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的抓捕行動非常的順利,紅星社所有的大大小小的頭目全部落入法網當中。當霍應勝半夜接到在警署的關係戶電話時,整個人直接就從牀上跳了起來。白天剛剛收到中東那邊不利的消息,自己都還沒消耗完,怎麼晚上又收到這樣的消息。
難道是曾浩搞的鬼,他有這麼大的能量嗎?霍應勝搖搖頭,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曾浩要是有這麼大的能量就不會被自己這麼設計而無計可施了。
難道是當時曾浩身邊的那個年輕人,也不太像啊。霍應勝思來想去想不出一個結果。
霍應勝不知道的是一張大網正悄悄地向他張開了,這時候那些習慣半夜還在網絡世界裏遊蕩的市民們驚訝的發現,當他們打開電腦的時候,屏幕上直接跳出一行‘全球首發,香江豪門弟子的糜爛生活’的標題,5秒鐘後,屏幕上自動播放起一段讓所有網民疲勞頓消的視頻。
只見視頻裏一赤身luoti的男子正在和四個大象級的胖女人搞一龍四鳳的遊戲,可惜關鍵部位全部被打上了馬賽克,這讓網民們大喊可惜。
視頻裏還詳細地介紹了那個男子的身份,認得的人一下子就想起是誰了,紛紛大喊過癮,沒想到這些豪門子弟還有這種特殊愛好。
而香江的媒體不管大小報社也全都收到一份視頻文件和詳細介紹。
一時之間全香江的媒體沸騰了,紛紛加班加點,爭取在明天早上見報。
此時的霍應勝也接到報社的朋友打來電話跟他抱歉:“老霍,不好意思,這次我無法阻止了,就算我這邊不刊登,明天全香江的其他報社都會刊登的,所以也不差我這一份,我也只能瞪了,對不起了老朋友。”
霍應勝無語的掛斷了電話,沒想到一天之間接二連三的接到不好的消息。
霍應勝怒氣衝衝地來到霍英的房間,把正在沉睡的霍英從牀上拉了下來。
“爹哋,又怎麼啦?還讓不讓人活啦?”霍英睡眼惺忪地說道。
霍應勝見到霍英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狠狠地扇了霍英一巴掌:“你這畜生,你在國內乾的好事,明天一見報,我們霍氏的股價非得回到原始價不可,你到底在國內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你說你玩就玩,還玩到被人家拍成視頻,你這畜生,我在怎麼就有你這麼一個兒子。”
“爹哋,你到底在說什麼?什麼視頻?還有別老罵是畜生,我要是畜生,那你就是老畜生,好不到哪裏去的。”霍英不服地說道。
霍應勝聽到霍英的話後,更加怒火燃燒,直接兩個巴掌就扇了過去。
正想開口大罵霍英,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霍應勝無奈地按下接聽鍵,今天他是“董事長,我們公司的一些不利消息被人等在網絡上了,還有一條說我們串通海盜,殺害我們自己公司的船員。現在網絡上的評論全部對我們很不利。”電話裏,集團的員工向霍應勝彙報道。
霍應勝一聽員工的彙報就感覺到有點頭暈目眩,扶住沙發勉強撐住。
“爹哋,你怎麼啦?”霍英趕緊扶住霍應勝坐下。
霍應勝瞪了霍英一眼,對着電話說道:“你趕緊讓網路部門把那些消息給刪掉。”
“董事長,刪不了,網路部的同事已經試過了,根本就無法刪除。”
霍應勝無奈地掛斷了電話,這時,霍震從外面風風火火地回到家裏,一進客廳就大吼大叫道:“爹哋,大事不好了,爹哋!”
