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北面,崆峒派內,當王遠雙出現的時候,王武義嚇了一跳,王遠雙這樣的方式出現,那就證明出事了。
只是王武義想不通的是明明是跟自己的三弟去清音谷*婚,怎麼還需要這幅模樣回來?
“爺爺,三爺爺他.....”王遠雙一見到自己爺爺就當場哭了起來。
王武義見到自己的孫子一哭,心裏馬上感覺有點不對勁,似乎是自己的三弟出事了。
“雙兒,你三爺爺怎麼啦?”王武義抓住王遠雙的手臂緊張地問道。
王遠雙現在根本無法停止哭泣,王武義見到這個樣子,心裏不祥的預感更加的強烈。
“哎呀!你倒是別哭啊!快點說你三爺爺怎麼啦?”王武義覺得自己的孫子什麼都好,就是有點太嬌弱了。
就在王武義正打算再製止自己孫子哭泣,問清楚情況的時候,看守靈魂玉簡的弟子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這個看守靈魂玉簡的弟子最近已經有點麻木了,時不時就會看到有靈魂玉簡破碎,但是今天這靈魂玉簡有點嚇人,竟然是掌門的三弟,剛剛纔送走掌門的大哥,現在又是掌門的三弟,所以這個弟子不得不急跑過來彙報。
“啓稟掌門,三長老的靈魂玉簡已經破碎了。”那個弟子有點驚恐地彙報道。
“什麼?你說什麼?三長老的靈魂玉簡破碎?”王武義雖然剛剛從自己孫子的口中已經猜到七八成,但是這會親自聽到弟子彙報靈魂玉簡破碎,他簡直是不敢相信。
“是的,掌門,就在剛剛破碎的。”弟子給予王武義肯定的回答。
王武義一聽覺得有點天旋地轉的感覺,勉強抓住椅子的扶手撐住不讓自己倒下去。
王武義揮揮手讓那個弟子先退下,那個弟子如逢大赦,一溜煙就跑了出去。
“雙兒,你給我起來!男子漢大丈夫哭哭啼啼地像什麼樣子?”王武義對着還在哭泣的王遠雙喝道。
正在哭泣的王遠雙被自己爺爺的一聲暴喝,嚇得立馬停止了哭泣。
王武義見到王遠雙已經停止哭泣,立刻聲音低沉地問道:“將事情詳細地說給我聽!”
王遠雙見到自己爺爺那嚴肅的樣子,心裏還是有點恐懼的。
“爺爺,事情是這樣的,本來三爺爺這一次是陪我到清音谷去*婚的,這個你也是知道的,但是後來....”王遠雙將事情始末詳細地跟王武義講述了一遍。
王武義臉色立馬就變得猙獰起來,順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茶杯就狠狠地摔在地板上,這已經是第四個了。
“周宇,我崆峒派不將你碎屍萬斷,誓不擺休。”王武義臉色猙獰地說道。
王遠雙這會也是臉色陰險地說道王武義看着這會的孫子,這纔像他要的樣子,滿意地點點頭說道:“雙兒,以後就要像現在這樣,男人就應該要有男人的樣子,要夠陰險、夠無恥那纔行,知道了沒?”
