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大陸院校爭霸賽的第一名依然是帝都學院的……
這不僅是樂正羽一個人的想法,更是每個帝都學院的學生心中的想法。
從兩千多年前,帝都學院還是當初的雲海學院時,由第二代神女帶領着參賽隊伍獲得第一名後,每一屆的大賽冠軍,都是由帝都學院的參賽隊伍拼命拿下來的。
這不僅是一種信念,更是一種榮耀。
一個持續了兩千多年的榮耀。
哪怕這一屆的大賽跟往屆都不相同,哪怕這一屆的對手更加厲害,但他們身爲帝都學院的學生,身爲這一屆代表帝都學院參賽的隊員,他們都要將這個榮耀持續下去。
明日就要開始接受長老們的特訓了,徐真和樂正羽在找到自己正確的修煉方向後,便匆匆返回了宿舍。
看着二人離開的背影,烈重淵這纔看着軒轅天心開口提議道:“既然我們都找到了正確的修煉方向,我覺得打鐵趁熱,不如再去你的空間裏練練,如何?”
軒轅天心的石碑空間是她的祕密,雖然徐真和樂正羽如今和他們是一個隊伍裏面的夥伴,但畢竟纔剛剛加入他們,而且他們二人一個是八大世家的人,一個又是太師府的人,這種祕密並不適合告訴現在的二人。
烈重淵看上去大大咧咧,但心思卻極爲細膩,所以這也是爲什麼他直到徐真二人走後,纔開口的原因。
對於烈重淵的提議,軒轅天心其實很想點頭,但一想到石碑空間裏面的大聖,她就有些發虛。
大聖的火眼金睛可不是吹出來的,這幾日她的變化,隨雲他們看不出來,但是大聖肯定一眼就會看出來。
說實話,軒轅天心此時還真的不敢去見大聖,這種心情就像是未成年人瞞着長輩偷偷嚐了禁果一樣,心情忐忑中又帶着一種尷尬和不好意思。
“那個……”軒轅天心小臉扭了扭,憋着一口氣道:“明日就要開始特訓了,今日就不如好好休息休息吧,等咱們先適應了太上長老他們的特訓後,再去石碑空間裏加訓也不遲。”
軒轅天心的推脫倒是沒有讓其他人起疑,在她話落後,子亦也是點點頭,道:“小五說的不錯,修煉一事不能操之過急,雖然跟獠牙他們對招能提升我們的戰鬥技巧,但明日太上長老他們爲我們安排的特訓也定然不輕鬆。所以今日還是先好好休息,等到明日特訓完後再去想加訓的事情也不遲。”
連子亦都這麼說了,烈重淵自然也沒有反對。張開雙臂伸展了一下筋骨,笑道:“那就聽你們的,我先回去清洗一下,剛剛打了一架之後,渾身都黏糊糊的,怪不舒服的。”
說着朝燕君折招招手,道:“君折,走,咱倆回去洗澡,我給你搓背。”
燕君折:“……”一張俊臉黑成了鍋底,在軒轅天心幾人怪異的目光中,咬牙切齒地衝着烈重淵吼道:“要洗你自己洗,別什麼事兒都拽上我。”
烈重淵眨巴眼,看着燕君折怒氣衝衝地扔下自己就走,一臉的懵逼。
“他怎麼了?我沒說錯什麼啊?又不是女人,一起洗澡你幫我搓背,我幫你搓背不是很正常的麼?”
