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知妍住在相府的這段日子裏,穆銘南態度一個大轉變,天天要去看穆知妍一眼才肯罷休,什麼事情都提前爲穆知妍想好了,對於穆銘南這樣的態度,穆知妍還真是有些受寵若驚。
當然,因爲穆銘南幾乎除了上朝時間都佔着穆知妍的時間,所以柳氏等人也根本就沒有辦法找事。
在相府住了六七的天時候,穆銘南帶着急匆匆的春風走了進來。
看見春風穆知妍微微蹙眉,這時候春風來,不出事纔怪。
“怎麼了?”此時穆知妍正在穆銘南的書房裏看書,在以前相府的人除非是經穆銘南允許纔可以進書房的,而穆知妍來了之後覺得無聊,就和穆銘南說了一聲,穆銘南很是豪爽的同意了。
所以現在書房裏也只有穆知妍和穆銘南兩個人,對於穆銘南,穆知妍下意識的也不想去隱瞞什麼。
“小姐。”春風雖然着急但是理智還在,目光掃了一眼穆銘南,意思顯而易見。
若是以前,穆銘南早就將春風逐出去了,可是如今,穆銘南臉上有些尷尬和失落,強笑道:“你們先說吧,我還有些事情。”
穆知妍擺擺手說道:“不用了,這本來就是爹爹的書房,不需要迴避,春風說吧。”
聽見穆知妍的話春風有些詫異,而穆銘南嘴角明天抬高了不少。
春風沒有在說什麼,看着穆知妍說道:“北冥王爺,出事了。”
穆知妍手中的書一下子掉了下來,穆知妍面上依舊淡然的樣子,可是春風知道穆知妍能露出這樣的神情已經是爲之不易了。
穆銘南也是詫異,他不知道北冥曜這個特殊的存在怎麼會和自己的女兒聯繫在一起,而且,看穆知妍的反應還真是強烈,當然這樣已經是穆知妍強烈的表現了,回想自從穆知妍回來之後,幾乎情緒沒有什麼起伏,從來都是淡漠的樣子,溫和中帶着疏離。
“他,怎麼了?”穆知妍淡淡的問道,可是沒有人知道她現在心中有多麼複雜,從來沒有過的感覺,不錯就算是得知自己要死了,她也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心,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的抓着,喘不過氣來。
“昨天晚上北冥王爺一身是血的來到榮府,直接倒在地上了,我們不知道他傷了多嚴重,雖然已經昏過去了,可是意識好像還在,誰也不讓靠近。”春風一臉擔憂的回答道。
“那你們怎麼昨天不來?”穆知妍語氣中帶着怒意,要不是她理智的強壓着,那麼她絕對會殺了眼前的人,嗜血,這纔是真正的穆知妍。
“我來了,可是相府的人不讓我進,我們想了很多辦法,都被人攔在了相府門外。”春風急忙說道,老實說現在的穆知妍雖然還有理智,可是渾身的煞氣實在不是他們可以承受的了的。
穆知妍將目光看向穆銘南。
穆銘南蹙眉,他現在心裏也是一顫,搖搖頭說道:“這件事情我沒有聽說過。”
穆知妍站起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對着春風喊道:“走。”
空中只留下穆知妍的聲音,而早已飛了出去。
春風對着穆銘南點點頭,也跟了出去,進來的三七看了一眼,也離開了。
空蕩蕩的書房裏只剩下穆銘南一個人,想着穆知妍剛剛的神情,苦笑:恐怕這纔是真正的穆知妍吧。
眼睛隨即眯了起來,不過究竟是誰將春風攔在門外,她們還真以爲這相府由她們做主了不成?
