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笑風情萬種地扭着腰走後,但軒轅天心卻愣住了,盯着被凰笑關上的房間門,出神地想着:地府中最厲害的兩個勾魂使,該不會是那兩個傢伙吧?倘若是那兩個傢伙的話,那的確是地府最厲害的兩個勾魂小能手了,別說是雲鴻了,就算加上整個雲家人一起上,估摸都是打不過那兩個傢伙的。
可只要一想到那兩個傢伙,軒轅天心的臉上就出現了大寫加粗的拒絕之色。老實說,她一點兒都不想看見那兩個傢伙,特別是那個騷包。
軒轅天心正想得出神,身後的珠簾卻一陣輕響。
皇明月披着一件外袍頂着一副沒睡醒的模樣就出來了,自從三日前他被軒轅天心給逼問過一次後,如今他在軒轅天心的面前也不裝模作樣了,似乎是沒了顧忌般,該虛弱的時候就虛弱,該爬不起牀的時候那是雷打不動地躺在牀上裝死。
先前凰笑來的時候他其實就醒了的,不過是懶得動彈不想起,但眼見着凰笑都走了,軒轅天心居然還沒有回裏屋來,皇明月就在牀上躺不住了。掙扎了半晌後,從牀上咬牙爬了起來,然後跟個幽魂似的出來逮人了。
懶洋洋地一把將人抱住,皇明月就跟沒骨頭似的趴在軒轅天心的背上,又愜意地用臉蹭了蹭她的頭頂,方纔用着帶着倦意的聲音不滿地問道:“做什麼呢?爺都出來了你都沒反應?”
軒轅天心剛被他給抱住後就回過了神,不過她卻沒有動,任由他將自己抱得緊緊的,笑道:“想事情。”話落,又皺了皺眉,伸手摸了摸皇明月環在自己胸前的手,道:“你這體溫怎的還是如此偏冷?這都多少日了?”
皇明月聞言嗤笑了一聲,似不在意地縮了縮手,道:“少了你給爺暖被窩,這體溫自然就熱乎不起來了。”俯身直接將人給抱了起來,又身子一側佔了她先前的凳子,等將人抱坐在自己腿上後,皇明月方纔笑吟吟地親了親軒轅天心的臉蛋,繼續道:“這樣就不冷了,爺一會兒就能熱起來。”
軒轅天心偏頭睨了他一眼,見他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沒好氣地道:“如今就連小寶都看出來你身體不適了,昨兒晚上還悄悄對我說讓我別欺負你,以爲你這幅模樣是被我揍成這樣的,你說我冤不冤啊。”
“小兔崽子!”皇明月嘴角一抽,笑罵了一句,不過垂眸間在瞧見軒轅天心眼中的一絲擔心之色後,又輕哼一聲道:“爺是誰?再睡個幾日就差不多養回來了。”似不想再繼續這個話落,生怕軒轅天心又會詢問他爲何會如此般,趕緊轉了話題道:“雲家人將冰棺運送過來了,你準備在哪裏安置他們?”
雖然明知道他是故意在轉移話題,軒轅天心也只能回答道:“還能哪裏,自然是在頂樓的會議室啊。”說着,掙脫了他的懷抱站起了身,一邊伸手將他也給拽起來,一邊道:“既然你都起來了,趁着他們如今還沒過來,你趕緊去將自己給收拾出來。”
拉着他往裏屋走,軒轅天心回頭看着他繼續道:“免得待會兒雲家的人都來了,你這個假盟主還這麼一副樣子也忒不像話了一些。”
皇明月順從地跟着她走,嘴上還在耍賴:“爺沒力氣,你給爺收拾。”
“沒力氣?”軒轅天心斜了他一眼,拽着他進了裏屋後,嗤笑道:“那昨兒晚上又是誰睡不着覺還想瞎折騰的?”一說起昨兒晚上的事情,軒轅天心就忍不住又回頭瞪了他一眼,然後在皇明月笑得盪漾的目光中,將他拉到屏風下,認命般地拿過屏風上搭着的衣裳,開始任勞任怨地給他更衣。
皇明月一臉愉悅地張開手,十分享受,嘴上還在不要臉地道:“爺的確是沒多少力氣了,但折騰你的力氣,爺還是有的。”
軒轅天心聞言小臉一黑,強行忍着將手中衣裳砸在他臉上的衝動,動作粗魯地給他換衣裳,磨着牙斥道:“你還是閉嘴吧,光天化日的,做個人好嗎?”
