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didu丞相在外,身邊怎麼可能會沒有帶護衛呢?夏綾音手中所發的那道白光還未能及喀麗絲之身時,一條青影已兀地自喀麗絲身後的暗中閃出,無聲的旋風無息地在喀麗絲身前組成起一道厚重的氣牆,將那道白光的來勢“卸”了下來。
刺目的強光一閃之後,一名黑袍的魔導師已擋在了喀麗絲的身前。誰想要殺喀麗絲,無疑都必須要先闖過他這一關。
大喝聲中,無數的刀兵侍衛們已抽兵趕到,在喀麗絲的身前堆起了厚厚的人牆,把刺客遠遠地隔離開來。
那肥胖的夏逡侯爵此時已嚇得渾身發抖,只能灘在地上嗚嗚直叫,趴成了一堆爛泥。畢竟夏綾音可是他的女兒,這件事情與他自是脫不了幹息。可以想象,喀麗絲以後將會怎樣對待他,他以後的處境會是多麼的悲慘。
“夏綾音”美目中寒光一閃,抽身飄退,與此同時,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根碧綠玉滴的玉簫,無數道飛旋飄渺的勁氣,從玉簫管中射出,分襲喀麗絲前方的兩大護衛。
沉楓兀地立起身來,臉上滿是驚駭和嚴肅的表情。“果然是你!‘璧無雙’彤璧!”
聲音雖然不大,但已足已讓場中所有的高手都聽得清楚了。頓時,場中起了一陣sāo動和轟動。
“‘璧無雙’彤璧?怎麼可能會是她呢?”
“魔教的人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宴會上?還企圖刺殺喀麗絲大人。”
“那真的夏綾音小姐到哪去了?”
刀光劍影出,來的賓客們此時也自動在周圍形成了一座密不透風的圍牆,一個以二十餘丈爲半徑的圓圈,將彤璧圈在覈心。
彤璧冷笑一聲,舉手取下覆在面上的輕紗,露出其絕世芳容,頓時引來周圍一陣唯美主義者們的讚歎聲。只見她白裙飄飄,面對着衆多高手包圍卻面不改色,言笑晏晏,其絕代芳華,亦不得不令人爲之嘆服。
肥胖的夏逡見“夏綾音”不是夏綾音,才稍稍鬆了口氣。但心中仍是忐忑不安,因爲這是在他地頭上發生的刺殺,無論如何他也脫不了干係。於是渾身打着戰地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卻突然想起一件事,脫口問道:“你,妖女,你把我女兒弄到哪裏去了?”
彤璧淡淡一笑,望了後堂一眼,道:“那要問羽四了。說不定他現在正在後堂好生享受你那寶貝女兒也不說定。”
夏逡不是個好貴族,但還勉強可以算得上是個好父親,聽到彤璧這話,他亦不禁怒氣澎生。
“魔教的人果然都是些畜生!”搖晃着肥胖的身軀,拔腿就往後堂奔去,女兒的安危纔是最重要的。
本來剛纔對彤璧有惡感的人沒有多少,因爲對着美女,更何況是這有那個一位絕世大美女,畢竟誰都很難下辣手摧花之心的。即使彤璧剛纔要硬闖突圍相信也沒多少人肯真留她。但聽到彤璧剛纔的話,圍在周圍的衆人盡皆都發出咆哮聲,面上或多或少地流露出怒氣,可以想象夏綾音在衆人的心目中地位有多高。
亦有不少企圖趁此機會表現的人也顛顛地緊跟在夏逡的身後衝進了後堂,想再演一出英雄勇救美女的話劇。
黑袍法師冷冷地看着彤璧,緩緩地伸出並起右手食中二指,指向彤璧,口中同時念道:“砑克嗄嘛嚦咕。”隨着黑袍魔法師這串發音奇特的話語出口,一道淡淡的黑氣自他的兩指之間噴出,在他的前方形成了一個黑色的橢圓小球,飄浮在空中。
彤璧粉臉微變,道:“想不到堂堂didu丞相身邊,竟然會收容有黑暗魔法師。”
周圍盡皆譁然。黑暗魔法師由於研究的黑暗系魔法中有着諸多屬於禁忌的以人體及性命爲研究的對象。因此一向爲衆人所厭惡,就算在魔法師中間也通常爲其不齒。如果這黑袍魔導師真是個黑暗魔法師的話,那喀麗絲也必將因收容黑暗魔法師而導致聲名大跌。
