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錦繡確實有委屈的理由,在外人面前,他總是清清冷冷拒人千裏,可面對能讓自己傾心的男人的時候,她所綻放出來的勇氣有時候連她自己都覺得意外。
主動從皇族跑去九州城,主動在並肩王府內抱着他,主動要求和他親吻,主動要求來倫敦給他暖牀,現在甚至跟他一起進了浴室。
在這場感情中,似乎什麼時候都看起來很含蓄的公主殿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站在了主動的位置上,步步緊逼,而跟詭異的是,處於放手一方的林小草從來都不後退,但也不前進,他始終站在原地,不選擇,不表態,僵硬的像是一塊不解風情的木頭。
她想他。
他不想她。
王錦繡內心愈發委屈,眼圈也微微有些泛紅,她從來都不是一個脆弱的女孩,可任何女性,站在自己所愛的人面前,都會下意識的軟化自己所有堅硬的外殼,身爲公主的她也毫不意外。
在她看來,自己都很‘不知廉恥’的說出我也沒洗澡這樣的話了,只要是個男人,都會順勢說...不,他甚至不用說,只需要做就夠了,孤男寡女獨處在一間浴室裏,如果林小草真的把自己抱起來撕扯自己的衣服的話,自己也就半推半就了,反正該發生的三年前都發生過了,王錦繡不會有什麼牴觸,只是有一絲可有可無的矜持而已。
只不過她沒想到林小草這麼不給面子,沉默,她最討厭林小草的沉默和被動了。
“我要洗澡!”
王錦繡說道,睜大一雙純淨的眸子,執拗的看着林小草,放棄?她不會,她認定的人和事,無論如何都要得到,哪怕林小草是一座冰山,她也要將他融化成心裏希望的形態。
“你是不是覺得我挺賤的,一直都很不要臉的勾引你是不是?你很苦惱對不對?”
王錦繡傷心道,一身潔白的浴袍包裹着她玲瓏有致的身體,赤腳也有一米七五的高挑身材,一雙潔白筆直的小腿暴露在空氣中,她安靜的站在林小草面前,眼神執拗中透着傷心和委屈,說出來的話更是讓她自己內心都委屈的劇烈抽搐着。
有些狠話,說出來能傷害到自己,更能刺激到別人。
“不是!”
林小草條件反射道,語氣很重,他一點都不覺得王錦繡不要臉,相反,甚至很喜歡。
一個傾國傾城背.景恐怖才華橫溢走到哪幾乎都可以引起轟動讓無數年輕俊傑爲之傾心夢寐以求的女神,用一種很羞澀的姿態勾引你,你喜不喜歡?
喜歡!
林小草很確定這一點,他喜歡這個幾乎找不出缺點的女人,喜歡她的一切。
但林小草自己都說不清楚,他爲什麼此時會有這種近乎拒絕的沉默,他內心每一個細胞都近乎沸騰着,可本能卻在不斷的躲閃着王錦繡的攻勢,就像是大腦中有一條神祕的指令,在不停的提醒着他,躲閃是最正確的選擇。
王錦繡向前一步。
脫掉了衣服只穿着一身浴袍的公主殿下,身上那種浸人心脾的公主幽香愈發明顯。
“吻我。”
她輕聲道,眼神柔柔的,清澈中透着羞澀,但卻不在躲閃,很勇敢的看着林小草,眸子中的情義幾乎要溢滿:“你一開始認識我的時候不是這樣的,我還是喜歡那個時候的你,很粗魯,粗魯的讓我以爲就算是被男人徵服,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林小草還是一言不發,皺起了眉頭,努力的思索着,他終於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
不過王錦繡顯然不準備給他更多思考的時間,猛然向前一步,雙手環住林小草的脖子,紅潤的小嘴直接吻住了林小草的嘴巴。
溫暖,馨香,激烈。
這一刻,林小草腦海中的某一根弦似乎被徹底的崩斷,終於從沉默狀態中掙脫出來,整個人近乎粗暴的摟住王錦繡帶着天然體香的身體,瘋狂的撕扯着她身上的潔白浴袍。
“唔...”
