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丹城沒有了往日的喧囂,城中的氣氛顯得格外的安靜,這主要還是因爲今兒一大早丹家就被一隊人馬給圍住了,且那圍住丹家的人馬除了善見城的人外,還有不動城的精兵。再加上不久前丹城的上空忽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光幕,而光幕中正好上演着城外的一場戰鬥。
丹城的百姓都沒有想到,這好端端的一日居然會變成這樣,但他們所有人的心中都明白,今日的丹城定然會發生了不得的大事兒。
軒轅天心帶着人返回丹城時,纔剛剛入城,他們這一行人就立刻遭到了四周所有人的注目禮,特別是在他們一行人的身後還拖着一串被捆成糉子的俘虜,這讓得原本就備受關注的他們越發被人關注了。
先前城外的那場戰鬥雖然城中所有人都看了清清楚楚,但城中人看到的也只是畫面卻並不能聽見聲音,是以如今這些人只知道善見城和不動城聯手對付了修羅主城等幾位城主跟丹家的人外,他們卻並不曉得那個打敗了修羅城城主的女子究竟是什麼身份,只知道她來自善見城。
然而普通的百姓雖然不曉得軒轅天心的身份,但是卻還是有一小部分的人認出了她先前在對付阿修羅王時使用的功法,而這一小部分的人中就包括了焦急守在城主府中的丹城城主,以及早上出城卻在半道上感受到斷龍崖上空的戰鬥然後又立刻返回丹城的蘇摩城一行人。
丹城城主跟蘇曄一行人的見識自然不是城中的那些百姓可以比的,他們在瞧見城中上空光幕中的戰鬥時,一眼就認出了軒轅天心所使用的功法武技,那巨大如山般的金色手印,分明就是梵境至高功法乾坤撼天印啊!
或許也正是認出了乾坤撼天印,所以丹城城主和被困在丹城中的蘇曄一行人纔會如此的心焦。
當然,此時心焦的也不僅是他們,或許如今整個大梵天上的大勢力大家族裏的掌權者都出現了這種情緒,畢竟這場戰鬥可不僅僅是在丹城中上演,大梵天上各大城池中,但凡有萬古商會存在的城池,都是瞧見了這一場戰鬥。
然而此時的軒轅天心卻並不在意這些人心中是否是在心焦,她在一回城之後,便直接帶着人朝着丹家所在的方向而去。
“你現在可是出名了啊。”玉天照笑嘻嘻地跟在軒轅天心的身後,目光不時地從街道兩旁的人羣中掃過,語氣帶着揶揄,小聲兒地對軒轅天心道:“普通百姓看着你都尚且是目光敬畏,更別提那些能夠認出乾坤撼天印的人了。”
對於玉天照揶揄的話,軒轅天心卻沒做理會,反而是金翅大鵬聞言後忍不住斜了他一眼,道:“單單是乾坤撼天印還不能說明什麼,大梵天中的這些人估摸一時半會還拿不定主意的。”
“我猜那些人此刻一定在心中猜測小丫頭的身份究竟是什麼。”大聖笑吟吟地道:“一個不知道打哪裏冒出來的小女子居然身懷乾坤撼天印,身邊還跟着金翅大鵬王和不動明王,說是天命梵主吧,但蒼天柱的頂端上卻並沒有新的名字出現,如今那些傢伙們猜測這件事兒估摸都猜得頭疼了吧。”
“幸好先前帝君在城外出手時奴家並沒有用傳影石記錄下來。”雲笑也笑呵呵地跟着附和道:“否則那要是一併記錄下來給傳了出去,只怕這會兒大梵天的人都已經炸鍋了吧。”
“大梵天上的其他人會不會炸鍋我暫且不清楚,但是如今的丹家肯定是炸鍋了。”就在雲笑的話音一落,一直聽着他們說話的軒轅天心也開了口,然後衆人順着她右手指向的方向看去,只見丹家的府邸已近在他們眼前。
丹家作爲丹城中的第一煉藥世家,其府邸自然奢華龐大。然而往日裏受人羨豔的府邸此時卻被人重重包圍,氣派的大門口外,緊那羅和蘇摩二人如同門神般,死死地守住了大門。
在瞧見軒轅天心一行人遠遠走來後,緊那羅和蘇摩二人也不做門神狀了,立刻撥開身後的衆人快步上前,人還沒有走近,緊那羅就笑着道:“城外的動靜鬧得有些大了啊,先前我們在城中觀看那戰鬥的影像時都爲您捏了一把汗呢。”
軒轅天心聞言一笑,緊那羅的目光又跟着往他們身後一掃,當瞧見被捆成糉子似的萬藥尊者一行人後,別說是緊那羅了,就連蘇摩都忍不住暗自咋舌。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瞧見有人將靈山上的人給當成犯人似的捆着,不僅是捆着的,居然還這麼一串一串的捆在了一起跟遊街示衆似的。
不過二人咋舌歸咋舌,當瞧見並沒有那羣‘糉子’裏瞧見蘇摩城的人時,蘇摩便忍不住詢問道:“爲何不見蘇曄他們?莫非是讓他們跑了?亦或者是都死了?!”
