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奇葩
“我已經過夠了這種日子了!現他犯了這種事兒,也是活該!你們就饒了我吧,看你那幾個侄兒之女份上,他們也不容易,因爲他們那賭鬼爹,身上都沒有一件好衣服!”
“我求求你們了,放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會你們面前出現!”聞舅母是怕自己小命不保,所以拼命把自己說很苦。
林家這邊也不怕這聞舅母以後搞個什麼報復之類,所以要斬草除根,畢竟做壞事是聞家,他們纔是受害者。
林伯爺是問了聞氏以及那,因爲這事兒牽扯到她本身利益,如果這個聞舅母嘴巴不嚴,那麼名聲受損是聞氏自己。且林伯爺也不怕這聞氏名聲受損,聞氏都多大歲數人了,又不是年輕姑娘,或者是年輕小媳婦。
而且這聞舅母有那個膽子說,沒有那個膽子活。
聞氏想了想說道:“老爺,這事兒,就讓他們走吧,我再也不想見到他們了。”
要真把人給殺了,聞氏心裏不落忍,那是她侄兒侄女們,她真做不到。
且殺人她是真實見過,不想再見第二次了。
“那好,我們這邊準備把人送到西邊一個莊子上去了,喫喝不愁,只是過苦一些罷了,你就不要操心了。”至於那聞舅母說不想去那邊,也由不得她了。有喫有住,比他們外面禍害人要好多了。
且那地方遠,還有人守着,也不怕人跑出來了。
聞鳴自己不成氣候,他兒女倒是個老實,就是這個聞舅母有些貪生怕死,且欺軟怕硬,這樣也好,不怕她弄出什麼事兒來,要是弄出什麼事兒來,那也不必留着了。
李思雨知道這事情算是告一段落,雖然有人會聽到一點兒影兒,但是誰也不會嘴巴犯賤,非要到處瞎嚷嚷,那對他們本身也沒有好處,還會讓林府人記心上。
後來聽說了當時還想誆騙睿哥兒也跟着過去,李思雨心道:這聞大舅死好!早就該死了!敢算計自己兒子!不知道說他蠢還是膽子大!
不過這賭輸了人膽子一般都大要命,如果能翻本,那是殺人放火也不爲奇怪。
聞舅母一家子悄無聲息被搬走了,聞氏還是生了一場大病,李思雨和林青夕都去伺疾,聞氏都
有氣無力。
林青夕倒是堅強,伺候自家娘也是仔細很。
“大嫂,這邊有我就行了,你還要照顧睿哥兒,你先回去吧。”林青夕對李思雨說道。
“睿哥兒爹那呢,我這邊沒有事兒,我私底下問了大夫,大夫說母親這病只要靜下心來好好養一段時間就會好哦,你不要擔心。”
眼看着又要過年了,李思雨事情多了起來,衛所這邊辦年貨多起來,除了衛所同僚,就是肅州府那邊,也要送,李思雨翻了以前舊例,幾乎是州府官員都要送。
然後還有老家那一份,是不是還是按照以前給。畢竟上次弄得很不愉。林伯爺聽說了,直接就想另外起祠堂了。
林俊彥說道:“今年就送一半過去。”他也不是那種被人欺負了,就什麼都不做人,也沒有一輩子養活着人習慣,現是他當家,所以這規矩得按照自己該。
“那爹那邊?”要減少一半,林伯爺那邊得打聲招呼。
“我去和爹說。爹那邊也會同意。”林俊彥說道。
有些人就是這樣,平時給喫給喝,還不覺得自己受了人恩惠,但是一旦一次給少了,就覺得你對不起他們,就是忘恩負義了。
這些年他們也給夠夠了,現林俊彥當了家,自然有他自己規矩。