穆知妍急匆匆的趕過來,看見的就是被影衛保護起來的北冥曜。
因爲北冥曜誰也不讓碰,所以至今還躺在地上,昏迷着。
穆知妍走進,譚遲立刻將穆知妍攔住,警惕的說道:“主子,不可靠近。”
穆知妍推開譚遲的手:“無礙。”
慢慢的走上前,然而北冥曜剛要動手,穆知妍緊緊的將北冥曜抓住,喊道:“曜,是我。”
只是一句話,讓北冥曜緊繃的神經立刻鬆了下來,徹底的昏迷了,手也不自覺地落了下來。
“譚遲。”穆知妍喊了一聲。
譚遲立刻小心的將北冥曜抱緊穆知妍的房間。
穆知妍對着衆人說道:“夏雨留下,其他人都出去,還有譚遲,今天的消息全部封閉,將在外的所有人全部召集回來。”
穆知妍眼睛危險的眯起來,觸碰了她的底線,那麼她就絕不罷休。
“是。”衆人也都知道,這一次恐怕是真的惹怒了穆知妍了,一向淡然的穆知妍,就算是對方給她難堪,她也是冷然相待,直接無視,可是現在,雖然暗中的力量還沒有成熟,但是也能足夠撼動這個天啓國。
房間裏只剩下穆知妍和夏雨,穆知妍讓夏雨打了水之後,就命夏雨在外屋等候吩咐。
脫下北冥曜的衣服,看着北冥曜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眼睛裏閃過一絲冷意。
親手爲北冥曜擦洗乾淨,穆知妍才發現北冥曜重了很是嚴重的內傷,將傷口簡單的包紮了一下,對着外面的夏雨說道:“去藥房將我練的冥靈丹拿過來,還有接下來我要給北冥曜療傷,不要讓任何人闖進,違令者,殺無赦。”
“是。”看着穆知妍的面色,夏雨也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也收起了以往的嬉笑聲。
等到夏雨出去,穆知妍臉上一片凝重。
她應該感嘆北冥曜好命嗎?
要知道這個世界上的內力都是一脈相承的,所以若是受了內傷,那麼也只能讓同一派的內功修復,可是偏偏穆知妍的功法不一樣,它可以容納所有功力,所以根本就沒有什麼排斥的作用。
現在穆知妍已經是轉橙色的頂峯了,只要等時機一到,穆知妍就可以到了轉黃色,不過現在看來這個時機就擺在這裏了。
將北冥曜扶起來,兩人相對而坐,穆知妍褪去身上的衣服,又褪去北冥曜身上的衣服,兩人坦誠相待,當然穆知妍臉上沒有絲毫的羞澀之意,在穆知妍看來兩人早晚是要在一起的,這根本沒有什麼。
況且她是現代人,只是脫衣服而已罷了。
穆知妍運氣了功力,一道淡黃色的能量衝進北冥曜的體內,隨後穆知妍有些訝異的睜開眼睛,明明已經陷入了昏迷狀態的北冥曜,明明已經受了很是嚴重的內傷,可是他的功力居然還在自行修復,果然是厲害。
雖然有些慢,但是這樣北冥曜絕對死不了,當然前提是在安靜的情況下。
穆知妍也不做他想,將自己的功力與北冥曜的功力融合在一起,威力加大,疏通着北冥曜體內的堵塞。
時間過的很慢,可是穆知妍臉上已經是大汗淋漓了,微蹙的眉頭,可以看出穆知妍的勞累,想來也是,穆知妍的武功和北冥曜的武功想比起來可是差不少層次了,這樣的消耗功力,的確是艱難不少。
穆知妍看着北冥曜臉上的蒼白漸漸的有了些許的紅暈,心中也算是安心了不少。
將體內的功力消耗到了極致,就在穆知妍以爲還不夠的時候,北冥曜醒來了。
慢慢的張開眼睛,就看見穆知妍蒼白的面容,再看看自己,再看看兩人的樣子也知道穆知妍做了什麼,雖然不明白穆知妍的功力怎麼能給他療傷,但是他現在也想不了這麼多了,直接將要倒下的穆知妍抱在自己的懷裏,被子一扯蓋在了兩人的身上。
“妍妍。”北冥曜擔心的輕喊一聲。
穆知妍睜開眼睛,微微斥責:“你還真是沒用,居然也會被別人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