王遠雙看着自己的爺爺,狠狠地點點頭。這會要是周宇看到王武義是這樣教導自己孫子的,就不會去奇怪崆峒派的名聲爲什麼那麼臭了。
“至於派人去地球的事,爺爺已經有通盤的安排了,你就不要管了,最近你給我好好地呆在門派裏,不要四處亂跑。”王武義吩咐道。
“糟了,你是這樣回來的,你三爺爺又被害了,那些在外圍圍困清音谷的弟子不就不知道你們的事情啦?”王武義突然想起那些在外圍的弟子,臉色有點難看地說道。
“來人!立刻傳訊給那些在清音谷外圍的弟子速速撤回。”王武義對伺候在外面的弟子吩咐道。
弟子應聲而去,王遠雙這會也是額頭冒冷汗,希望周宇還沒來得及去弄那些弟子,不然這一趟因爲自己的私事而派出去的人,就只剩下自己用法寶逃跑回來而已。
可是王武義爺孫倆想得太遲了,就在他吩咐弟子傳訊時,周宇已經將外圍的弟子全部送去見他的黑白兩位大哥了。
周宇拍拍手掌說道:“劉飛,收拾一下現場遺留下來的法寶和儲物戒指、儲物袋之類的,將來我們門派那些外圍弟子,或者是那些剛入門的弟子纔有東西可以用。”
“是,宇哥。”劉飛應聲收拾起來。
“周宇,你倒是蠻會精打細算的嘛!”縹緲仙子看到周宇那副樣子,打趣地說道。
“縹緲,你不知道,接下來要是家大業大的時候,這些東西可是很缺的,所以就得從現在起開始學會精打細算,不然到時會很慘的。”周宇一副守財奴的樣子說道。
飄渺仙子不禁被周宇這幅樣子給逗笑了,掩着嘴笑了起來,這一笑簡直堪稱閉月羞花,雖說縹緲已經不知修煉了多少年,但是由於清音谷所修煉的功法屬於那種能永遠保持青春靚麗樣子,所以現在的飄渺仙子和夏薇如果一起走出去,不知道的絕對會說縹緲是夏薇的姐姐。
周宇見到縹緲的這種掩嘴笑的嬌俏模樣,心裏漣漪不斷,周宇將視線轉移到別處,再看下去估計真的會動心了。
縹緲見到周宇將視線轉移到別的地方不敢看她,嘴角不禁稍稍往上一揚,露出一絲神祕的笑容。
“周宇,沒想到你一個連神器都拿得出來的主,小器起來卻也如此這般小器。”縹緲說道。
“縹緲,不積跬步何以達千裏,聚少成多的道理,我想你應該是懂的。”周宇說道。
飄渺仙子點點頭,是啊!可能正是周宇的這種細心的性格,方纔能達到今日的成就,這才三十歲不到就已經達到渡劫後期的修爲,這在修真界除了傳說當中的人物,至今還沒有聽說過有誰能修煉十幾年就達到渡劫後期的。
“縹緲,這裏的事情既然已經處理好了,我打算返回無憂城處理一些事情了,往後有緣再聚了。”周宇說道。
飄渺仙子一聽到周宇說想要離開,不知怎麼回事,心裏有了一種失落的感覺。
“就不能再待些時日麼?”縹緲輕聲地說道。
周宇硬起心腸地搖搖頭說道:“縹緲,有分離纔會有相聚時的歡樂,人生總在相聚和分離當中度過的,如果有緣的話,我們一定會很快就重聚的。”
就在周宇和飄渺仙子分別打算返回無憂城的時候,無憂城裏,城主府內,無憂城主正在接待一位老者。
“太上長老,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現在無憂能活着是因爲他想留着無憂的命給他徒弟親手了結,不然無憂這會也沒有辦法站在這裏跟您老說話了。”無憂城主無奈地說道。
老者聽完無憂城主的話後,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臉色憤怒地說道:“哼!好大的膽子!當真我崆峒派無人麼?老夫倒要稱一稱這小子到底是幾斤幾兩,竟敢如此猖狂?”
“太上長老,這個周宇現在已經離開無憂城,聽說好像是去飄渺城了,但是據他跟酒樓小二說馬上就會回來,酒樓的房間沒有退。您也無需再奔波勞碌,就在無憂這裏等待他就行了,只要他一出現,馬上就會有人來彙報的。”無憂城主說道。
老者點點頭:“好,你給我準備一間清靜些的房間,我不喜別人打擾,沒有什麼特殊的事情不要來打擾我。”
而周宇卻不知道無憂城裏已經有人在處心積慮的等待着他,這會已經在飄渺仙子的陪同下來到飄渺城。
周宇和縹緲等人一來到縹緲城門口,就見到一位中年男子疾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