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福這麼一說,謝軍立刻猜到了宋福召集大家開會的目的,肯定是因應第二十一研究院的突破性成果,這些成果一旦開始全面推廣應用,就意味着一種與現代的物質文明體系完全不同的文明形式開始正式啓航,同樣的,社會的上層建築以及社會結構也必須因應這個變革作出適應性的變化。
而作爲這種文明的主要載體和推進者的術士羣體,也必將由幕後走上臺前,不管是當權者還是術士羣體,都必須重新爲這種變故進行再定位。估計宋福召集大家的目的,就是要通報國家政權的一些決定,以及商討因應這個即將到來的巨大變化,奇門中應該採取的對策,並最終配合國家政權,重新制定出一個更有效、更適合的遊戲規則出來。
這樣看來,宋福這次的故弄玄虛倒是很有必要了,這件事在充分準備之前,確實不能泄漏分毫,否則真的會出大件事的。
宋福看了與會者一圈,大家似乎都沒有繼續追究隱瞞事實的意思,忽然嘿嘿的笑了起來:“本來只是想召集大家開個會而已,可是沒有想到,居然還有意外的收穫,嘿嘿……“謝軍驚訝的看向宋福,難道這個安排宋福還另有謀劃不成?可是投毒的事情似乎宋福並不知道,那麼投毒事件就屬於突發事件了,那在宋福原本的計劃中,想要圈住的人到底是誰呢?聽宋福的話裏的意思,應該是對投毒者有所猜測,難道剛纔那些事情都是在演戲麼?不對,不對……
“宋師傅,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已經知道是誰投毒的麼?”熊白河長老奇怪的問道,一邊在在場的衆人身上緩緩的掃視,老實說,他是不知道誰投的毒,似乎原本的計劃裏也沒有這一項內容。
“不知道!不過這不重要,鑑於本次會議的重要性,根據國家安全局第十三處已經簽署的命令,所有參與會議者,必須發下本心誓言,宣誓永遠以華夏的利益爲最高利益,否則不但不予參加會議,還會進行爲期十年的監視居住。所以,不管這次是誰投的毒,現在都不重要了,我很想知道,那位爲了某些不可告人原因投毒的人,到底會不會發這個誓呢?”
熊白河與崔文諸不動聲色的對望了一眼,恍然的點了點頭,對於這個誓言,身爲華夏的奇門術士,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發誓,但是對於那些懷有別樣目的,或者根本是潛伏在華夏的異族來說,這個誓言可真的很要命。
雖然本心誓言也是可以作假的,但是在這道,一邊在在場的衆人身上緩緩的掃視,老實說,他是不知道誰投的毒,似乎原本的計劃裏也沒有這一項內容。
“不知道!不過這不重要,鑑於本次會議的重要性,根據國家安全局第十三處已經簽署的命令,所有參與會議者,必須發下本心誓言,宣誓永遠以華夏的利益爲最高利益,否則不但不予參加會議,還會進行爲期十年的監視居住。所以,不管這次是誰投的毒,現在都不重要了,我很想知道,那位爲了某些不可告人原因投毒的人,到底會不會發這個誓呢?”
熊白河與崔文諸不動聲色的對望了一眼,恍然的點了點頭,對於這個誓言,身爲華夏的奇門術士,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發誓,但是對於那些懷有別樣目的,或者根本是潛伏在華夏的異族來說,這個誓言可真的很要命。
雖然本心誓言也是可以作假的,但是在這着第二十一研究員一系列的研究成果出現,奇門將會強勢的迴歸社會主體,甚至從根本上改變整個社會的結構和形式,那麼這種原本的邊緣力量轉變爲國家主要力量的時候,國家政權勢必要將這股力量牢牢的抓在手裏。
如果國家政權沒有做到這點,也許接下來的變革就會演變成更加血腥的權力重分配,不過謝軍認爲這種可能性不大,畢竟現在是和平日久,沒有人會熱衷於流血革命。而且奇門雖然也一樣的喜歡爭權奪利,但是相對來說,不管是道還家是佛家都具有比較溫和的主旨,其根本最求也不是權勢,而是自我進化和超脫。
所以這場將要改變華夏,乃至整個人類的大變革,應該會以一種比較溫和的方式進行,而今天宋福召集大家前來,就是爲了這個變革進行一些前期的摸索和準備。
“宋師傅,對於這個本心誓言我個人是沒有異議的,我想,你的話裏是不是還包含着讓這個誓言逐步擴散到華夏的每一個術士身上的意思?”張繼懷站了起來,認真的看着宋福問道,他所想的其實跟謝軍一樣,宋福的話裏,包含着政權傳遞的重要信息,至於投毒的人,現在大家真的不怎麼關心了。
“是呀!宋師傅的話是代表十三處的吧,十三處是否已經有了這樣的打算?”熊白河也很感興趣的追問了一句。
“呵呵,各位,身爲華夏的術士,難道不應該有這樣的誓言麼?”宋福沒有直接回答,不過他這句話等於默認了大家的猜測。
“問題不是這個誓言,如果以後十三處動輒就弄個誓言,那就有些問題了。”崔文諸說話比較直,不會跟着宋福的節奏繞圈子。
“呵呵,這也是今天召集大家開會的目的之一,大家不用着急,等我將開會的主題講明白之後,大家就知道這個誓言所代表的意思了,還有,十三處的形象真的那麼差麼?”
“哈哈……大家都善意的笑了起來,十三處確實從來都沒有那麼強勢,這回也不會,只要仔細的想想就明白,現在如果跟奇門門派的關係鬧僵了,難道真的想要流血革命麼?可別忘了,這些奇門勢力背後,都代表着一些世俗的政治經濟勢力的。
“那麼,就從莊涵璋莊師傅開始發本心誓言如何?”宋福的話像一把利刃,引領着大家的目光,齊齊關注在臉色有些難看的莊涵璋身上,謝軍也若有所悟的看向莊涵璋,想必,這位就是宋福的重點懷疑對象,現在就是拿他開刀了。
“我?那…好吧!”莊涵璋的臉色急速的變換了一下,看了看面無表情的熊白河,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嘴裏大聲的應道,一邊站了起來,將手裏的短刀緩緩舉起,似乎想將短刀拋給宋福的樣子,而他的左手,卻已經急速的伸進了衣服口袋。
“定!”謝軍忽然暴喝了一聲,巨大的聲音帶着一種莫名的震顫,將會場上的衆人一起驚住,不過僅僅是驚住而已,而靠近莊涵璋身邊的兩位術士卻已經陷入了失魂狀態,莊涵璋也是一樣,隨即謝軍的身影一閃,掌刀狠切在莊涵璋的頸側,將莊涵璋劈倒在地。
“小心!”宋福的聲音似乎慢了一步,謝軍的身影已經撲了出去,他的聲音纔剛剛出口,這讓在場的衆人莫名其妙,不知道宋福到底要誰小心。
不過謝軍已經公然出手,大家立刻作出了不同的反應,四大門派和正心道長都向後退開,既是防禦的需要,也是表示自己不會立刻參與,僅僅是保持觀望,而另外一些人則已經掏出了法器和符篆,準備戰鬥,也有一些人還安穩的坐着,靜靜的看着事件的發展。
“莊涵璋意圖不軌!”謝軍簡潔的解釋了自己出手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