霍應勝在二樓霍英的房間就聽到了霍震的聲音,隨着腳步聲的臨近,霍震終於出現在霍英的臥室門口了。
“爹哋,事情你都知道了沒?弟弟這次真是把我們全家都害慘了,現在怎麼辦?”霍震問道。
霍應勝並沒有接霍震的話,而是拿起電話撥通警署負責網路安全的關係戶,得到的答案跟員工的說法一樣,他們也無法刪除,一刪除立馬就會重新出現。
霍應勝這會再也忍不住了,頭一歪直接昏了過去。霍震兩兄弟大驚,趕緊把自己的父親送往附近的醫院救治。
而此時的周宇正在曾浩別墅的客廳裏,聽着歐陽雲天和周文兩人說着這次抓捕的過程,見到歐陽雲天講述得口沫橫飛,周宇無奈地搖搖頭,這小子當初剛見他的時候覺得很是穩重,沒想到骨子裏面竟是如此的好動。
“姐夫,事情的經過大概就是這樣,最可笑的就是那個洪南兩父子,一個說要等他老爸來,一個說要見律師。”歐陽雲天喝了口水說道。
“呵呵....你小子這次可過足癮了,以前都沒見你這麼好事啊?你看都把文哥帶壞了,聽說你還要你文哥接收那兩個俄羅斯女人是不?”周宇戲虐地看着歐陽雲天說道。
“文哥,你怎麼什麼事都跟姐夫講呢?我那不是跟你開玩笑嘛?”歐陽雲天瞪了周文一眼說道。
周文委屈地說道:“我可沒講這些,不信你問問小宇,看看他的信息是從哪裏來的。”
歐陽雲天見到周文並不像說謊,看了周宇一眼說道:“姐夫,你真不道德,竟然仗着修爲高,使用神識偷看偷聽我們的行動,你都知道了,還要我來講得口沫橫飛的。”
周宇瞪了一眼歐陽雲天說道:“你這小子,我還沒說你呢,你竟敢反過來說我,我可沒有使用神識,是小蘭把你們的行動過程傳回來給我看的,混小子。”周宇說完,給了歐陽雲天歐陽雲天扯着嘴角,忍住痛,摸了摸腦殼說道:“都說不要敲我頭了,怎麼還敲,真是的,那天真的得被姐夫敲傻了。”
歐陽雲天剛一說完,就感覺到自己的耳朵被別人揪了起來,歐陽雲天知道又是自己的姐姐乾的好事。
“敲傻了纔好,今天要不是小蘭把視頻傳回來,我們還不知道你在外面竟然是這樣的浪蕩,還想要把文哥也帶壞。”歐陽雪蘭說道。
“哎呦,姐,快放開手,痛死了,你們兩夫妻怎麼這樣子,一個揪耳朵,一個就敲腦袋,我還是不是你們弟弟啦?”歐陽雲天喊道。
歐陽雪蘭被歐陽雲天這麼一說,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手也鬆開了。
歐陽雲天輕揉着疼痛的耳朵嘟着嘴說道:“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兩個全都有爆力傾向。”
衆人一聽歐陽雲天的話後,爆出鬨堂大笑。
次日清晨,天陰沉的讓人有些壓抑,似乎在預兆着今天會有一些什麼風波會發生似的。
當忙着趕路上班的人們順手拿起報紙打算在車上看得時候,全部被首版頭條給吸引住了,停下了匆忙的腳步。
“豪門弟子內地的‘幸福’生活;霍氏集團無良殺害自己公司船員;”走在路上看報紙的人說得最多的就是這一句。
“哇塞!沒想到這霍二少爺還這麼猛,一龍四鳳,不過這口味也太重了。”一些小年輕仔紛紛吹起口哨說道。
而那些持有霍氏股票的股民們則是滿臉的憂慮,今天的這兩條消息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晴天霹靂,紛紛加快腳步往證券交易所方向趕去。
在香江的,某家醫院的病房裏,霍應勝緩緩地睜開眼睛,看到自己竟然在醫院裏,霍應勝一下子就坐了起來,他知道今天將會出大事,自己不能在這裏待著,不然待會公司就真的完蛋了。
“爸,你醒啦?”看到自己父親坐了起來,霍震趕緊跑過來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