黑袍法師臉上毫不動色,淡淡道:“難道只允許黑暗魔法師才能懂使用黑暗魔法嗎?小丫頭,我勸你還是乖乖地縛手就擒,招出究竟是誰指使你們來的幕後的好。”
彤璧淡淡一笑,伸出白玉般的纖手,慢滿地拂開鬢邊垂下的幾簇黑髮,顯露出她女性慵懶風情的一面,對黑袍法師的jing告,卻似乎完全不放在心上。
其實彤璧心頭此時也頗爲忐忑不安,黑袍級的魔導師,魔法造詣本已就非常驚人了,再加上連魔導師都要使用出的咒語配合,那黑色小球的一擊,其威力必是足以天驚地動。
黑袍魔法師突然大吼一聲,把周圍靜觀着戰局的衆人都嚇了一跳。
“情魂入境**?想用來對付我,小丫頭,你還嫌嫩了點。”
指尖輕輕一甩,那飄浮着的小黑球就此悠悠飛了出去,直取彤璧。
彤璧心中微驚,她本來就沒寄望情魂入境**能對黑袍法師起什麼作用,只是想稍稍擾亂一下他的心神,卻沒想到反是黑袍法師的那聲大喝使她的心靈出現了一絲空隙,從而使對方找到了進攻的最佳良機。
眼見彤璧將要硬撼那神祕不可測威力的黑色小球時,夏逡跌跌撞撞地自後堂衝了出來,大叫道:“這羣畜生,他們竟然把音兒給”
夏逡的話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就連黑袍法師的心神也不禁微微一分,對黑色小球的控制也隨之稍稍一鬆。
彤璧頓時抓住了這個良機,玉簫劃出一道碧綠的噶影,勁氣輕引,竟把這黑色小球的來勢稍稍偏離軌道,射入了她旁邊的人羣中。她則輕輕飄起,在半空中劃了兩個轉,美妙的身影才輕輕落下。
但那些倒黴的累及無辜們可就沒這麼好運了,隨着輕微的爆炸聲,黑氣在人羣中迅速擴散開來,衆人紛憤逃散,有些躲閃不及的,被黑色所襲,頓時全身血肉如被吸光般,成了個皮包骨頭,慘叫着就此倒下。
“好厲害的黑暗魔法!”
“魔教的妖女就是心地歹毒,竟要我們替她來擋災。”
“那黑袍魔導師也不是好東西,竟在大庭廣衆下使出這麼歹毒的黑暗魔法,完全不顧我們的死活。”
咒罵之聲此起彼伏。
黑袍法師眼中寒光閃閃,狠狠地瞪向了彤璧。
最後還是夏逡的呼喊聲再度吸引了衆人的注意力。
“誰去救救我那可憐的音兒啦!我夏逡在此發誓,誰能救出音兒,他就是音兒的未來夫婿。諸位,快幫幫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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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逡的話一出口,頓時在大廳中引起了一陣sāo亂,衆賓客亦忍不住紛紛私下低聲討論起來。要知道夏綾音的豔名可是名滿天下,其歌舞雙絕更是冠絕當世,今ri夏逡之宴能引來這許多賓客,其實大多都是衝着她而來。
誰不想抱得這樣一個美人歸呀!夏逡這話一出口,不知有多少人動了心。一些莽撞的人,已經開始向後堂衝去了。
但還有些腦袋稍微精明一點的人,此時卻在轉動起大腦來:爲什麼夏逡會提出這樣一個便宜的提議,要知道夏逡以前一直都是把夏綾音這個女兒當作寶貝,不願輕易下嫁的。發誓一定要替她找一個能配得上她的才貌雙全的好夫婿。再聯繫起彤璧不久前所說的話和夏逡衝出後堂時所驚慌的態度。於是某些人骯髒的腦袋瓜子裏就在想是否夏綾音已經被羽四給xx了,而夏逡是想藉此機會把剩菜倒給他們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