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軒轅天心是不是覺得受之有愧,但無極宗的人卻覺得理所當然。
不過好在軒轅天心並不是太糾結的人,在糾結了片刻之後,便將心思又轉到了正事兒上。
在經過又一次的密談之後,七人商定了晚上的行動計劃,最後還在皇明月那種陰測測的目光中,將一塊龍形傳音佩給了青長老,方便於之後的聯繫。
下午,大賽果然照常舉行,正如皇明月所說的那樣,無相殿的人將軒轅天心毀壞的那個比賽臺給拆了,直接將角鬥場的內場給作爲了比賽時所用的場地。雖然這個臨時場地少了防禦結界,不過無相殿也捨得耗費人力,生生派了五十個法力僧坐鎮於場地四周,並聯手佈置了一道結界,以防止在比賽的過程中發生什麼意外而誤傷了四周觀衆席上的觀衆們。
對於無相殿這種迅速的應對,前來觀看比賽的觀衆們都十分滿意,還爲無相殿還贏得了不少不錯的讚譽,這對於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軒轅天心來說,那可是相當的扎心了,因此在下午整個觀看比賽中,軒轅天心都陰鬱着一張小臉。
估摸是瞧出了軒轅天心的心情不怎麼好,一整個下午的時間,烈重淵等人都不敢上前跟她說話,倒是令得妖王殿下十分的滿意。
上午沒有比完的四支隊伍在下午終於上了場,並經過幾輪激烈的戰鬥之後,進入五強的參賽隊伍也全部選了出來。不過這並不代表着結束,當五強隊伍選出來後,又立馬進行了新的抽籤,因爲帝都學院已經被輪空了出來,剩下的四支隊伍開始了爭奪進入半決賽的資格。
四支參賽隊,兩場對決,萬分精彩,瞬間點燃了整個角鬥場。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無相殿這次得了不少民心,在整個比賽當中,無相殿獲得了所有觀衆們的支持,全場都是爲無相殿的加油打氣的吶喊聲。
而無相殿也的確是有着勢如破竹的氣勢,幾乎是帶着一種碾壓對手的姿態,成功的進入了半決賽。
至於另一支進入半決賽的參賽隊就有些令人覺得詫異了,那支參賽隊是來自西域永觀城的一個世家隊伍,整個隊伍當中就只有兩個王境強者,卻好運的一路走到了最後。
當進入半決賽的隊伍選出來後,觀衆們對於無相殿能夠擁有這個資格倒是沒有任何的懷疑,然而對於另一支隊伍卻充滿了驚奇,不過比起他們的驚訝和奇怪,帝都學院這邊就顯得要沉默不少。
一行人沉默地看着場中剩下的兩支參賽隊,在半晌之後,皇明月突然呵地一笑,道:“看來另一支隊伍出現了,不過比起萬獸宗,他們倒是幸運了不少,居然還能進入半決賽,即便明日輸給了無相殿,從明日之後,這個小家族也要開始水漲船高了啊。”
聽了皇明月的這番話,身邊的其他人都是神色動了動,燕君折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場內,道:“永觀城的君家,似乎沒什麼特別的印象,且他們整個家族也沒什麼特別之處,跟萬獸宗比起來更沒有什麼可比之處,可爲何無相殿卻偏偏選中了他們?”