“那倒沒有。”軒轅天心搖頭一笑,解釋道:“蘇摩城的那些人估摸是發現了斷龍崖那邊的動靜,然後他們並沒有再繼續前進,反而是原來返回了丹城之中。”說着,偏頭看向了雲笑,接着又道:“方纔我們回來的時候還聽說了此事,這事兒雲笑管事比較清楚,畢竟城門口那邊一直有萬古商會的人看守着的。”
待軒轅天心話音一落,雲笑跟着點點頭,笑道:“的確如此,蘇摩城的人都回來了,如今全都在當初他們下榻的客棧裏。”看向蘇摩,繼續道:“您放心,那附近都有我們商會的人看着,他們是跑不了的。”
蘇摩一聽這話後也不再多問,只是看向軒轅天心道:“等丹家的事情完了後,蘇曄那些人我想自己去解決。”
“可以。”軒轅天心笑着點頭,“屆時差人手的話,我這裏還能借一些人給你幫忙。”說着,話音一轉,看向金翅大鵬,道:“對了,你不是有東西要給緊那羅嗎?”
緊那羅聞言一愣,金翅大鵬則是反應過來了什麼般,從袖中掏出了一物遞給他,道:“摩呼羅迦的蛇丹,你將這東西給吞了煉化之後,你體內的毒也都能解除了。”
瞧着金翅大鵬手中的那一枚如同嬰兒拳頭般大小的黑色蛇丹,緊那羅在愣過之後脫口就問道:“你將摩呼羅迦給喫了?”
哪知金翅大鵬聞言後嘿嘿一笑,“那倒還沒有,只是將他的蛇丹給掏了出來。”說着,似想到了什麼十分美味的東西般,一雙金眸中都泛起了一種名爲‘幸福’的光芒,然後獻寶似的伸出了右手,將袖子往上擼了擼露出了手腕,只見他那右手腕上正正纏着一條約有兩指寬的黑蛇,只不過這黑蛇的腦袋蔫耷耷的,一看就知道是條死蛇了。
金翅大鵬雙眼放光,笑眯眯地道:“等過兩日空閒了,我再去尋些藥材回來,屆時請你們一起喫蛇。”
一起喫蛇?!
緊那羅雙眼一瞪,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手腕上纏着的那條死蛇,嘴角不住地抽搐,心想這可不是普通的蛇啊,這可摩呼羅迦!
就連軒轅天心都一言難盡地看着金翅大鵬的手腕,好半晌才艱難地道:“不必了,這麼小的一條蛇還是你自己喫吧。”
金翅大鵬彷彿沒有聽出軒轅天心話中的拒絕之意,還以爲她在跟自己客氣,立馬道:“這傢伙可不小,不過我是方纔爲了方便攜帶着纔將它的身形給縮小的,若真的將它的本體放出來,夠咱們這裏這麼多人喫好幾個月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