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天心抱着孩子回了帝一殿,壓根就沒看見某位爺那難看的臉色,而某位爺在瞧見了跟着一起回到帝一殿的梵音等人,俊臉上的神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清脆的鈴鐺聲不斷在殿中響起,金翅大鵬眼角有些抽搐地看着軒轅天心逗孩子用的小鈴鐺,那好像是軒轅家的驅邪鈴吧?用那種玩意兒來逗孩子真的好嗎?
軒轅天心倒沒有覺得用驅邪鈴來逗孩子有什麼不好的,看着青衿不斷髮出咯咯咯的笑聲,她的心都快融化成水來了。
“小五。”見軒轅天心一門心思地撲在了孩子身上,金翅大鵬瞥了一眼臉色已經變的有些猙獰的皇明月,忍不住開口提醒道:“先不要逗孩子了。”
軒轅天心抬眸看來,金翅大鵬用眼風飛快地掃了一眼皇明月,又道:“你的打算呢?”
“什麼打算?”軒轅天心疑惑地看着他問道。
金翅大鵬被她這種疑惑的神色給弄得一噎,好半晌才咬牙提醒道:“還有不到兩個月就要回西大陸了,你就沒有任何的打算嗎?皇…。”又看了皇明月一眼,“他都知道安排一些事情,你呢?”
結果軒轅天心還沒回答,皇明月就冷哼了一聲,斜睨着金翅大鵬道:“有爺的安排就夠了,你還要她安排什麼?難道爺的安排跟她的就不是一樣的?”
看着又開始護犢子的某位爺,金翅大鵬是真的有些暴躁了,一樣的?哪裏是一樣的?!這根本就不一樣好吧!
似知道金翅大鵬在心裏咆哮什麼般,皇明月涼颼颼地瞅着他,又問道:“哪裏不一樣?”
金翅大鵬暴躁的情緒一滯,看着目光涼颼颼的皇明月,他忽然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哪裏不一樣?好像…還真沒有不一樣的,但他又總覺得哪裏沒對。
金翅大鵬陷入糾結中,軒轅天心卻輕聲一笑,看着疑惑看來的金翅大鵬,道:“我自然也是有準備的。”
“什麼準備?”金翅大鵬一愣,一旁的魅姬笑道:“大鵬王就沒有發現這兩日沒看見紅蓮姬殿下嗎?”
被魅姬這麼一提醒,金翅大鵬這才後知後覺自己好像還真沒看見紅蓮姬了,之前幾日還能看見她天天陪着小五呢,這麼一想後,金翅大鵬立馬問道:“紅蓮姬去哪兒了?”
魅姬替軒轅天心解釋道:“兩日前收到了火雅和火稚將軍的傳信,小五讓紅蓮姬殿下前去接應她們了。”話落,又補充道:“兩位將軍帶來了三萬烈火軍,還有五位小妖王。”
金翅大鵬瞪眼,看着軒轅天心錯愕地道:“怎麼就沒有聽你說過?”
軒轅天心無奈地看了他一眼,道:“我倒是想跟你說,可是這幾日你在哪裏?我上哪去跟你說?”
金翅大鵬:“……”他這幾日很少來帝一殿,倒不是他不想來,而是…有人攔着他不許他來啊。一想到這裏,金翅大鵬立刻有些憤怒地看向了某位爺,他每次想來看小五,都被這個傢伙給擋了回去。
被金翅大鵬的憤怒目光給瞪着的帝君大人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一副‘爺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幹’的無辜神色。
軒轅天心淡淡地瞥了帝君大人,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對金翅大鵬笑道:“現在知道了也不晚。”
金翅大鵬哼了一聲,對於軒轅天心如此慣着某個傢伙有些不滿,但不滿歸不滿,金翅大鵬很快收斂了不滿的情緒,看着軒轅天心再次問道:“三萬烈火軍,五位小妖王,紅蓮姬就不怕一次性帶走這麼多人令得無盡火域的力量空虛?天霜冰域可是剛剛纔被她們給打下來,帶走這麼多人,萬一天霜冰域的那些傢伙又開始蹦躂了怎麼辦?”