瞅着軒轅天心似乎是快要炸毛了,皇明月立刻閉上了嘴,老老實實的做人了,但心裏卻頗爲遺憾地在唏噓:都老夫老妻了,小心兒怎的還怎麼害臊啊。這光天化日的做什麼人啊?爺本來也就不是人,光天化日的就應該白日宣/淫纔對嘛。
白日宣那什麼的倒是不可能了,不過當某位爺老實安分了之後,軒轅天心僅用了一炷香的時間將他給收拾了出來,收拾妥帖後的某位爺不管從那方面看,那都很是個人的。
又小半個時辰之後,將將在軒轅天心守着某位爺喫完了飯,門外天樞來報,雲家人來了。
神修聯盟大門口,天權帶着開陽早早地就守在了這裏,眼瞅着雲家人抬着兩口冰棺從街角拐進來後,天權和開陽二人的眼睛齊刷刷地一亮。
直到雲家抬棺的隊伍停在聯盟大門口後,對面也一直守着的凰笑掐着點就扭着腰出來了。
這邊天權領着開陽正在跟雲鴻客套着,凰笑帶着一股香風風情萬種地扭了過來,衝着詫異看來的雲鴻媚眼一拋,嬌嬌悄悄地就笑道:“喲,奴家正等着老家主您呢。”說着,朝雲鴻靠了過去,捏着小手絹就接着道:“早前奴家便將您準備的那些東西給元小公子送去了,眼下就等着您帶着人過來呢。老家主應當不介意奴家跟着一起進去開開眼界吧?”
這事兒還是託了凰笑的福才辦成,如今見他想要跟着一起上去瞧熱鬧,雲鴻自然不能拒絕,當即含笑點頭道:“凰笑管事說得哪裏話,您若是有興趣的話,那便跟老夫一起去見元盟主和小公子吧。這事兒若不是因爲您,老夫只怕也辦不成。”
一聽雲鴻這話,凰笑立刻就笑了,也不跟誰客氣,扭頭看向天權,問道:“你們家公子是怎麼說的?雲老家主他們已經來了,這兩口冰棺得往哪裏抬啊?”
天權聞言一笑,十分客氣有禮地道:“公子早就已經安排好了。雲老家主、凰笑管事,您幾位請隨在下進樓,盟主在今日早上便將頂樓的會議室給空了出來,就是爲了雲老家主的這件事兒。”
一行人隨着天權和開陽進了大門,天祿大街上來往的行人紛紛駐足觀望,似乎都有些不明白,這雲傢什麼時候跟神修聯盟這般交好了?交好不說,怎麼還抬着兩口冰棺材進了神修聯盟的總部?
大街上的人羣七嘴八舌的議論紛紛,而神修聯盟當中卻依然是一派嚴謹,哪怕眼睜睜的看着雲家人抬着兩口冰棺進來並上了樓,聯盟中的人都是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模樣,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
“元盟主,元小公子。”
雲鴻一行人跟着天權和開陽上了頂樓,剛剛轉出迴廊便瞧見了會議室門口站着的軒轅天心和皇明月,七星統領之首的天樞就跟一根木樁子似的,低着腦袋站在二人身邊不遠處。
軒轅天心聞言抬眼看去,瞧着雲鴻身後那浩浩蕩蕩的一隊人後,笑了:“總算是來了,我還以爲今日這事兒辦不成呢。”
“小公子說笑了。”雲鴻呵呵一笑,一臉感嘆般地道:“老夫盼了這麼多年,總算是盼到了希望,又豈會再坐得住的。這不…犬子天嘯和孫兒行衍的冰棺剛一送來,就火急火燎地來貴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