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個探頭進來的人就是被黑人小頭領殺死那人的兄弟。也就是那個在蘇小萌和夏小暖面前赤身跳舞那個變態的兄弟,他哥哥被黑人小頭領打死,做兄弟的有點氣不過,一直在暗中觀察着黑人小頭領,想着趁他犯點錯,自己好結果了他爲自己的哥哥報仇。
外面風大雨大,別人都在休息,這傢伙卻不休息,一直注意着黑人小頭領。看他進了關押人的地牢後,這人一直就守在門邊,後來見裏面久沒有動靜,就探頭想向裏面看看,不料剛探頭就跟苦瓜弄了個照面。他被掐着脖子不能反應,倉皇之間開的一槍卻引起了別的士兵的注意。
那些士兵出來一看,正好看到從關押人的地牢房間裏竄出兩個人,他們二話不說,對着這裏就是個合圍。
苦瓜一見情況危急,當下也顧不上吳晨的警告了,對着奔在最前的一個士兵就是一槍。但他卻沒能打準,他本來要打這士兵的腦袋,卻打在了腿上,這個士兵一個前栽倒地,那些正在合圍而來的士兵也不管地上的雨水了,就地趴倒,對着兩人噼裏啪啦就開了槍。
槍聲多了起來,這一下驚動了這裏的全部士兵,他們本來都是槍槍上膛,準備隨時應付突然而來的變動,現在聽到槍響,他們馬上就跑了出來,情況馬上嚴峻起來,對吳晨和苦瓜兩人非常不利。
吳晨暗暗叫苦,心說這下可糟了,對方可都是訓練有素的士兵,他們兩個只有苦瓜會用槍,而自己的手中只抓了根棍子,這可怎麼跟人家鬥?
他叫苦的同時,發現自己趴着的地方有一個鐵柵欄,這鐵柵欄下有雙眼睛正看着他,仔細一看,竟是“伊依”部落裏那個首領。他左右一看,這鐵柵欄從上面用一根粗長的鐵棍串着,上面還上了一把大鐵鎖。當下也不猶豫,對着苦瓜大吼:“苦瓜,把這鎖給崩開。”
苦瓜低頭一看,對着下面的人揮了下手,那些人忙躲開了一些,他用手中的槍對着大鐵鎖就是一槍,大鐵鎖被他打爛,他一隻手舉着那死重的鐵柵欄就給打開了,同時對裏面大吼:“能逃不能逃,就看你們的運氣了。”
裏面的人一湧而出,“伊依”部落的首領對着吳晨重重點了下頭,吳晨面帶愧疚的回了一下,然後這人便帶着自己部落裏的幾個人向一個方向衝去。
苦瓜見這些人衝出,那些士兵有了些慌亂,他不由得樂了,同時也是幹得興起,索性又跑向另一處,把鎖同樣給崩開,下面那些苦力們萬年難遇這樣一個機會,他們湧出來,也不管那些士兵們亂開的槍,對着這些人如狼一樣衝了過去。
白熊決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地方會有一天面臨這樣的情況。他經營這地方多年,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暴動,他站在辦公室裏看着那些如瘋子一樣的苦力,心中竟產生了絲絲的害怕,手握着衛星電話一直在猶豫打還是不打。
吳晨和苦瓜一見這裏發生了動亂,苦瓜瞅準了蘇小萌和夏小暖躲着的地方,拉着吳晨向那邊跑。
白熊並沒有出去,可他在辦公室裏僅用了幾分鐘就明白了這場動亂從何而生。他身材臃腫,可腦子極爲好用,於是他開始用對講機下命令。
吳晨發現那些士兵們對着苦力們根本沒有絲毫的客氣,槍槍要人命,那些苦力們也發了狠,知道今天逃不出去的話也難逃一死,也都拼上了命,有些人奔到士兵身邊就展開了肉搏。牽制了很多的士兵,可仍有不少的士兵根本不管這些個苦力,而是直奔他們而來。他知道這一定是有人下了命令,但他也沒有好辦法。不過他更加擔心的是蘇小萌和夏小暖,他們如果這樣逃出去,士兵們一定會緊追不捨,到時候帶上兩個姑娘,他們的逃跑行動會大打折扣,說不定還會傷了她們兩個,這可怎麼辦?
“晨子,咱們這樣逃出去可不是辦法,萬一這幫孫子追出去傷了蘇小萌和暖暖可怎麼好?”
苦瓜對着吳晨大吼,兄弟兩個算是想到了一塊。
吳晨望着燈火通明的辦公室處咬牙說道:“這裏一定有個下命令的人,咱們只要制服了他,就不愁逃不出去。”
苦瓜一聽嚴重贊同,不過卻一臉茫然:“可是,下命令的是誰?”
吳晨彎腰向辦公室處跑,苦瓜領會過來,忙跟了上去,不料剛跑了兩步,就見辦公室門打開,一個肥胖的人從裏面走了出來,這個人可不是空手走出來的,這傢伙手上還抱着一挺重機槍。
吳晨一看就大叫糟糕,同時拉了後面的苦瓜一把,兩人原地滾倒時,子彈如潑風一樣射來,如同生生將地給犁了一遍。
白熊決不只是個老闆,更不是個單純的商人。這人經歷十分的複雜,幹過很多的職業,無一例外都是刀頭舔血的職業,他也參加過很多的戰鬥,對戰場十分的熟悉,他是見過真血的悍匪。
多年的積累下來,他人脈和資金都積攢了下來,就糾集了一批亡命徒在這裏紮下了根。這種地方,除了那些個原始部落外,壓根就不會有別人來,遊客也很少能深入到這樣的地方,可謂是魔鬼之地,誰也不願意管這裏的任何事。白熊跟幾個大軍閥都有關係,更是把挖出的金子花在這些人身上無數,所以他在這叢林中根本就是橫行無忌。
他的地盤遭受了這等的動亂,他這個當老闆的豈能容忍?他也抱起了多年不用的重機槍,他要把吳晨和苦瓜殺死在自己的地盤上,至於那些苦力們並不重要,苦力沒有了仍可以再抓,可一旦這次的動亂成真,造成動亂的人再成功逃跑,他以後就會很困難,逃跑和動亂這種事,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如果將第一次殘酷鎮壓下去,那些苦力們都會嚇破膽,這一輩子都不敢再生起逃跑之心。
他腦子很是清晰,卻也小看了苦瓜的悍勇,以及小看了吳晨的心思縝密。吳晨一早就想到這老闆不會是個單純的老闆,可沒想到竟是這樣的瘋狂和生猛,當下就又改變了決定。可苦瓜卻想跟這肥胖的傢伙槓一槓。吳晨正要着急,卻聽到有女聲的尖叫傳來,兩人轉頭一看,竟發現蘇小萌和夏小暖被兩個士兵押着正向裏面走,她們兩個根本看不見吳晨和苦瓜在什麼地方,尖叫也是爲了提醒他們。
這下更加的混亂,吳晨不敢遲疑,拉着苦瓜彎腰就向那邊跑,可胖白熊的機槍彈緊跟着他們,白熊纔不在乎別人的性命,更不會憐惜蘇小萌和夏小暖是女的,如果吳晨和苦瓜就這麼直接跑過去,說不定白熊的子彈會將她們兩個打成血葫蘆。
左右爲難之際,就見一個人影從後面對着押送兩個女孩的士兵背影猛撲而至,吳晨一看不由得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