軒轅天心不在意地一笑,道:“沒有了雪蓮姬的天霜冰域即便再亂也翻不出什麼浪來,更何況能將天霜冰域打下來一次,那麼就一樣可以打下來第二次。”
金翅大鵬聞言聳了聳肩,沒有再說什麼,反倒是蒼朔有些古怪地看了軒轅天心一眼,忍不住在心中嘀咕道:天霜冰域基本上都被你給打殘了,他們還能翻出什麼浪花來?雪蓮姬死在了你的手上,她座下的幾個大將也基本廢了,如今你在天霜冰域的名頭可比紅蓮姬的名頭還要響亮呢。
一想到當初死在一線天裏的那十萬寒雪軍,蒼朔就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我倒是忘了問。”就在蒼朔在心中嘀咕的時候,軒轅天心忽然看向了梵音,挑眉問道:“你的小魚兒這幾日可還好?屆時我們返回西大陸時,你是留在這裏還是跟我們一起走?”
梵音微微一愣,看着軒轅天心沉默了半晌,道:“小魚兒需要安靜安穩的環境來凝聚金身……”
一聽這話,軒轅天心點點頭,道:“那你就留在這裏,正好也可以幫着溪疊一起……”話未說完,梵境卻打斷了她的話,接着道:“不過我對西大陸上的那一位也同樣有些好奇。”
軒轅天心一愣,梵音淡淡笑道:“小魚兒留在這裏凝聚金身,有着溪疊妖皇在,我相信應該也沒人會敢去打擾到她,我便隨你一起回西大陸看看吧。”
將小魚兒留在妖神宮,他跟着自己一起回西大陸?
軒轅天心聞言後有些遲疑了,小龍魚在梵音的心中有多重要她不是不知道,哪怕是這幾日他親自守在小龍魚的身邊都很少有離開半步的,若是讓他跟着自己一起返回西大陸……
“這樣好嗎?”軒轅天心猶豫地看着他問道。
梵音笑了笑,道:“應該沒人會有那麼大的膽子來闖妖神宮纔對,況且當初那一位可是假借了我的身份,否則當初你在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又怎麼會抱着那麼大的敵意?對於這件事情,我其實還是有些在意的,也更想去看看,那一位究竟是如何做到步步生蓮的。”
軒轅天心沉默地看着梵音半晌,方纔沉聲道:“多謝。”
梵音究竟是不是真的在意有人假借了他的身份她不知道,但她卻知道梵音要跟着自己一起返回西大陸的原因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爲了自己。
對於軒轅天心這一句話,梵音只是挑眉笑了笑,並沒有太在意,而是轉了話題道:“我聽說你這幾日都會進入大須彌碑空間裏修煉,可是遇到了什麼難題?”
心知梵音是故意轉移了話題,軒轅天心自然也不會再矯情地去多說什麼,無奈點頭道:“一直卡在上仙境大圓滿上不去,心裏有些着急罷了。”
梵音聞言仔細看了她一眼,道:“我見你的氣息似乎已經觸摸到了壁障。”
軒轅天心無奈點頭,她的確是觸摸到了那一層的壁障,可是卻怎麼也突破不了。
梵音微微一笑,道:“既然已經觸摸到了壁障,那離突破其實也並不遠了,你如今說需要的只是一個契機。”
“契機?”軒轅天心皺眉,有些不明白地看着梵音。
梵音笑呵呵地看了皇明月一眼後,方纔對着軒轅天心道:“你的修爲忽然猛竄到了上仙境大圓滿其實是走了一條捷徑,我曾經就說過,修煉一途其實並沒有什麼捷徑可走的,哪怕是找到了一條捷徑,但或多或少還是有些影響。”
軒轅天心瞧着梵音看皇明月的那一眼後神色微微有些發窘,特別是在聽完了他的這一番話後,臉上的神色就越發窘迫了。
她走的捷徑?她走的捷徑不就是皇明月那保存了千萬年的童子身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