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宮,有一個國師,幾乎沒有人見過這個國師,即使露面也帶着面具。有人說這個國師是男的,也有人說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還有的人說國師長的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凡是不小心見到國師的面貌的的人,都是死人,而且死狀極慘。聽說有一個侍候國師的宮女,不小心在國師洗臉時,偷偷瞄了一眼,在她的目光還沒有收回時,就突然暴斃,據抬過宮女的人說,這個宮女全身的骨頭都是一節一節的,但是從外面卻看不出一點傷痕。”
說道這裏,歐陽雲是看了看任小石,發現他在凝神靜聽,就繼續往下說道。
“這個國師是歐陽雲清引薦給父王的,當時父王身體微恙,王宮醫師治了許久,都不見好轉,我在民間請的有名的郎中也沒有用。這些人都說父王沒什麼大礙,只要注意休息就好了,但是父王總說腹中難受,就像有東西在抓他的胃一樣。後來,五弟歐陽雲清就帶了國師來,說是無意中碰見國師在救人,發現此人醫術高明。我提醒父王此人以前沒聽說過,要小先查查,但是父王身體非常痛,已經顧不了那麼多。沒想到竟然把父王治好了,具體怎麼治的,沒人知道,我曾經問過父王,父王但笑不語,後來還把此人封爲國師,可以隨意在王宮走動,只服從於國王,皇子見了也要行禮。我暗中調查國師的來歷,但是一無所獲。”
歐陽雲是非常沮喪,聲音中帶着迷茫。聲音也漸漸的變小了。
歐陽雲非看到歐陽雲是的樣子心中不忍,安慰道:“二弟不要難過,這不是你的錯,父王那麼睿智的人,都被迷惑了,更何況我們。”
“那爲什麼民間沒有關於國師的傳聞?”任小石突然出聲問道。
“國師要求父王對於他的消息不得外傳,否則處以極刑,就連皇子也不例外,因此父王下了嚴令,並命人又徹查了宮裏人的親朋,所以沒人敢議論。”聽到任小石的問話,歐陽雲是馬上答道。
任小石聽了,心中隱隱升起一絲不快,當然不是針對歐陽雲是的,而是對於高高在上的皇權的憎恨,雖然麒國現在是自己的,但是還是不能適應這種生殺大權一人在握的情形。
也許,隨着任小石一步步的攀高,他會適應一切由自己掌握的感覺。
歐陽雲非又接着問道:“那歐陽雲清是怎麼回事?”
“由於引薦國師有功,父王改變了以往對他的看法,而國師又對父王說歐陽雲清是父王的福星,父王就更加喜歡他了。漸漸地父王疏遠了我,不再宣我進宮,把我手中的權利一點點的收回,以前父王經常想念大哥,可是自從歐陽雲清受寵以後就再也沒有提過大哥,有一次我試探着提到大哥,父王竟然大怒,讓我不要再提,否則讓我不要再進宮。”歐陽雲是說着說着臉上充滿了怒氣。
“肯定是歐陽雲清這個陰險的傢伙在父王面前說大哥和我的壞話。”歐陽雲是語氣生硬。
“那你有沒有發現你父王的外貌和身體和以前有什麼不同?”任小石突如其來的問道。
聽到任小石的問話,歐陽雲非心中一驚,雖然歐陽靖金說父王可能被替換,心裏已經有了最壞的打算,但是此時聽到這個問題,仍然有點發涼。
歐陽雲是有點奇怪任小石的問題,但他沒有多想,認真的回憶了一下自從父王病好後,和自己見面時的樣子,然後說:“沒有什麼不同,除了對我和大哥的態度變化。”
“哦,我想起來了,父王每次和我說話時,眼睛都不由自主的朝後看一下,雖然很小心,但是我還是無意中發現了。”歐陽雲非猛然間想到了這一細節。
“還有什麼,再好好想想。”歐陽雲非急促的問道。
