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兩隻手不知道該往哪裏放,抱也不是推也不是,真不是一般的彆扭,白菲菲吐氣如蘭,在我耳邊輕道:“怎麼又這麼膽小了,難道你不希望我這樣嗎?”
我是希望女孩子積極主動,甚至到了牀上要放蕩不羈,但白菲菲怎麼說還是個公主,與她的接觸又沒多久,要我徹底放開自己還是有些做不到,“我們還是先去逛街吧,這屋裏好熱,出去涼快一下。”
白菲菲將頭靠在我胸前,嬌柔地說:“是你心裏熱吧,要女孩子主動這個習慣可不好。”
讓白菲菲這麼嬌滿滴的一說,我心想死就死吧,反正人已經在我懷裏了不抱白不抱,我正待抬手抱住白菲萊,想給她點熱烈的動作,誰知道白菲菲竟然從我懷裏起來,坐直了身子,說:“也對,反正天還早,今晚的時間很充裕,那就先逛街購物吧。”
我伸出一半的手只能又縮了回來,今天還真不是一般的尷尬哎,這個白菲菲心裏到底在想什麼。
白菲菲說做就做,下牀又披上了那件華麗的外衣,我只能隨後下牀開了燈關掉音響電視。臨走時想起寢室還有一個給諸女備用的大墨鏡,便去儲物櫃找出來給白菲菲戴上,我可不想還讓那幫男生用眼光殺死我。
白菲菲邊戴墨鏡邊笑:“你可真自私,平帶都是這樣把女朋友們藏起來嗎?”
我解釋道:“不是我自私,是你們都太漂亮了,那些男生個個恨不得喫掉我,還是戴個墨鏡遮一下的好。”
我很少陪女孩子逛街購物因爲我沒有那份耐心,五女知道我的習慣所以買東西的時候也很少讓我作陪,爲了報答一下白菲菲昨晚的幫忙。
我今天是豁出去了,一直陪白菲菲逛到公寓要關門才趕回來。
將一包包的東西扔到楊頂天牀上,我問身後地白菲菲:“你把我們寢室的老大和小四弄哪兒去了?怎麼到現在都沒回來。”
白菲菲脫掉外衣又跑到我牀上,道:“我也不知道,我已經答應他倆今晚所有消費由我付,估計這會兒兩人不定在哪兒逍遙自在呢。”
“啊,你把他倆支走,不是打算今晚住這兒吧?”
白菲菲拉開我的被子。說:“當然是。說好你要陪我一晚上的,怎麼又要反悔?”
我簡直有些接受不了,這個公主變化也太快了吧,幾天前還是冷冰冰的樣子。怎麼這會兒變得好像一團火,跟曉雨她們幾個女孩子沒任何區別。
我沒來得及和白菲菲說什麼。手機鈴聲響了起來,一看還是苗珊打來的。這麼晚了我怕她有什麼急事,便趕緊接聽電話,苗珊軟綿綿的聲音在電話中響起:“睡了嗎?如果現在不方便接電話就說睡了,如果方便就說沒睡。”
苗珊是怕我和五女在一起,所以纔會體諒地讓我選擇,我選擇了沒睡。苗珊便放心的說道:“我正躺在被窩裏上網找資料呢,有筆記本就是方便,天翔,我想你了,是非常非常想地那種,我發覺自己一刻也離不開你,可你已經有了五個老婆,你說我該怎麼辦纔好?”
我也不怕白菲菲聽到,反正我地那些事她都知遣,而且她自己也說過不介意,“小菲菲,這事還不好辦嗎,你做我六老婆不就行了,明天我回家跟你五個姐姐說去,曉雨跟你接觸比較多,相信她不會爲難我們,小小雖然有些意見,但要說服她也不是難事,其她三女只怕早知道我們倆的那點破事,根本不必擔心。”
苗珊在那邊考慮一番才說:“先不要跟她們說,再給我一段時間考慮,畢竟我從來沒有想過會做人家的六老婆,還是有些難以適應。不過我現在是你的人,將來怎樣還不是你說了算,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吧,嘻嘻,你有沒有覺地偷偷摸摸來段地下情也蠻刺激有趣的。”
我對苗珊開玩笑道:“是啊我地小情婦,我這幾天有事不能陪你,你可不要感到空虛寂寞哦。”
電話那邊傳來苗珊呵呵嬌笑,“今天我爸爸打電括給我,問起我有沒有男朋友,我一不留意隨口就說了有,他老人家說過些天要來看我們,到時候你充當一下我男朋友,好不好?”
我對苗珊說:“爲什麼要說充當呢,我是光明正大滴。”
“光明正大?還從來沒見過像你這樣光明正大找情人的,好了不打擾你做事,等我爸來了我給你電話,晚安親愛地小翔翔。”
白菲菲把我們的逼話聽得一清二楚,在牀上衝我作鬼臉道:“麻死了,還親愛的小翔翔,是苗珊那個丫頭吧,你倆肯定已經發生那種關係,不然她不會這麼膩的跟你說話。”
我臉一紅道:“麻煩你像個公主樣好不好?還有不要亂鑽男孩子的被窩,不然……”
白菲菲從被子中探出頭問我:“不然怎樣?你要強姦我?今晚我還就是不要做公主了,天天板着個臉裝嚴肅裝成熟,沒有人陪我玩陪我瘋,有什麼好,我寧可像你一樣天天無拘無束,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身上不用揹負那麼多的壓力,做的好固然欣喜,做的不好也沒人說你什麼。”
我想壓抑太久的人一旦找到渲泄的對來,大抵都會做出一些大違帶規的事,就像白菲菲現在,簡直讓人感覺難以相信。
“你別羨慕我了,我們農村有句俗話,說東山公雞羨慕西山好,西山母雞羨慕東山妙,當兩隻雞換了位置再看時,還是發覺精彩在對面,咱倆現在就這種心態,有時候我會想,假如有一天我贅上帝王的寶座,一展君臨天下的雄風。環宇諸國莫敢不從,那該多好啊。”
白菲菲聽到這裏突然跳下牀,對我道:“這個好辦,今晚我們換個位置來做,從現在開始你是國王,我是服侍你的宮女小菲菲,讓我們體驗一下對方的感覺如何,反正睡覺還早你就陪我玩一玩吧。”
白菲菲邊說邊學着小女人的樣晃我胳膊。我笑問道:“我做國女你做宮女。那可就是說你一切都要聽我地,要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讓你幹什麼就得幹什麼,你要做不到這點我就不玩。”
白菲菲學着宮女的樣對我施禮道:“謹遵陛下聖命。讓奴婢來服侍陛下更衣吧。”
我差點跌在楊頂天鋪上,白菲菲還真敢來。這個公主果然不一般。
聽着她嬌滴滴的聲音,搞得我心裏癢癢的。心道瘋就瘋吧,畢竟昨天答慶好好陪人家一晚
上的,再說我做國王她做服侍我的奴婢,靠,想一想都刺漱。
“不着急脫衣服,今晚跑了二十八家商場累得我腳都酸了,先幫我揉一揉。”我學着戲文裏大王的語氣說話,自己聽起來就想笑。
白菲菲將楊頂天牀上的購物袋推到了裏面呂茂仁地牀上,對我道:
“陛下請坐好,讓奴婢先服侍你洗腳然後再按摩。”
白菲菲說完進了洗浴間從電熱水器中放出一盆熱水,端到牀下,嬌姿半跪動手要脫我鞋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