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宣淫什麼的簡直不要太羞澀,羞得整個清池苑都安靜了下來,宛如無人敢踏入的禁地般。
三重輕紗帳內人影交疊,軒轅天心雙手緊緊抱住皇明月的腰背,狹長的雙眸微眯,目光迷離的看着身上的人。
激烈的動作中,皇明月漸漸失控而瘋狂,汗珠順着他如妖的俊臉上滑落,順着脖子一路下滑自胸膛。
日落月升,當天空上佈滿星辰,當繁華而熱鬧的帝都都空寂無聲,軒轅天心終於從水深火熱中解脫。
皇明月用一隻手撐着頭側躺着,神情慵懶而饜足地看着趴在一團錦被中裝死的軒轅天心,薄脣勾起一抹迷人的幅度,聲音低沉而歡愉地道:“小心兒你的體力還有待加強。”伸手輕輕撫摸她光裸且佈滿愛痕的後背,令得裝死中的軒轅天心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你別碰我!”軒轅天心從錦被中抬起頭,一臉憤憤地瞪着他,原本輕軟酥糯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皇明月你簡直不是人。”
不是人的妖王殿下聞言一笑,湊上前去親了親她的鼻尖,“爺已經很剋制了,不然你只怕會叫到天亮去。”
軒轅天心聞言小臉一紅,跟着黑如鍋底。
他居然還敢說剋制?!
若剋制都如他這般,她還要不要活了?她都不記得自己哭喊着說了多少次不要了,結果呢?這東西就是一隻徹頭徹尾的餓狼。
瞧得軒轅天心那一副欲喫人的模樣,皇明月低低一笑,伸手將她撈過,讓她趴在自己的身上,並輕輕抱住她的腰,道:“爺說的可是真話,是你的體力太差了而已。”說着,一隻手輕輕捏着她的腰爲她疏鬆筋骨,一邊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繼續道:“不過還好爺的王府夠大,也沒人敢隨意來爺的清池苑,否則以你剛剛的那般叫聲,只怕整個王府的人都能聽見了。”
軒轅天心耳根子一熱,隨即惱恨地張口,狠狠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皇明月疼得倒抽一口涼氣,不過卻沒有推開她,反而還笑出了聲兒。
聽得他的笑聲,軒轅天心一愣,鬆開了口後抬頭去看他,見他神情愉悅,忍不住拿話去懟他:“傻了?”
妖王殿下聞言一挑眉,笑吟吟地看着她,道:“傻倒沒有,只不過想起了一件事兒。”
“什麼事兒?”軒轅天心好奇,但她話音剛落,就瞧見妖王殿下的目光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這種眼神,讓得軒轅天心頓時警惕,這東西一旦露出這種表情,就肯定不會有好事兒。
果然!
只見妖王殿下笑得古怪地盯着她,薄脣微啓,輕聲而惑人地道:“雖然你叫的聲音大了些,不過爺卻喜歡得緊,你叫的越大聲兒,哭的越大聲兒,爺就越想欺負你……”
“……”
軒轅天心呆滯了一瞬,待得反應過來後,立刻如同一隻炸毛的貓兒般,青面獠牙地伸手朝皇明月的臉上抓去。
“皇明月你要死啊——!”軒轅天心的小臉都綠了,這死東西真的是什麼不要臉的話都能說得出來!
可惜,她的爪子還沒有落到妖王殿下的臉上便被後者給捉住了。
抓住了軒轅天心的爪子,妖王殿下再次挑眉一笑,然後十指相扣,腰身微微用力一翻,只見剛剛還趴在上面的軒轅天心瞬間被壓在了身下。
居高臨下的看着她,皇明月笑吟吟地問道:“你如今還有力氣?”側眸瞥了一眼輕紗帳外,“爺其實不介意讓你哭到天亮去的。”
話音一落,只見剛剛還張牙舞爪的軒轅天心立刻慫了。
他當然不介意,但是她介意啊!
瞧得溫順下來的軒轅天心,妖王殿下笑了,低頭親了親她的脣,由衷地誇道:“爺的小心兒可真是能屈能伸,爺真是愛死了你這種無恥的性子。”
軒轅天心咬牙,到底是誰無恥啊?混蛋!