也讓他們知道,自己家這邊也不是一直忍着,林伯爺聽了兒子話,說道:“也行,先看看那邊反應吧,如果不好,那以後也不要送了!”林伯爺一點兒也不想慣着那些人,他沒有親兄弟,如今那邊都隔了好幾房了,上次兒媳婦懷着身孕,那邊借住幾天,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就連自己家分到房子也有人想要覬覦,真是不知道自己厲害,可着勁兒欺負啊。
他給了是自己樂意給,不給,別人也沒有話可說。
“以後多給我生幾個孫子,咱們這邊人口多了,回不回去也無所謂了。你祖父就是因爲咱們都市幾代單傳,所以才特別重視老家那邊,要是我有七八個孫子,我理他們作甚?我孫子就能自己成了一支了。”林伯爺說道。
看兒媳婦也是個能生養,睿哥兒現也一歲多了,說不定又要給自己生孫子了。
林俊彥無話可說,因爲這事兒誰說了也不算數,上次上睿哥兒,就把他給嚇着了,現他不想讓妻子再經受那種痛苦。
沈家明素是李思雨未來弟媳婦,李思雨另外單獨給沈明素準備了一份東西,讓微風親自送了過去。
睿哥兒如今已經能跌跌撞撞走路了,不過走時間不長,就要人抱着。
而且從只能說一個字也變成了兩個字,爺爺也早就會叫了。把林伯爺高興,恨不得把自己好東西都給了睿哥兒。
李思雨去把過年要準備東西單子給林夫人聞氏去看,畢竟這是自己第一年操辦這個,聞氏上次那個事兒過後,都一直有些萎靡不振,也從來不再找李思雨事兒了。
大概是被自己兄弟給傷透了心,所以李思雨把那單子給林夫人看得時候,聞氏也沒有看,說
道:“你自己做主吧,都挺好。”
兩個人估計從來沒有單獨說過話,一時之間都有些沉默。
“母親,您好好養病,我先去安排去了。有什麼需要,您讓人直接去墨軒找我就行。”
林夫人勉強坐起來,說道:“你先坐下,我有話要說。”
李思雨依言一遍繡凳上坐下,林夫人半響沒有說話,然後說道:“我這次算是想明白了,我這一輩子過都是什麼啊,臨了臨了,還被自己哥哥給算計差點沒有命了!
女兒女兒不親近我,如今我都成了什麼了?這個家本來開始交給你時候,我心裏是不甘心,因爲俊彥不是我親生,我總覺得他以後不會孝順我。所以,從知道我不能再生育了以後,我就一直怕,一直擔心,兩個女兒早晚要嫁到婆家去,以後就是俊彥和他媳婦做主,我一個老婆子,那還不是隨他們擺佈?
所以,你也知道,我那時候,就想着,既然俊彥和我沒有血緣關係,那麼我兒媳婦和我有血緣關係不就好了?
我讓人從孃家把心蘭給接了過來,當成自己親女兒一樣養着,也是希望以後俊彥能看從小一起長大份上,呢娶了心蘭,呵呵,那時候我還覺得自己能說上話,畢竟名以上是俊彥母親,可以替他婚事做一半主,剛好,伯爺對我接心蘭回家來,也沒有說什麼反對話,我就覺得伯爺也是同意我這個意思。結果,我才知道我是大錯特錯,原來我是一點兒也當不了俊彥婚事家,伯爺直接就一個人把婚事給定下來了,定還是你。
當時我不知道有多失望,不知道有多難受,覺得後半輩子都是沒有過頭了,和兩個女兒關係不好了。
爲此還特意你過來時候,當着那麼多人面給你難堪。其實我就是心裏怕,怕以後真成了個孤老婆子,沒有人照顧。
現想一想,我真是可笑,乎孃家人,竟然把我朝死路上逼,我還一點兒也看不清楚,總覺得他們沒有那麼壞,好歹是和我一母同胞。如今真是一場笑話!”
李思雨說道:“母親既然和我說都是心裏話,那我也說說,希望母親不要生氣。母親老是覺得自己以後老無所依,難道我和睿哥兒爹,就是那麼不講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