被林小草狠狠抱在懷裏的公主殿下嬌柔的扭動了下,任由林小草的手掌扯開了她腰間的帶子,她舒展着雙臂,渾身顫慄的感受着浴袍脫離身體的過程。
然後是內衣。
最後,那條樣式略顯保守的水藍色內褲被林小草狠狠扯下去,掛在公主殿下的小腿上,被公主殿下伸出小腳丫輕輕一甩,甩到了兩人誰也看不到的位置上。
王錦繡緊緊摟着林小草,兩人身體貼在一起,她的身體異常火熱,渾身上下都帶着浮現出了一層迷人的緋紅色。
空氣中,迷人的幽香愈發濃郁。
她顫抖着,輕輕舔舐着林小草身上的一道道傷口,顫聲道:“抱我,再用力一些。”
時隔三年,年輕的男女再次坦誠相見,所有壓抑着的糾結着的癡纏和思念全部爆發。
兩人擁抱着稻香面積巨大的浴缸。
水藍色的液體肆意飛濺。
這一刻的戰神林軒轅,沒有理智,但卻又前所未有的理智。
王錦繡天籟嬌柔的嗓音,似乎成了全世界唯一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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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你按摩一下吧,我最近發現了人體的幾個很神奇的穴位,你要不要試試?”
總統套房內。
戰爭停歇。
戰場已經轉移。
柔軟的大牀上,王錦繡躺在林小草懷裏動了動,掙扎着疲憊的身體想要坐起來。
“躺着。”
林小草把她單手再次圈回懷裏,手掌無意識的撫摸着她光滑的後背,柔滑,白嫩,猶如最華美的緞子一樣,林小草單手撫摸上去,竟然有點流連忘返的意味。
“哦。”
王錦繡乖乖躺下,身子緊緊貼着林小草,癢癢的,但是卻有種酥軟到骨子裏的舒服,林小草在男女的原始戰場上的表現絲毫不亞於他在牀下的強大,兩個多鐘頭的征戰,已經三年沒有被他寵愛過的公主殿下渾身疲憊,可眼神卻要比任何時候都要明亮,神採奕奕,璀璨而奪目。
“先睡一覺吧,今天應該不會有事的。”
王錦繡呢喃道,張開小嘴輕輕咬了咬林小草的胸口,還沒等他開口,自己就先喫喫的笑了起來,漂亮的眸子也眯成了月牙狀。
委屈啊不滿啊憤怒啊什麼的,似乎在剛纔的過程中徹底消失無蹤了。
她現在很開心,非常的開心。
“你先睡吧,我去看看義父,一會回來。”
林小草手掌下滑,下意識的拍了拍王錦繡的圓潤臀部,彈性驚人,手感十足。
“好的。”
王錦繡猶豫了下,點點頭,她原本也想跟着去看看姑父,但想了想,還是作罷,她從被窩裏探出身體,不着寸縷的上半身壓在林小草身上,露出一截雪白的香肩,伸出手摟住林小草,在他臉上重重親了一口,笑道:“快去快回,我等你回來摟着我睡覺。”
“嗯。”
林小草嗯了一聲,聲音中帶着一絲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溫柔。
王錦繡很認真的爬起來服侍林小草穿上衣服,大眼睛眨啊眨,清澈而嫵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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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草即將出門的時候。
皇庭酒店。
另一間豪華程度比之林小草的套房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套房客廳內。
兩個二十年不曾見過面的男人此時終於面對面的坐在了一起。
皇帝親手泡茶。
整個大廳內,沒有葉琉璃,沒有皇甫靈犀,只有兩個糾纏了一輩子恩怨複雜的男人。
“我以爲這次同樣還是見不到你,近在咫尺,卻相互不見,這種感覺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