着劉濤,“13也是他們中的一員,他們是同樣優秀的士兵,你對13的私人感情,影響了你對他們實力的判斷。”
“對不起。”劉濤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但即便這樣,他們還是非常危險的。”
“放心吧。”聶雲吐了個大大的菸圈說道,“危險是他們每天都在面對的東西…”
2011年3月10日夜
夜裏的TB又是一副平靜的景象,自從上次13的“表演”,TB的宵禁更加的嚴密。可這一夜同樣是個不平凡的。
已空閒半月之久的TB機場,一架小型客機卻緩緩的向跑道駛去。
陳扁本不想批準這架飛機的到訪,但它打着卻是國際紅十字會的標誌。在這個微妙的國際環境裏,只要你稍處理不好帶“國際”二字的組織,什麼侵犯人權?霸權主義?都來了。所以只好通過嚴密的檢查來避免間諜的侵入。
飛機剛剛停穩,幾百手拿步槍的“歡迎隊”便圍了上來。
機門打開,整齊的上膛如同歡迎的禮炮般響亮。
第一個出來的醫生“情不自禁”的舉起了雙手。
“歡迎各位的到來。”人羣裏一個沙啞的聲音說道。
人員已經全下了飛機,大家抬頭尋找着聲源。
“我叫楊偉。”說話的人是個斯文的男人。當他報出名字時,在場懂中文的都笑了。
“在下是陳總統的第一祕書…”紅着臉,楊偉繼續介紹道,“特代表總統大人來負責大家的接待工作。”
“爲了大家的安全,請配合我方士兵的檢查工作…”說完,所有的槍口瞄準着人羣。意思已經很明白,不配合的下場就是死。
“楊祕書,您的接待方式好像不怎麼友善?我們可是前來幫助你們的團體…”流利的中文從一個黑髮的中年人口中說出。
“這位沒請教?”楊偉留意起這個人,因爲當紅十字會提出援助時,陳扁特別強調,不許Z國醫生參與。
“我叫金正明,H國人。”中年人便是喬裝的1。
“你們H國最近好嗎?金融似乎不是很穩定,我們在你們那的投資也是相當大的,希望你們可以多多照顧我們的人民,在下先替陳總統謝謝了。”楊偉用還算標準的H國話問道。
“多謝楊祕書的關心,我國的金融還是相當堅強的,要不是總統下令TW所有投資商回收資金,用於戰爭貯備。估計也不會傳出什麼不穩的謠言。自於TW的人民,我們的總統自然會本着熱情好客的態度接待…”1也用流利還稍帶口音的H國話回答道。
楊偉的心放下了一些,“在下先到機場外等待大家,請檢查完的人員到那裏和我們匯合,我們爲大家準備了專車。”說完揚長的向機場外走去。
“真不知道,他爸爸爲什麼給他起這名?”一個滿頭金色捲髮的少年小聲的說道。
“也許是希望他長大了能當個偉大的人吧?”回話的是個穿着護士制服的紅髮美女。
“陳扁是M國的狗,他卻跟着陳扁,那他真是辜負了他爸起的名字。當了條偉大的狗。”護士被少年的話逗樂了。
“別開玩笑了,準備執行任務。”1回頭用脣語說道。
“明白!”兩人也用脣語整齊的回道。
“到你了。”士兵頭頭來到了1的面前。
1微笑的打開了手裏的提包。他沒有絲毫的禮貌,胡亂的翻動起來。
“哎呀!”士兵頭頭突然一聲慘叫,周圍的同伴迅速的包圍了1,其中幾個的手指都放在了扳機上。1舉起了雙手,表示自己什麼也沒有做。
慘叫的士兵頭頭捂着流血的手指罵道,“他M的,沒事帶這麼多手術刀幹什麼?”
“我可是外科醫生,”1見包圍的士兵放下了槍,雙手也放了下來,“切開別人的身體是我的特長。”
本來很平常的一句話,從1的口中說出,感覺讓人不寒而慄。
“沒你什麼事了,走吧。”有些害怕的士兵頭頭將1推到了已經檢查完的人羣中。
“現在該你了,美女!”他幾乎是流着口水說話的。
24露出了厭惡的表情,用法語罵道。
一頭霧水的士兵頭頭根本不知道,這位美女在說些什麼,但從表情上看應該不是好話。
“她說敢亂摸她的身體,就用她奶奶教的防狼術踢爆你的小鳥。”36在旁嘆息的翻譯道。
“你又是什麼東西?”聽懂的他不耐煩的看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