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郭,你進來一下。”盛國陽按下桌子上的通話按鈕,叫了一個工作人員進來,謝軍覺得這人似乎就是三科的,好像見過一兩面的樣子。
“你帶謝軍去資料室,讓他觀看所有涉及到了北烏當的資料,特別是關於張晉華和錢項南的資料,包括視頻資料,務必要詳盡,我會即刻簽署授權文件的。謝軍,我們有這個條件,就一定要充分的利用,不能浪費了。”
盛國陽是擔心謝軍年輕,一時意氣用事,爲了自己的面子或者別的什麼原因,不願意事先瞭解對手,所以特意的加上了一句叮囑。
謝軍咧嘴笑了笑,開什麼玩笑,有這種好事怎麼會不去做,那些人可不是什麼真正值得尊重的對手,他們是敵人,很可能還是不同種族的敵人,謝軍對這種人是不惜動用一切方法的,盛國陽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
“我明白了,盛處長,資料我一定會仔細看的。”謝軍大有深意的笑了笑,盛國陽滿意的點點頭,示意兩人可以出去了。
“謝軍,這裏就是資料室的閱覽室,你需要在門口用你的身份卡刷一下,進行身份驗證,每次你進來的時候,都需要叫上我到場,我也需要刷一下卡,門才能打開。”
小郭是個不苟言笑的人,也正是因爲這樣,雖然名義上跟謝軍是同一個科的同事,但在謝軍的眼裏根本就沒什麼印象,太缺乏存在感了。
“哦,我知道了。這裏用的也是電子設備麼?不怕泄密麼?”
謝軍原本以爲這個深藏於地下百米的國安十三處資料室,會跟自己的師傅一樣,重要的資料都是不上電子設備的。
“不怕,這裏是一個獨立的網絡,而且內部也實行了高等級的加密傳送,整個建築的內外還有多層次的電磁干擾,再說了,最重要的東西別說是我,就算處長恐怕也不知道如何檢索,資料管理和資料儲存是分開的,完全是兩個獨立部門,儲存部門的人是不對處長負責的。”
關上了獨立閱覽室的門,小郭才仔細的回答了謝軍的問題,要不是看在同一個科室的份上,他都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雖然這個問題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機密。
謝軍恍然的點了點頭,兩人站在一個操作檯前,小郭先打開了閱覽終端,這是一個29時的大顯示器,對面的牆壁上還有一個同步投影,當然,也可以進行異步投影,小郭一邊操作一邊給謝軍解釋着設備的用法,全部都是觸摸屏系統,沒有鍵盤之類的外部設備,當然,也沒有資料的輸入輸出接口。
小郭先用自己的身份登陸進管理系統,找到了謝軍的閱覽權限,做好了相關的設置之後,小郭站了起來。
“好了,你現在可以查看所有關於北烏當的資料了,這些東西我是不能看的,你離開的時候退出系統,當然,不這麼做也沒問題,當這個房間裏沒人的時候它會自動結束的,如果沒問題,我就先出去了。你需要再次進來的時候,再去辦公室找我就行,我的辦公室跟你的是同一個,我坐在靠窗的第六個座位。”
“我清楚了,謝謝!”
謝軍目送小郭離開,這纔開始仔細的瀏覽資料的目錄,這份資料從北烏當的歷史沿革,到每個弟子的履歷都有,相當的完整,不知道是不是華夏的每一個門派都有一份這樣的資料,如果有的話,十三處對華夏奇門的控制力還是很強的。
謝軍暫時放下那些不必要的猜測,仔細的閱讀着北烏當的資料,北烏當的綜合實力被評爲B,也就是勉強算是一流的門派,當今的人數包括三代子弟,一共有八十五人,中級術士四人,其他都是初級或者不入流的術土。
功法和術法評定C+,屬於二流的水準,用二流水準的功法,能將門派推到一流的程度,主要原因在於他們擁有四個中級術士,中級術士的寶貴可見一斑,這也引起了謝軍的好奇,不知道北烏當是憑藉什麼方法,培養出四個中級術土。
翻看了資源方面的介紹之後,謝軍才明白,自己原本的猜測是正確的,北烏當擁有四件中級護身法器,也就造就了四個中級術士,中級護身法器果然是現在華夏奇門突破中級水準瓶頸的利器,也許,還是唯一的利器,這可不大好,整個奇門的升級體系,居然被法器限制着,而且,是不是突破高級瓶頸就需要高級法器呢?這樣的話,這個體系就太畸形了。
謝軍搖頭失笑,拉回自己又不知道跑去哪裏的思路,查找了一下北烏當的行事方式,發現北烏當行事一向不是很高調的,像這次的行爲就顯得有些突兀,給人一種急不可待的感覺,另外就是北烏當的外事一向由張晉華和錢項南兩人負責,至於這次進京的目的,據說是訪友。但謝軍的感覺則是他們就是衝着自己來的,訪友什麼的完全不必在這個敏感的時期進行,怎麼看這都是擺明車馬要對付謝軍的。
在名錄上找到這兩人的名字,打開來,裏面的資料相當豐富,從他們三十幾年前的初戰資料,到去年的鬥法錄像,全部都有,謝軍仔細的研究了一番,這可是非常關鍵的資料。老實說,謝軍對自己能否戰勝張晉華是很有信心的,畢竟張晉華的精神力較差,這個瘸腿是很致命的缺陷。不過,戰鬥過程肯定不會是很輕鬆的,但是現在有了這份資料,謝軍的把握就更大了。
主要是從這份資料裏面,謝軍能看到張晉華的性格特點,性格決定了一個人的思考和行爲模式,謝軍甚至能根據他的性格,推算出在戰鬥過程中張晉華的反應方式,用這些推測很容易就能給張晉華設下致命的陷阱,要知道,這種近身的鬥法決鬥,決定命運的只是那麼短短的一瞬而已,決策的時間短暫得容不得思考,靠得都是肢體反映或者固有的思維慣性。
至於錢項南,謝軍也仔仔細細的瞭解了一番,雖然這事擺明了是謝軍與張晉華之間的事情,別人是不會介入的,但是謝軍對與盛國陽的打算已經有了明確的猜測,盛國陽要的肯定不僅僅是擺脫張晉華的干擾,如果僅僅是這個目的,盛國陽完全可以用工作需要爲藉口,將這次決鬥安排到幾個月之後,私人恩怨什麼時候不能解決,難道非要干擾公務麼?
這麼明顯的漏洞謝軍自然能看到,也許張晉華以及他們身後的人一樣能看到,但是爲何還要順着盛國陽的心意繼續進行下去,謝軍暫時就猜測不到了,至於盛國陽對後面發展的計劃謝軍也猜測不到,但是,盛國陽對張晉華和錢I頁南的打算,謝軍確信自己不會猜錨。
“地點選了麼?決鬥的形式呢?”林峯對這次決鬥本身更有興趣一些,對與決鬥背後的那些東西他倒是一點也沒有考慮,不知道是他向來如此,還是對謝軍有信心。”謝軍,你不覺得這事很奇怪麼?”半靠在病牀上的石玟萱倒是抓住了問題的實質,看着謝軍的眼睛淡淡的問道。
“奇怪!很奇怪,我覺得這是盛處長的一個策略吧,所以,沒什麼好擔心的,也許我只是在臺前表演的演員而已,真正對弈的是盛處長他們,所謂的決鬥,不過是一個雙方鬥法的舞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