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軍與王建軍的迴歸很順利,有了腦海裏的立體地圖,迷宮只不過是比較曲折的路程而已,兩人的歸來自然獲讓焦急的等待在山洞之外的衆人歡欣鼓舞,陳珂妍的喜悅自不待言,連一向比較沒有存在感的陳廷頤也開心的抱着王建軍轉了兩圈。
謝軍向大家仔細的介紹了一下洞裏的情況,還有手機裏拍下的一些畫面,這個巨大的迷宮本身就已經很吸引入了,何況,迷宮的後面應該還有更吸引人的東西吧!由於已經是夜裏,大家雖然興致高漲,但是畢竟在野外,明天還需要保持足夠的精力,王建軍也急需休息,大家只要暫時壓抑主自己的情緒,各自休息了,難眠的一夜過去。
“謝師傅,如果我們要考察這個迷宮需要怎麼辦?”柳書言雙手撐着被當作桌子的合金箱子,雙眼緊緊的盯着謝軍,眼眸裏的興奮透過鏡片閃耀不已。
“嗯……我還沒有完全走通這個法陣,但是距離洞口已經超過了五千米,也就是說,這個迷宮的範圍是很大的,如果需要完整的考察這個迷宮,我想必須在迷宮的每個角落裏都鋪上通訊光纖,在洞外設置指揮中心,這個工程可是相當的浩大,不過,如果這個迷宮後面確實就是我們要找的洞天的話,想必這個考察工程是會有人來支持的。”
謝軍說完,衝着柳書言意味深長的笑笑,伸出一直手指向上指了指。
柳書言會意的點了點頭,他雖然不瞭解奇門的事情,但是,對一個洞天的價值他還是清楚的,國家不會放任不管的,到時候,這個迷宮也肯定會被仔細的考察。
“那麼我們現在需要考慮的是,如何通過這個迷宮,去發現迷宮後面的祕密!“柳書言用力的揮了揮手,作出了最終的決定。
謝軍抬頭看了看柳書言,見他神情堅定,已經是下了最後的決心,謝軍也不再說什麼,但是必要的預防措施還是要先做好的。
“可以,我也同意柳教授的觀點,我們穿過迷宮去探索迷宮後面的祕密,但是,這個迷宮的出現很有可能意味着洞天的存在,甚至很有可能這洞天就在迷宮後面。所以,有些非常重要的話我要交代大家,請大家務必要謹記。”
謝軍的話讓大家有些錯愕,不過經過了王建軍陷落迷宮的事件之後,大家對奇門術數的敬畏已經達到了一個高點,此刻謝軍的話倒也沒有引起任何人的反彈。只有柳書言若有所悟的看向謝軍,對謝軍的身份有了一些懷疑。/“洞天中可能會有大量珍貴的史料,這個大家都有思想準備,但是,更重要的是,洞天中可能存在一些重要的奇門典籍,以及一些奇門的物品。奇門術數的力量大家也有所認識了,這樣的力量不被國家利用是難以想像的事情,所以,洞天對於國家、對華夏奇門都是很重要的地方,如果這裏是洞天所在,那麼就必須由國家接管。”
大家沒想到謝軍說的是這些內容,都有些轉不過彎來,隨後,跟柳書言一樣,對謝軍的身份產生了懷疑,但是,謝軍說的內容卻很直白,洞天裏的東西事關國家和華夏奇門,所以,進去洞天裏面可能會承擔上重要的責任,不過探祕的好奇心還是超過了怕麻煩的心理。”我們華夏將洞天當寶貝,其他國家勢力一樣會覬覦着我們的寶貝,所以,一旦各位進入了洞天,就可能成爲備方力量垂涎的目,標,他們會通過種種手段,獲得你們的記憶。所以,我建議大家,如果我們很幸運的找到了小潙山洞天,請大家一定要剋制,未經我允許的東西不要看,更不允許拍照,否則後果真的會很嚴重,要不然,大家現在可以重新決定一下,是繼續前進,還是等我先進去看了之後各位再決定行止?”
