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悄無聲息之間,兄弟集團燕京總部,已經變成了燕京分公司,而一些人關注的香江總部,卻也沒有掛上總公司的牌匾,而是亞太區總部。
兄弟集團總部,沒了。
也不能說是沒了,是總部變成了一個虛設的機構,註冊在巴拿馬,包括楊以辰的私人飛機、私人遊輪等等大型運輸工具,全部註冊到了巴拿馬。
而原本總部的高管和員工,一分爲三,第一部分是留在這裏的,高管可以確保留在這裏擁有副職,好好努力也未嘗不會進入國家的法眼,員工國家給出承諾,當然了就算讓他們辭退,也不捨得將這麼優秀的員工辭退;第二部分則是離開或是分散到其他分公司去的員工,你要是平日裏不好意思跳槽,這個機會很好,同時你要到美利堅之類的國家,請調到那裏的公司無疑是最佳的一種方式;第三種就是跟着到了香江,進駐亞太大區工作的員工,實際這裏就是行使原本總部職責,宋美茹張清新等人都在這裏。
楊以辰拿出了自己的股份,人到達香江之後,套現近四百億的現金,也讓他在重新計算財富之後,強勢衝擊世界福布斯三強的位置。
從百-度到騰-訊,再到阿裏巴巴,楊以辰始終是在不斷的變現,他始終讓自己所擁有的股份只比掌舵人少一點點,基本上如今福布斯上這三位的排名和資產,刨除他們的個人固定資產,也就差不多是他們資產的八成到九成,就可直接加入到楊以辰的資產之中。
換算下來套現了幾十億的美金,楊以辰一下子就成爲了世界舞臺上炙手可熱的商人。而他的套現和離開,各路版本是八九不離十,一時之間,網絡上議論處於大爆炸的狀態,這下子楊以辰的粉絲可不幹了,不過也是涇渭分明,內地之外的粉絲,還慶祝着,說是他們的辰仔終於可以自由自在了,之前就被華夏兒女這個身份捆綁了太久太久。現在好了,終於可以自由自在了,有這幫人的高興,內地的粉絲也就愈發的憤怒,之前並沒有爆發的網絡轟炸,現在成倍的爆發開來。
誰,是誰這麼腦殘,把我們的辰仔給攆走了,長沒長腦子,是不是滿腦子都是大糞啊。
謾罵,比的是誰罵的難聽,之前所有的素質,皆因這一次的憤怒拋掉,完全不顧一切瘋了的感覺,在燕京總部的門前,自發到來的粉絲,超過了一萬人,舉着楊以辰的海報,整條小街都被堵滿,相關維持秩序的執法人員基本上都不太敢抬頭,更不敢喊叫,生怕刺激到這幫情緒有些失控的傢伙,現在誰只要一點點的火苗,瞬息之間嗎就會將這些人全部點燃,將你燒的毛都不剩。
2012年的五一小長假,很多人都沒過好,恰逢楊以辰帶着兄弟集團離開燕京的消息被證實,徹底爆發之後,燕京多個部門都沒敢在這個假期放假,尤其是執法部門和醫院,生怕鬧出不可收拾的羣體事件,一直小心翼翼的伺候着這幫大爺,儘可能的去將他們疏散,即便疏散不了,也要儘可能的保證他們情緒的穩定。
找楊以辰。
這是所有人想到的第一個辦法,讓他來平復大家的情緒,結果電話打過去,容姐接起之後,告知這邊的是楊以辰目前度假之中,不接電話,有什麼問題自己解決。
曾幾何時,楊以辰是配合官方配合上級部門的典範,大家只看到了他有特權,卻從未看到過他爲了這些付出了多少,永遠上面有什麼政策都是第一個響應,上面需要什麼支持也都是第一個站出來,甭管是賑災義演還是捐款亦或是別的,不需要你去召喚,保證第一個到位,數年來對上級部門的支持,頗有一些寵愛孩子家長的架勢,寵的有些部門的人都不知道該怎麼去工作了,還拿着以前的態度,有什麼不好解決的事情找楊以辰。
現在,不伺候了。
有能耐,就把我和國家共同擁有股份的產業給玩黃了?我知道國家賠得起,我楊以辰也賠得起,就是套現這四百億的華夏幣,我這一生都花不乾淨。可你們這些依附在這條線上的人,絕對賠不起,所以現在我楊以辰是徹底光腳的了,而你們成爲穿鞋的了,產業是國家的,你們任何一件事搞不好,那都是責任,到最後國家都會追責下來。再不是從前你們下來一個人那叫視察,是大爺-的狀態,現在,你們是給我打工爲我服務的員工,所以,說話千萬得跟我客氣點,我不需要慣着你們了,我現在是你們老闆了,不再是你們隨便一個指令我就需要忙乎半天的普通上市公司了。
“楊以辰,難道你就不怕傷了粉絲的心嗎?他們可爲了你,在烈日炎炎之下暴曬着,你就忍心看着他們在這裏遭罪嗎?”
楊以辰靠躺在沙灘椅上,聽着容姐複述的話語,嘴角微微上揚:“我心疼他們,我會給他們一個交代。”說完,直接做了一個示意容姐掛斷電話的手勢,容姐也順勢將電話掛斷,之前所有陰鬱的心情,似乎都隨着這個電話的到來而消散乾淨。
原來,我們被擠兌走,還有這麼多的好處啊,雖說金錢上喫了不少虧,至少損失超過百億華夏幣,可對於我們老闆而言,這感覺可要比一百億更重要,老子,現在自由了,於公於私,於情於理,任何層面拿出來擺一擺,我楊以辰都對得起國家對得起民衆,更何況,我離開燕京可不是我自己的主觀意願,可是被人逼走的,幾個衙內一事無成,就能讓一個正在爲國家開創文化新戰線的人喫虧離開,你說我該不該傷心。
“容姐,在官網發佈消息,勸大家離開,該我們做的,至少表面功夫要做的到位,同時讓燕京分公司準備喫喝,分發給所有公司門前的粉絲,如果公司內部有不同意見,那我楊以辰個人掏錢。”
我做我能做的我想做的,給那些支持我的人一個交代一個溫暖,現在我走了,很多人高興了,那就讓這些高興的人去做吧。
影城?
我就呵呵了,別拿影城說事,一百億我都敢去損失,我差再蓋一座影城嗎?都別說我拿不拿錢,拿多少錢,我楊以辰現在放話對着媒體喊一句,我要再蓋一座影城,保證從土地到宣傳到基建,都會有免費提供的,全世界這麼多國家都會給予我選擇。
有錢,就可以這麼任性。
楊以辰走的時候,駱剛問過他心疼這些錢嗎?楊以辰就笑笑,拍拍他肩膀,不懂的人就是不懂,損失的是一種心態是一種幹勁是一種心情,損失的根本就不是錢,現在看着是損失了賬面上那些錢,可那畢竟都是賬面上的,都是股份,能夠套現本身就算不得賠,更何況公司和院線由官方接手之後,相應的政策和宣傳也不是一個等級的,以至於股價的增長都是受到國家宏觀調控保護的,從這方面講,其實不到半年,楊以辰賠掉的錢就能回來,甚至還有的賺。
出走燕京,細算這筆賬,什麼都不虧,唯一虧的就是楊以辰還有沒有那個心氣了,還能不能重新崛起成爲華夏藝壇的符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