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爺要幹什麼……
瞧着居高臨下看着自己的皇明月,軒轅天心的心中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遭了這狗東西的道兒了!
說起來,軒轅天心還真想抬手給自己一巴掌,明明這狗東西一門心思的想睡了她,結果她今天居然還傻乎乎的上了鉤。
這幾日她千防萬防,沒想到栽在了這裏!
什麼特製的蘭花釀!簡直就是狗屁!
這會兒軒轅天心已經察覺到了,她現在除了腦袋發暈外,還手腳無力,就跟中了那什麼軟筋散似的,肯定是眼前這個狗東西在酒裏放了什麼其他的東西。
軒轅天心喫力地往大牀裏挪,一邊挪一邊怒瞪着某人,“皇明月我警告你,你可別亂來!”
“爺哪裏亂來了?”妖王殿下卻是挑眉一笑,目光幽幽地盯着她,道:“爺睡爺自己的小媳婦兒,哪裏是亂來?只有去亂睡別的女人那才叫亂來。”
軒轅天心:“……”一口老血被堵在嗓子眼兒,下也不是上也不是,只能怒瞪着他,不斷朝大牀的裏側躲去。
“妞,你別這麼一副看色狼的模樣瞪着爺,就跟爺要強了你似的。”妖王殿下看着不斷朝牀裏躲去的人,笑得不要臉地道。
軒轅天心聞言真想一巴掌將這個不要臉的東西給直接扇出帝都,他居然還有臉說自己不是色狼,也還有臉說自己不是要強來?
不是要強來的妖王殿下目光深幽地盯着軒轅天心,那手也是摸向了自己腰間的腰帶,只聽咔嚓一聲輕響,腰帶上的玉扣被打開,然後軒轅天心倏地一下瞪圓了眼睛。
皇明月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手上卻在漫不經心地脫着自己的衣裳,直到脫到只剩一件裏衣後,軒轅天心方纔猛地回神,然後想都沒想的便是抬手朝自己的眉心處摸去,她想要將石碑空間中的大聖和金翅給放出來。
哪知她的手一動,皇明月就跟知道她要做什麼似的,薄脣微啓,極快地吐出兩個字:“封鎖。”
‘嗡——!’
以這張大牀爲中心,四周空間猛地一蕩,然後被徹底封鎖。
軒轅天心小臉一黑,因爲她發現不僅是四周的空間被封鎖了,連同她體內的石碑空間似乎也被封鎖了,她壓根就打不開石碑空間的通道。
這一發現後,軒轅天心的一張小臉徹底黑成了鍋底。
“皇明月!”軒轅天心瞪着他,一副欲喫人的模樣,心中卻在嘀咕着這傢伙的言靈能力到底有多強?不僅能封鎖空間,甚至連她溝通石碑空間的通道都是可以封鎖住,好詭異的手段!
“這麼大聲叫爺幹什麼?”皇明月卻不爲所動,還順勢坐了下去,笑意深深地盯着她,道:“妞,夜還長,省着點兒力氣待會兒再叫。”
“!”軒轅天心瞬間秒懂,一張小臉霎時黑中透紅。
狗日的東西,什麼叫省着點兒力氣待會兒再叫?流氓!
見皇明月跟着爬了上來,軒轅天心連爬帶滾地朝着角落退去,氣得哆嗦地道:“皇明月你敢亂來,信不信等我恢復後將你剁碎了餵狗!”
“你捨不得。”妖王殿下不要臉地道。
軒轅天心聞言一噎,然而讓得軒轅天心氣結的是,她還真捨不得剁了這東西,就算此刻明知道自己處境很是危險,但她除了有些生氣以外,並不是特別的抗拒,哪怕明知道皇明月這行爲是強迫自己,她的心中卻對他沒有半點兒恨意。
一張小臉上的情緒不斷變化,皇明月的一雙鳳眸也緊緊盯着她不斷變化的小臉不放。
似確定了心中所肯定般,皇明月眼中的幽光越發明亮了幾分,伸手快速抓住軒轅天心的一隻腳,然後微微用力往自己身邊一拽,還不待軒轅天心有所反應,便立刻抬手將她給抱在了自己懷中。
軒轅天心心下一驚,抬頭看着皇明月,羞惱道:“我真會剁了你的。”但這話說的卻有些底氣不足。
皇明月垂眸看着她,突然低低一笑,埋頭就在她脣上親了親,“剁唄,爺記得有句話是這麼說來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說完,一手抱着人,另一隻手就去扯軒轅天心腰間的腰帶。
軒轅天心一瞧見他這動作後又是一驚,連忙拿手去按住,咬牙怒道:“你還真作死啊!”