混蛋而不自知的妖王殿下輕笑着將頭埋在了軒轅天心的頸間,嗅着她身上的淡淡清香,心滿意足地嘆道:“若是能這樣過一輩子也不錯。”
軒轅天心默默點頭,的確是不錯,但前提是你不要再突然發神經病。
二人靜靜相擁,氣氛是難得的溫馨。
良久,皇明月微微撐起身子,垂眸看着她,問道:“要去洗澡麼?爺抱你去。”
軒轅天心慵懶地打了一個哈欠,搖頭道:“暫時先不用,讓我躺一會兒。”說着伸手推了推他,“你下去,別壓着我。”
皇明月依言翻身而下,並伸手摟過她抱入懷中,“那爺陪你一起躺。”
說是躺,其實軒轅天心根本就睡不着。
靠在皇明月的懷中,軒轅天心的一雙眼睛卻滴溜溜的轉,腦子裏的思維不知怎麼就跑到了那日天南城的事情上去了,然後似想起了什麼般,用手指戳了戳皇明月的胸膛,問道:“對了,太上長老跟那個什麼副殿主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話落,軒轅天心的小臉變得有些古怪,繼續道:“他們…該不會是那種關係吧?”
“嗯?”皇明月聞言懶懶地睜開了眼,低頭垂眸看着她,挑眉問道:“那種關係是哪種關係?”
“你別明知故問。”軒轅天心微微仰頭瞪了他一眼,只見皇明月一笑,湊過來親了親她,道:“爺知道了,你是說像我們這種關係?”
軒轅天心:“……”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呵。”見軒轅天心磨牙,皇明月輕笑出聲,隨即半眯着妖嬈的鳳眸,聲音卻突然冷了幾分,道:“不算是。”
“不算是?”軒轅天心眸光一動,盯着他不放,問道:“不算是…是什麼意思?”
皇明月嗤了一聲將眼睛閉上,道:“意思就是那老傢伙沒有這種想法,但無相殿的那狗東西卻有這種想法。”
咦?
軒轅天心聞言眼睛亮了,她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一個翻身趴到了皇明月的身上,軒轅天心一臉好奇地看着他問道:“太上長老和那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我瞧見太上長老對他的態度不像你說的那樣沒想法啊。”眼珠子滴溜溜的轉,想着太上長老若真如皇明月所說那般對無相殿的副殿主沒想法,那爲何又會說出那種令人牙酸的話來。
什麼你卻跟當年一樣好看,這種話說出來真的沒有問題嗎?
皇明月一臉愜意地摟住了身上的人,慢慢睜開眼睛看着她,見她一臉的好奇之色,開口道:“三百多年前,老傢伙只不過還是內院的學員,一次外出歷練的時候認識了當時的百裏蒼何。初相識的兩個人並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一個隱瞞了內院弟子的身份,一個也隱瞞了無相殿弟子的身份,因爲一次遺蹟探險,二人同生共死倒是生出了一絲惺惺相惜的感情。”
軒轅天心瞪大了眼睛,皇明月繼續道:“從遺蹟出來後他們彼此將對方視爲摯友,老傢伙每一次外出歷練都會跟他在一起,只不過這時間一長,老傢伙依然對百裏蒼何視爲摯友,哪裏曉得百裏蒼何卻對他有了別的心思。”
話落,皇明月嗤地一笑,語氣中有些幸災樂禍,“小心兒,你說這是不是就叫做老子把你當兄弟,你這兄弟卻他媽想睡老子。”
“噗——!”軒轅天心噴了出來,眼角不停的抽搐。
雖然皇明月這話有些渾,且又是關於太上長老的私事,但軒轅天心卻還是忍不住想笑啊。
皇明月被噴了一臉也不在意,張口就對着軒轅天心的臉蛋上啃了幾口,方纔繼續道:“估摸那百裏蒼何實在是想睡老傢伙想得緊,在憋了五十多年後,終於找了個機會跟老傢伙坦白,並想要拉攏老傢伙一起去無相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