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倭國飛往華夏的航班不少,倭國很多城市都有這種國際航班,從經濟上來說,倭國對華夏的經濟依賴度甚至比米國還要高,在文化上就更不用說了,倭國的文化基本上是在華夏文化基礎上建立的,只是讓人覺得奇怪的是,爲何倭國卻總是想打自己鄰居的主意。
到底是因爲倭國人的劣根性,還是因爲他的鄰居脾氣太好,太好欺負了?這個問題,真是撓頭啊!
“飛往華夏京城的第3762航班正在召集,請各位乘客前往16號登機口登機,謝謝!”
機場廣播響起了溫柔的女聲,提醒着本次航班的乘客,謝軍提着一個裝滿了禮物的包包,裏面部是些有倭國傳統特色小工藝品和飾物,這些美麗的東西,是沒有國界的,因爲它們是人們愛與希望的結晶。
“咦!?那個……應該是叫上宮纓代吧?
她怎麼也要去華夏?”
謝軍看着排在自己前面兩三個位置的女孩,她是那天夜裏在樓頂上的那個老者身邊的女孩,她這是要到華夏去?這個時候去->不怕被當作奸細扣押起來?
華夏有句吉話,叫做‘十世修來一錯肩的緣分’,現在這個叫做纓代的女孩就坐在謝軍的左手邊靠窗戶的位置上,這是多少世才能修來的緣分呢?
想到這裏,謝軍不由得笑了起來,這個人與人之間的牽扯還真是神妙啊!
上富纓代總覺得身邊這個長得一張大衆臉的傢伙很熟悉,但是搜索遍了自己的記憶,卻對這個人一點點的印象都沒有,但是這種莫名的熟悉感又是從何而來的暱。當她的精神力不自覺的放在謝軍的身上時,謝軍自然也是感覺到了,只是謝軍不知道,身邊這個很沉靜的女孩爲何忽然對自己起了興趣,謝軍自然不好作出什麼反應,只能當做根本不知道。
謝軍的一抹笑容纓代自然也看到了,她只是覺得有些奇怪,身邊這個陌生又熟悉的男人,既沒有像別的男人找自己措訕,也沒有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卻有偷偷的注意自己,當這個男人看着面前的座椅背露出奇怪笑容的時候,那種無法表述的熟悉感覺再次強烈的湧上心頭,那麼熟悉卻又不知道這熟悉從何而來。
航程很漫長,但是也很短暫,謝軍似乎只是閉目思索了一會兒,到達的廣播就響了起來,謝軍再次看了看身邊這個與他有同行緣分的女孩,當飛機即將到達的時候,從她平靜的精神狀態,謝軍知道,她來華夏的心情是很平靜的,也許,並非自己所想的那樣。
纓代覺得很奇怪,這個一路上坐在身邊的座位上假寐,一言不發偶爾會露出那種熟悉笑容的傢伙,就這麼一句話都不說的要走了,她真的是太好奇了!
拿了行禮,兩個有緣的人又在機場的出口碰到了,謝軍側頭看了看纓代,忽然開口說道:“上富小姐,在華夏,不要做不該做的事情哦。”
說完,再次笑了笑,轉身走入了形形色色的人流中,眨眼就消失不見了。
上富纓代愣住了,整個人僵在了原地,這人居然是認識自己的,可是自己卻完全不認識他,那個笑容……現在才忽然想起來,原來那種熟悉感,就是來自那種味道,求道者的味道,足艮爺爺身上的一樣,這人,是個術士,極其高明的術士。
極其高明的術士?倭國的?華夏的?從倭國回來?
纓代猛地驚醒過來,意識到那個那人的身份,急忙抬頭向四周看去,但是那個身影已經完全的消失了,彷彿從來都不曾出現過。
“送給我的麼?我還是第一次收到禮物呢,這個是什麼-)”清玄道長把玩着手裏的小玩意,奇怪的問道。
“呵呵,是一個祈願的娃娃,據說要寫上自己的願望,然後掛在屋檐下的,挺有趣的。”
謝軍放下手裏的茶杯,看着清玄道長手裏的祈願娃娃笑着答道。
“不管是在哪裏?人們嚮往幸福的心其實都是一樣的。”
“是啊,不論種族都是一樣的,不過,如果這個幸福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卻總不會那麼牢靠了。”
“對了,盛處長那裏有什麼反應麼?”
“沒有,他們似乎對上宮老頭的話更感興趣,對於基因喚醒劑的實際效果,果然是被隱藏了一些極爲重要的數據,這點,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
“呵呵,是麼。您對神祕人的事情怎麼看?能確定他們的身份和目的麼-”
“不,完全不能!現在只能知道,他們是走的異能路線,很可能,基因喚醒劑就是他們的技術,也是他們的根本技術,那麼,他們走的實際上是物質科技路線,而且現在看來,似乎對我們華夏並沒有什麼極大的惡意。““僅僅是憑他沒有上來就對我下死手麼?”
“不,不,是分析人員根據許多的信息和情報,進行的綜合評價而已。我們都覺得,他們的目的其實還是在我們華夏身上,或許,我們這裏有他們重視和需要的東西,所以……”
“我明白了,”謝軍扭頭看向夕陽下的城市,暮靄之中彷彿有某種東西正在蒸騰,整個城市顯得有些虛幻:“他們的實驗!他們的實驗仍然在進行。”
“呵呵,覺得心裏不舒服麼?”
“不,不,如果客觀的說,現在他們對於我們而言,只是一些旁觀者而已,即使他們做了一些什麼,仍然是旁觀者,不能因爲有了旁觀者,我們就不生活了,對吧?”
清玄道長笑着點了點頭,一邊給自己倒上新茶,一邊說道:“正是如此,所以在他們沒有將手伸進華夏之前,暫時,我們可以無視他們,我想,他們弄出基因喚醒劑,更多的是想看看這兩種文明模式的對抗吧,看看這兩種模式那種具有真正的先天優越性。
“是吧,可能他們的路已經走到了死角,走了那麼遠,想要重新回到正確的道路上來,恐怕不會那麼容易吧,他們……,怕是在尋找回來的路。”
“原來還一直以爲,他們是走在正確的道路上,誰知道竟會是這樣的!”
謝軍手指無意識的敲打着桌面:“這也不過是我們的猜測罷了,我明天就回鵬城,反正對這些人,還是多上點心吧。即使他們暫時沒有強烈的敵意,也很難保證,將來不會有強烈的敵意。”
“呵呵,也是。””哦,對了,其他的龍種有消息沒有?”
“說起這個,消息似乎泄漏了出去了,一部分!”清玄道長似乎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家長裏短,謝軍也像是在聽着一些無關緊要的家長裏短,很隨意的點點頭。
“哦,意料之中啊,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啊!只是,泄漏到了什麼程度暱?會不會被人家先給解剖了?要是這樣,我們收集來的這些也沒有用處了。”
“呵呵,那到是不至於,只是知道我們在找這東西,並不可能知道這個東西是做什麼用途的,不過以後要取回東西可能會比較困難。”
謝軍揮了揮手,像是要趕走什麼討厭的蒼蠅:“是麼?不過這個不着急,我總覺得時機到了,自然就會拿回來的,而且…,,”
清玄道長疑惑的看向謝軍,原本謝軍來京城,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衝着這個龍種,以及龍種之中隱藏的祕密而來的,怎麼去了倭國一趟,回來之後似乎對龍種的興趣大大的降低,居然有這麼灑然的態度,真的有點讓人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