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笑纔剛剛開口,安潺演就突然大手一揮,將桌上的咖啡和三明治一同打翻在地上,然後暴躁的大吼,“滾”
震耳欲聾的聲音在整個辦公室內迴盪。林笑笑看着一地的碎片,被嚇的聳着肩,縮着脖子,臉色微微泛白。
安潺演看着她此時驚嚇的模樣,心中微微的有些歉意。他是因爲剛剛看到雜誌上的照片纔會這樣的生氣,他是因爲想要發泄,纔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稍稍的穩定下自己的火氣,他放輕聲音,說,“對不起,我最近的心情不太好,而且我也沒有什麼胃口,所以你不要擅自拿東西來給我,也不要擅自就敲我辦公室的房門打擾我。以後我沒叫你,你就不要進來了,知道了嗎?”
林笑笑依然還有些餘驚未了。她不敢說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遽。
“出去吧。”安潺演低聲命令。
林笑笑快速的走出辦公室,但是在關門的時候,還是擔心的看了眼他憔悴的臉色。
“咔嚓!記”
房門被關上,安潺演的視線不自覺的又瞟向垃圾桶裏的雜誌。
雖然上面的內容是他們兩個人在吵架,但是因爲他太瞭解唐笑笑了,他太瞭解她的性格了,所以他知道,她越是生一個男人的氣,就代表她越在乎那個男人,越喜歡那個男人,越愛那個男人。而如果她對他個男人已經不再有任何留戀,那她絕對不會因爲他而生氣,憤怒,就好比是現在他的一樣。就算他在她面前做出多麼激怒她的事情,哪怕是跟別的女人上|牀,做|愛,她也不會生氣,憤怒,嫉妒。
他滿臉的傷痛,腦袋裏不停的回憶着她喫醋的那張臉,不停的回憶着她生氣的模樣
笑笑?你怎麼了?一整天都不跟我說話。
哼!
我做又做錯什麼了?
哼!
難道你今天那個來了?
去死!
安潺演一臉的莫名。都說女人是這個世界上最難捉摸的生物,果然如此。
笑笑,我到底是哪兒惹着你了?你能告訴我嗎?至少也給我個機會哄哄你呀。對吧?
你自己做錯了事,還想讓我告訴你?你這個花心大蘿蔔。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分手!
花心大蘿蔔?安潺演忽然醒悟。
今天中午的時候有個女同學明知道他已經有了這位愛喫醋的女朋友,卻還是偏偏要向他告白,而且還在告白的時候突然抱住他,要不是他反應靈敏,早就被她強吻了。不過在事後他才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原來最近學校裏很流行玩真心話大冒險的遊戲,而他這個早已名花有主的校草,就非常悲催的成爲了她們大冒險的活靶子。哎
笑笑,今天中午的那件事真的是說來話長,請你一定要聽我慢慢的解釋。我也是被害者,我沒有花心,我發誓。
我不聽!我只相信我的眼睛。
眼睛有的時候看到的也未必是真相。
我不管!我纔不管你有什麼理由呢,總之我親眼看到你跟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你跟別的女人貼在一起,你跟別的女人親親我我。唐笑笑不可理喻的喫着飛醋,生氣的用食指連續推了他三次,然後憤怒的說,我要跟分手,從今天開始,我不認識你,你也不認識我,我們誰都不認識誰。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我們兩個從此斷絕一切關係,老死不相往來。再、見!