“沒有什麼了,我想不起來。”歐陽雲是搖搖頭。
“主人,大哥,父王有什麼不對嗎?難道這個父王不是父王?”歐陽雲是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問題的關鍵。
歐陽雲非把他在外怎麼遇到任小石,以及隨後又遇到歐陽靖金,和歐陽靖金的懷疑,都給歐陽雲是說了一遍。
歐陽雲是聽後內心的震撼無法用語言來形容,半張着嘴,瞪着眼睛,身體也坐直了,無法消化這個事實。
“看來,一切問題都在這個國師身上,只是不知道小孩的失蹤和他有沒有關係?”任小石自言自語的說着。
“主人,怎麼了?”歐陽雲是看到任小石有點發呆。
任小石回過神,看了看天色,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和你大哥先出府了,我們會很快把你和綠萍姨接出去,你不要着急,一切都會好的。你的毒估計差不多都清了,但是你的面色還要保持原樣,以免被他們發現。”
“是主人,謝謝你了。”歐陽雲是下地跪拜着說道。
“以後不要在說謝謝了,我已經給你大哥說過了。”任小石扶起歐陽雲是。
歐陽雲是點頭應道。
“主人,大哥,路上小心。”歐陽雲是依依不捨的送別。
任小石和歐陽雲非蒙了面巾,在打開門的一瞬間,任小石撤了陣法。兩人動用魔玄力飛身而出,熟門熟路的朝廢園飛去。
巡邏的士兵只感覺一股風從臉頰吹過,正準備去看歐陽雲是的管家感覺到了影子,但是眼睛朝四周看了一圈,沒有發現異樣,他推開門看到歐陽雲是還是他們離開前的樣子,放下心來,暗道自己多疑。
任小石和歐陽雲非順利的回到了南小巷,歐陽靖金打探消息還沒回來,他們二人各自回房休息。
天還沒有亮,任小石就聽見楊媛在到處叫石頭哥哥,任小石還沒來得急起身,楊媛已經在用力的敲門,邊敲邊喊。
“媛媛,不要敲了,我馬上給你開門。”任小石快速的一邊穿衣一邊說。
門開了,楊媛看到任小石睡眼惺忪的樣子,才意識到自己的莽撞,臉色發紅的連忙道歉:“對不起,石頭哥哥,我昨晚夢見你又不見了,我到處在找你。”
任小石聽了楊媛的話,原本還有點睡意眼睛,立刻變得清亮,還夾雜着絲絲的心疼。
“媛媛,你放心,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以後我在哪裏,媛媛就在哪裏。”任小石直視着楊媛的眼睛,慎重的下着承諾。
“石頭哥哥說話算數,我相信你,不管你在哪裏,我都會找到你。”楊媛開心的說道。
此時的二人都是情竇初開的年齡,他們也許不知道今後的路會如何,但是此時此刻他們的眼裏,心裏只有對方的存在。
天已經的亮了,任小石在楊媛目不轉睛的注視下,洗涑完,期間任小石幾次不要讓楊媛盯着他看,但楊媛總是笑嘻嘻的說我喜歡看,最後弄得任小石無法,只能任由她。
二人來到飯廳,其他幾人都已經就坐了,就差他們倆,當他們剛跨入門檻,幾人的眼光齊刷刷的看向任小石,害的任小石臉再一次紅了,看到任小石臉紅的樣子,其他人會心的一笑,移開了目光。
大家開始喫飯,飯桌上靜悄悄的,任小石看了一眼歐陽靖金,忽然放下筷子,語氣嚴厲的問道:“歐陽將軍,你受傷了,是什麼人傷了你?”
此話一出,除了葉六權,幾人都很震驚。要知道他們的魔玄級別現在已經很高了,在整個魔玄大陸已是一等一的高手,竟然都沒有發現歐陽靖金受傷,幾人的眼睛同時看向歐陽靖金,等待着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