軒轅天心忍着笑瞥了他一眼,然後拉着小臉微紅的紅蓮徑直朝練武場外走去。
隨雲失笑搖頭,不過在路過懵逼的烈重淵身邊時,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語重心長地道:“我總算是知道爲什麼那麼多人都會誤會你跟君折的關係了。”
話落,不看越發懵逼的烈重淵,隨雲也是領着隨風和展楓二人走了。
“什麼意思啊?!”烈重淵懵逼臉,在子亦一臉不知道說什麼好的跟他擦身而過的時候,他一把拉住子亦,道:“你們都是什麼意思?說話就好好說,幹什麼說得不明不白的。”
子亦學着隨雲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樣是一臉的語重心長,“重淵啊,有時候說話還是過一下大腦,你的很多話都容易讓人產生誤會。”
烈重淵:“……”
看着搖着頭走了的子亦,烈重淵一張臉扭曲了,衝着門口已經快要消失的衆人,張口就吼道:“擦!能不能說句人話?你們說的話,老子一句都沒聽懂!”
……
……
跟隨雲等人分開後,軒轅天心就和子亦一起返回了小閣樓,不過蘭因似乎並不在,所以師兄妹二人便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落日黃昏,餘輝自窗臺透入屋內,將屋內的擺設都鍍上了一層橘黃色。
軒轅天心面色沉靜,坐在窗臺邊的書桌前,從古金鐲中拿出了那本《帝都學院史記》。
看着封面上的六個大字,軒轅天心輕聲自語道:“我能不能解惑,或許就只能靠你了啊。”
話落,深深吸了一口氣,翻開了書頁。
當軒轅天心的目光落在書中的第一行字上時,她的眼中便閃爍出一抹精光。
“龍昊三百一十四年,雲海學院在雲海城成立……歷經五十年,自低級學院升爲高級院校……”軒轅天心目光不斷轉動,幾乎可以是一目十行。
快速往下翻去,發現前面的幾乎都是記錄着雲海學院的所發生的各種大事。
嘩嘩的翻書聲在安靜的房間內響起,直到軒轅天心將書頁翻到了整本書的四分之一時,她快速翻書的動作發現猛地一頓。
“龍昊四百零七年,雲海學院第二次參與西大陸院校爭霸賽,以最優異的成績殺入決賽,並一路過關斬將獲得爭霸賽第一名…。”軒轅天心的目光向下,發現在這段話的後面居然還有紅色的標註。
“雲海戰隊隊長龍子言以一人之力,力扛上屆冠軍隊,並爆發強大天語能力,力挽狂瀾連敗七人,最後兩隊隊長之戰中,龍子言召喚神龍破除對方隊長萬鬼陣,獲得大賽第一名,並同時曝光了軒轅神女身份……”
“龍昊四百零七年,大賽結束,神女子言自雲海學院圓滿畢業,於兩個月後,帶着當時參賽隊七名成員一同離開學院。”
看到這裏,軒轅天心眉心微微一蹙,“子言先祖將參賽隊的隊員都帶走了?那他們分別都是誰?還有那位子言先祖的義兄又是誰?”
說着,軒轅天心再次往後面翻去,然而她纔剛剛翻開,臉上的神色便猛地一沉。
看着後面被撕毀的書頁,饒是軒轅天心也是忍不住在心中罵了一句娘。
“到底是誰幹?!”
軒轅天心唰地一下站了起來,目光浮浮沉沉地看着桌面上被翻開的書,特別是那被撕毀的一頁,軒轅天心敢肯定,那一頁中,定然記載了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
深深吸了一口氣,軒轅天心努力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然後再次坐了回去,看着書中被撕毀的地方,眉心緊蹙:“從這撕毀的痕跡來看,明顯有着不少年月,否則那裂痕處也不會變黃甚至於發毛了。”
話落,軒轅天心陷入了沉思中,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發出一連串的輕響聲。
“毀書的人顯然是不想讓人知道這一頁當中所記錄的事情,而從前面的記錄看,這一頁很有可能就是記錄了當時參賽隊所有隊員的信息。”
軒轅天心的話音一頓,眼中有精光一閃而過,“莫非是他?”
他?
哪個他?
可惜房間裏,並沒有人能夠回答。
軒轅天心雙眸微眯,臉上神色若有所思,“當初子言先祖離開雲海學院的時候,就將參賽隊中的所有人一併給帶走了,而從這書被撕毀的痕跡來看,最多也不過幾百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