這個問題不僅燕君折疑惑,其他人也同樣疑惑。
皇明月盯着君家的隊伍眯了眯眼,道:“無相殿不會平白無故的去扶持一個對他們沒有任何好處的廢物,或許我們看不出來這個君家究竟有什麼特別的,但有時候越是看上去無害的東西,往往卻會成爲致命的存在。”
隨雲聞言眸光一動,側頭看向皇明月,問道:“要去查查看嗎?”作爲鬼面騎士團的隊長之一,隨雲探查消息的本事兒也絕對不弱。
皇明月沒吭聲,並不是他不想去查,而是如今在無相城也查不出什麼,除非派人去永觀城,但如今的無相城,只怕沒有幾個人能出得去,所以當隨雲詢問可要去查探君家的時候,皇明月沉默了。
隨雲他們尚且還不知道昨日城外發生的事情,見他突然沉默不語,紛紛覺得有些奇怪。
軒轅天心是知道皇明月心中在想什麼的,但此時這裏卻並不是說事兒的好地方,所以只能笑着道:“查肯定是要查的,但也不急在這一時,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比賽,等咱們回了帝都之後,再派入好好查查吧。”
聞言,隨雲等人齊齊對視了一眼,燕君折更是垂眸笑道:“隊長說的對,明日可就是大賽的最後一日了,的確不適合再去想其他的事情。”
話落,其他人也是紛紛笑了起來,烈重淵更是附和道:“說起來,一想到明日就要爭奪冠軍了,可是我怎麼覺得自己都沒怎麼上過場呢。”
軒轅天心聞言笑看了他一眼,道:“放心,明日讓你打個夠。”
烈重淵一聽,眼睛都亮了,咧嘴扯出一個較爲兇悍的狠笑,道:“對上無相殿的那些傢伙,我們可不會再客氣。”
“對他們也用不着客氣。”軒轅天心拉着皇明月起身,看着衆人道:“走吧,先回去了。今日回去後你們就好好休息,把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好,明日的冠軍賽上才能好好發揮。”
一行人回了驛館後,軒轅天心和皇明月還沒來得及坐下,秋棠就獨自一人回來了。
“可找到了那些人被關在何處?”軒轅天心急切地問道。
秋棠點點頭,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沉聲道:“找到了,那些參賽隊的人都被關押在城中。”
“城中?”軒轅天心聞言一愣,她有想過無相殿會將抓回來的關在城外一個隱瞞的地方,也想過或許會在他們的總部當中,卻沒有想過居然就關在了城中。
一愣之後,軒轅天心連忙問道:“城中何處?”問完又道:“這城中除了他們的總部,還有什麼地方可以關人?”
秋棠一聽這話就來了氣,道:“無相殿的那些傢伙可真夠狡猾的,那些被他們抓回來的人全部關在了城中一座民宅裏。今日中午那會兒我跟夏言一直守在城外,本想着等着他們再抓了人便偷偷跟上去,結果他們的確又抓了人回來,卻並沒有去其他的地方,而是將那些參賽隊的隊員們裝入了貨箱中給運進了城。”話音頓了頓,又繼續道:“我們以爲他們會將人給運回總部,可沒想到無相殿的那些人運着箱子在城中逛了好幾圈,最後去了一處民宅。我跟夏言偷偷跟了進去後方纔發現,那宅子看似普通,其實地下卻有着一個極大的地牢,那些被抓回來的人全部被關押在了地牢裏。”
“地牢?”軒轅天心眉心一皺,再次追問道:“裏面的守衛如何?”
“不知道。”秋棠搖頭,道:“那宅子裏有高手,屬下二人並不敢再深入,所以也沒能查探到地牢裏的情況。不過夏言卻說,他在院子裏聞到了離恨花的香味。”
“離恨花?”軒轅天心疑惑地看着秋棠,“離恨花是什麼東西?”
“離恨花就是一種花。”皇明月悠悠地道,不過軒轅天心卻並不滿意他的這個答案,沒好氣地瞪着他,道:“我也知道離恨花是一種花,我的意思是這離恨花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否則秋秋爲何會特意提起來。”
皇明月衝她勾脣一笑,解釋道:“你這麼心急做什麼,爺不是還沒把話說完嗎?”話落,見軒轅天心又要瞪自己後,繼續道:“離恨花其實沒什麼特別的,不過是它的花蕊卻能研製成一種藥,名叫離恨丹。將離恨丹給人服下,並在四周撒上離恨花的花粉,那麼即便是帝境強者都會變成一隻弱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