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會告一段落,幾個領導層的傢伙還在商議,其他人則已經回屋休息,不過貌似誰也沒心情睡覺。
青奮的小房間裏,眼鏡在他的對面打着盤腳,主人則坐在牀上,腿上趴着好不容易哄睡着的“女朋友”。
“我決定這次任務結束以後回背景去鍛鍊!”沉默了好一會,眼鏡沉着聲音吐出這句話。
“爲什麼?”青奮問這麼一句,接話的意思大過詢問。他多少可以猜到原因。
“你該猜的到!”哥倆沒到知己那步,但彼此也很瞭解了,眼鏡也知道對方的想法“如果剛纔投票的時候,你不是已經參過賽,你會邁出那一步嗎?”
青奮搖搖頭。雖然自己還有許多心願沒完成,自己也很想活,自己也還惦記着師傅的仇和地球的家人,但,那時候真的需要自己去替死,自己頂多就是猶豫一下,絕對不會象眼鏡思想掙扎的那麼激烈。這與道德什麼的無關,如果自己覺得不值得的話,那麼也會象許徵一樣拒絕的理直氣壯。說白了,眼鏡的掙扎根本原因在於內心的軟弱!換幾年前,小混混黃毛肯定比他更加不堪,不過時至今日,青奮早已不是當年那個炮灰雜魚了!
“你有沒有覺得,很多事情巧合的很,但仔細想下來,卻有必然的很。”眼鏡沒再說自己,而是又聊起了天“我們一起來到這個世界。不客氣的說,那時候我比你強很多,但到了今天”他指了指青奮腿上睡的很安靜的小美人“你好象開了主角摸版一樣,斬boss,泡美女。聽上去好象只是運氣或者巧合。但是,假如你遇到紫蒼蘭的時候還是最早剛進任務的那個混混模樣,不三不四,無腦無心。你覺得她會因爲一刀砍不傷你雖然如果你還是那個水平的話,十之**第一刀就已經被砍死了而還要嫁給你嗎?”
這個說法青奮還從來沒想過,一直只覺得這女孩挺麻煩,不過聽眼鏡這麼一說,再想想自己比賽中看到鏡子裏的那個人,突然覺得眼鏡說的也很有道理。假如情況真的那樣,以自己這一天對紫蒼蘭的瞭解,她十之**寧可自殺!甚至可能在自殺前還要先殺掉自己以表示對命運的不滿!雖然擋的住幾刀,但真的性命相博,死的還是自己。
想到這裏,心理似乎一下子舒服了不少。身上的女孩也漂亮了很多。原來抗拒的主要因素是因爲自己覺得她完全是因爲小說中毒發癡纔會粘上自己,本能的就不舒服。但現在既然知道自己的“男人魅力”纔是主因,其他的只是“微不足道的外部因素”,那情況自然不一樣了!青奮頓時覺得一股王霸之氣由丹田升到百會,只可惜眼前沒個三五百級的boss或者天下第一的美女讓自己一振虎軀,稍稍遺憾了點。
青奮全身瀰漫的王霸之氣甚至感染到了對面的眼鏡,他有點頭暈的捂住額頭,自己是不是對這傢伙估計的過高了?只要隨便誇他幾句他就一定會進入yy模式,這簡直就象某動謾人物那麼神奇!
不過事實總是事實,前進總是前進,青奮y則y矣,卻是分的清什麼時候能y,什麼時候不能y,yy過也就算了,接着還是要回到現實模版。“對了,你要回背景的話不如和我一起吧,反正我每次也都要回去練功。只是這些背景可能真如你所說,只要我們回去,肯定會觸發麻煩,而且都是大麻煩。你真的決定拿命做賭注去鍛鍊嗎?”青奮一攤手“我去的時候是無知者無畏,等知的時候已經習慣了,你卻要考慮好再決定!或許,以你的聰明,在空間的十天已經夠了,比如章刑或者唐姐他們也是啊。”
“我已經決定了”眼鏡決斷的揮手虛砍“以前我也抱着這個想法,甚至幾小時前都是。但那其實只是一直在欺騙自己。今天這層窗戶紙也終於捅破了。你看看我投票時候那沒出息的樣,再對比13小隊的那些人。一個人無能,沒尊嚴到這個份上,再不博命奮起,那和行屍走肉也沒什麼區別了!”
青奮理解的點點頭。一個人爲了偷生可以做很多別人看不起的事,說實話那不丟人。但如果那個人因此習以爲常,甚至沾沾自喜,那這樣的人活着也等於死了。“對了”他突然想起一個問題“我記得剛纔是說,趙隊長他們是另個主神空間的最強隊伍之一是吧?那怎麼”青奮右手舞了舞,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表達,但眼鏡也聽懂了。“怎麼不能一拳打爛地球?”對方點點頭。
眼鏡扶了扶自己的眼鏡“也不奇怪!她不是說了嗎,他們那空間任務不象我們這裏動不動就要屠龍。如果說我們是超人型,用武力直接轟死伊莫頓。那他們那裏的做法就是標準電影角色那樣,用經文超度。當然,他們的經文大概不用念半小時。論難度,其實,恐怕是差不多。反正各個主神的想法不同,他們那個神可能覺得賦予太強的武力沒意思!不過,”眼鏡話一轉“他們所達到的層次卻是不變的!
普通人消化這些武器也好,異能也好,象你我這樣的,往往需要長時間的身心磨練,但他們已經用另一種途徑完成了這個部分,所以只用在空間花十天去熟悉和掌握就行。這麼說吧,如果他們某人在那個空間已經到達了強a的層次,那麼在這裏,只要給予足夠的支線,那個人可以在短短幾次任務之後就成爲我們這個空間的強a!
我這也是剛剛聽他們講了來歷纔想到的!就好比一箇中國人在精通了英語之後,再去學法語和一個只小學程度的中國人直接學法語,那速度是不能比的!”
果然說的很明白!青奮原來如此的表情說道“其實你也還是比我聰明的嘛!”眼鏡聽得苦笑,本來很正常的一段話被他畫蛇添足的補這麼一句,讓人簡直不知道他是真的沒明白,還是想安慰自己但演技卻太拙劣。
“對了,你猜現在對面的人會在做什麼?”
“這哪還用猜,肯定是和我們這邊一樣。甚至恐怕連目的都一樣,小佔上風就結束戰鬥!”眼鏡肯定的如是說道。
“他們也一定會這麼想!那麼首先我們的突然性就達到了!”蘇厄德如是說着“我們都清楚彼此的長短,就算這次任務規則不是如此而是一次標準的團戰,然後再把我們的實力提高一到兩倍,隊長,你有信心全滅他們嗎?全滅那些境界和你一樣,只是支線略遜的人?就象滅掉上次的那個團一樣乾淨?”
威爾斯搖搖頭,這不可能!除非真正佔據壓倒性優勢,否則弱有弱的打法,贏不可能,但不滅卻是不難。除非象上次遇到的團那麼“可愛”!因爲如果易地處之自己有這樣的信心,那麼對方也該有這個能力!
“正確,如果這樣看來的話,再算上他們成長的速度,隊長!繼續這樣下去,我們就算‘拖’到了最終決戰,勝負之數也和現在沒什麼不同!”蘇厄德猶如預言厄運的巫師,說着不中聽的話“既然如此,如果想贏,就不能不出奇兵,出險招。按我說的計劃,有三成可能全滅他們,有五成可能重傷他們主力,當然,還有兩成是他們破釜沉舟,最後被全滅的是我們!考慮到回報的豐厚,縱然是八成勝算,我們完全應該一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