柳書言等人聽了謝軍這番近乎威脅的話語,心裏都不大舒服,看向謝軍的眼神也有些敵意,反而王建軍複雜的看了謝軍一眼之後,用平靜的語氣替謝軍分辨了一句:“謝師傅說得對,如果洞天裏面的東西涉及到了高端的力量和技能,國家肯定會非常重視的,謝師傅這番警告也是爲我們好。“”謝師傅到底是什麼身份,可以告訴我們麼?”文素勤有些不虞的斜了王建軍一眼,,對他的妥協很是不滿,謝軍委婉的威脅反而激起了她心裏那份莫名的傲氣,梗着脖子亢聲追問道。
陳珂妍本來抱着千金盯着師兄正在聽熱鬧,發現氣氛有些不對,特別是文素勤的情緒似乎有些偏激,正想上前勸說兩句,謝軍卻擺了擺手阻止了她的動作。
“我的身份沒什麼保密的,我是長生觀的弟子,所有華夏奇門中人都需要在國安局備案,我也有一個國安局的身份,不過是閒職而已,所以,我對這些東西很清楚。剛纔的話可能會讓你不舒服,但是請你站在華夏人的角度上考慮一下,如果洞天事關國家的興衰,你是不是還要堅持你的想法?另外,如果你真的在洞天裏肆意的看了,甚至拍下大量的資料,即使國安局不追究你,其他國家的人也絕對不會放過你。我剛纔所說的,不是爲了威脅你,/而是爲了保護你們。老實說,如果要省事,俄現在就能將你們全部禁錮起來,這不是更方便麼!”
文素勤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心裏像是被堵了一團東西,讓她的心裏覺得壓抑和脹痛,眼淚不由得湧了上來,委屈得只想哭。
柳書言拍了拍臉色尷尬的文素勤,陳珂妍也走到她身邊輕聲的勸解了幾句,陳延頤則好奇的看看這邊,看看那邊,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而嚮導張金柱似乎有些害怕,臉色很難看。
謝軍忽然轉身對着張金柱道:“你是不是害怕了,收了別人的錢彙報我們的行蹤,沿途還留下路標,知道麼,你這是叛國罪,要坐一輩子牢的。”
張金柱臉色煞白,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帶着哭音大聲的哀求:“俄真的不知道啊!求求你幫幫我吧,我發誓,我真的不知情的,我還以爲只是私人矛盾,求求你們,幫幫我,幫幫我啊,我還要養家的呀!嗚嗚……”
謝軍冷冷的看着磕頭磕得砰砰直響的張金柱,緩緩的說道:“我只能實話實說,你的情況自然會有人去分辨的,做了還是沒做根本隱瞞不了,如果你真的不知情,自然也不會冤枉你,你又何必害怕!如果你是在說謊話,很遺憾,在術士面前是沒有謊言的,你好自爲之吧。”
張金柱愣住了,隨後像是被抽調了全身的骨頭一樣,癱軟在地上,失魂落魄的低聲嘟囔着什麼,大概是在後悔自己的貪婪吧。
突發的意外讓大家都驚住了,傻傻的看着謝軍與張金柱的對話,腦袋裏像是給灌進了一團漿糊。誰也沒有想到,這個看似老實忠,厚、寡言少語的嚮導,居然還玩起了無間道遊戲,那麼是誰收買了他?又是出於什麼目的收買他?難道真的如同謝軍所說,是國外的那些勢力已經開始盯上他們了?那跟在他們後面的又是些什麼人?做着什麼樣的打算?會不會給大家帶來危險?……
“不……不會吧,居然真的,真的有人跟蹤?!!”柳書言腦袋有些混亂,喃喃的問道,這種只有在電影裏纔會出現的情節居然就發生在自己的身邊,誰能想到自己的身邊還隱藏着不少居心叵測的眼睛,在陰影裏默默的注視着自己,想想都脊樑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