她鏗鏘有力的說着最後的兩個字,然後就直接甩頭,大步離開。
安潺演驚慌的馬上追過去,跟在她的身後,不停的說:
笑笑,你聽我解釋呀,我真的沒有花心
笑笑,你別生氣了,我發誓我只愛你一個人
笑笑,我不會跟你分手的,如果你非要離開我,那還不如直接殺了我
笑笑,
笑笑,
整整三天三夜的死纏爛打,他好不容易才把她給哄了回來。雖然那三天三夜對他來說是極大的煎熬,但同時卻也是極大的幸福。因爲像她這樣的性格,越是會喫醋,就代表着她越愛那個男人而越是生氣,就代表着她越重視那個男人
安潺演坐在大板椅上,仰着頭回想着曾經美好的往事。
突然,他深深的蹙着眉頭,大手用力的按着自己的腹部,胃一陣一陣的刺痛,還有股噁心的感覺。他立刻拉開辦公桌上的抽屜,從裏面拿出一瓶已經喫了一大半的胃藥,心煩的到出四五粒,完全不在乎已經超過了藥量,直接放進自己的嘴裏,連水都不喝,就嚥下喉嚨。
藥的苦味在口中瞬間蔓延,但卻完全不敵心中的苦澀。
好想回到六年前的日子。
好想回到跟她吵吵鬧鬧的日子。
好像回到她一心一意,只愛着他的日子。
“笑笑笑笑笑笑”他痛苦的不停呢喃,胃部隨之變的更痛了。他難受的整個人都趴在辦公桌上,將臉埋沒在雙臂之間,好似哭泣一般,哽咽的嚶嚀,“笑笑不要離開我”
※※※
深夜之後
冷魅夜獨自一人寂寞的站在監獄的牢籠裏,雙目看着高高的小窗戶,望着窗戶外面的月亮。
雖然同樣是無眠的夜晚,但是心情卻跟前幾天完全相反。他已經不會一味去害怕,去擔心,去恐懼了。他現在只想要陪在唐笑笑的身邊,給予她最大的幸福和最大的快樂,讓她不再感到孤單寂寞。
不自覺的,嘴角慢慢的揚起,滿臉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我說爹地,你一個人在那傻笑什麼呢?坐牢很開心嗎?”
寂靜的牢房內突然響起唐夕陽的聲音。冷魅夜忽然的轉頭,看着唐夕陽站在牢門之外,一臉賊笑的看着他。
“你怎麼進來的?”冷魅夜輕聲的問。
“進這種地方很容易啦,畢竟我對這裏很熟悉嘛。”他可沒有忘記在唐笑笑肚子裏的時候,控制她來這裏吸血的事情。畢竟吸血鬼的記憶能力跟人類是不一樣的。而且,就在是事後的二天晚上,他懵懵懂懂的喜歡上了小紅。他永遠都不會忘記她那時對他的笑容,永遠都不會忘記她那時對他的溫柔,還有她用自己的手撫摸着自己的頭頂,最後牽着自己的手去醫院裏偷血喝。
冷魅夜看着他那張高興的臉,再次輕聲的說,“你這麼晚來這裏,應該不只是想來看我而已吧?”
“嘿嘿嘿”唐夕陽一臉邪惡的笑容,在黑暗的陰影中十足十就是個小惡魔的化身。
“首先”他故意玄虛的停頓,將一直背在身後的手慢慢伸出,說,“我知道你一定很要這個東西,所以就順便幫你拿來了。”
冷魅夜看着他手中拿着的青瓷小花盆,看着小花盆中的小花苗,一瞬間就露出愉悅的笑容,趕忙伸出手,從兩條鐵柱之間將小花盆拿過,開心的說,“謝謝。”
唐夕陽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在他的面前露出這麼開心的笑臉。果然,只有媽咪是這個世界裏唯一能夠讓他微笑的男人,就連他這個身爲兒子的骨肉至親,都完全比不過媽咪的冰山一角。不過算了,他只要有小紅阿姨就滿足了。
“對了,你剛剛說首先是拿這個東西給我,那然後呢?你還有什麼事?”冷魅夜從喜悅中回過神,雙目看向唐夕陽那張非常非常狡猾的臉。
“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只是想給爹地指點一下迷津。”
“迷津?”冷魅夜疑惑的重複。
“沒錯。”唐夕陽向前微微一小步,靠近牢獄的鐵欄,滿肚子詭計的說,“雖然我是一個只有六歲大的小孩子,但是我從小就被兩個女人細心的照顧着。可以說我不但瞭解女人,還特別的瞭解媽咪,簡直就是她肚子裏的蛔蟲,所以我很清楚要怎麼做才能讓她原諒你,要怎麼做才能讓她更愛你,不過想要知道虜獲媽咪真心的方法,可是需要一寫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