“你當爺是在跟你開玩笑?!”妖王殿下聞言嗤了一聲,用了個巧勁兒就拍開了她的手,唰地一下抽出了她的腰帶,只見她身上的衣裙立刻鬆散了一半。
“你!”軒轅天心一怒,但只吐出一個字,跟着便被壓在了錦被上,直接被壓得悶哼了一聲。
皇明月垂眸看着她,當那悶哼聲一出,妖嬈的鳳眸中瞬間升騰起了一束火。
察覺到身上的人的氣息有了變化,軒轅天心有些慌了,用手抵在她二人之間,聲音有些發抖地道:“皇明月,別鬧了,三日後我還要回學院去訓練……”
“訓練?”皇明月卻不理,直接埋頭開始在她的頸間輕輕地啃咬,聲音含糊地道:“那也是三日後,三日的時間足夠你恢復過來了。”
此話一落,讓得原本就意識清醒的軒轅天心瞬間嚇得更加清醒,連同先前的醉意都嚇沒了。
脖子上傳來溼熱的啃咬,軒轅天心只覺一陣酥麻自背脊躥上頭頂,特別是感覺到身上這人某處的變化後,軒轅天心更加的心慌意亂。
還有皇明月那隻在她身上作怪到處點火的火,恨不得軒轅天心一腳將他給踹飛,但動了動腿,卻沒有力氣抬起來。
細密的啃咬從頸間慢慢轉移到鎖骨,軒轅天心的眼神開始變得有些迷離,急促的呼吸聲在房間響起,分不清到底是她的,還是他的。
直到軒轅天心突然感覺身上一涼,方纔慌亂回神,只見她身上的衣裙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被皇明月給扒了,只剩下一件藕粉色的小肚兜。
軒轅天心耳根子一熱,連忙拿手去擋在胸口,目光惱火地瞪着身上的人,咬牙切齒地道:“皇明月,我真的要生氣了。”
然而被瞪住的人卻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的美景,一雙細長妖嬈的鳳眸中有着什麼在快速聚集。
黑影壓下,皇明月急切而激烈的吻隨之落下,狠狠吻住她的脣,聲音帶着壓抑的喘氣道:“等爺睡了你後,你想怎麼生氣都可以,要打要罵也隨你。”
這種帶着情/欲和佔有的激吻讓得軒轅天心心慌又心驚,而更讓軒轅天心覺得害怕的是皇明月還伸手捂住了她的眼前。
當眼睛看不見後,感官就會更加敏銳,而因爲感官變得敏銳,軒轅天心忍不住有些發顫。
皇明月閉着眼睛加深這個激烈的深吻,好看的眉心也是微微蹙起,也不知道是因爲愉悅還是難受,額頭上居然滲出一層細密的薄汗。
那捂着軒轅天心眼睛的手不動,另一隻手卻漸漸拽住了她脖子上的那根細細的絲帶,然後手中微微一用力,藕粉色的小肚兜立刻被皇明月給扯了下來,最後直接給扔出了大牀。
肌膚相貼,二人同時倒抽一口涼氣。
皇明月鬆開了捂住軒轅天心眼睛的手,身子微微撐起,睜開眼睛居高臨下地看着她,眼底深處似有着火焰在燃燒。
而軒轅天心重獲光明後,立刻睜開眼睛瞪向他,然而在瞧見他臉上和眼中的神色後,軒轅天心卻是一滯。
那是什麼眼神?
是一種絕對佔有,又深入骨髓的深邃目光,即便軒轅天心此時心慌意亂,也能瞧出他眼中所含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