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感謝‘有菜蘿蔔’、‘雲歧青谷’、‘奎元哥’、‘龍淺月’、‘吢魂落魄’、‘夢之小妖’、‘雷響’的打賞!)
清晨,一絲清冷之氣還未褪去
天剛破曉,淡藍色的天空中還殘留着幾顆沒有來得及落下的繁星,晨曦中,碧綠的樹木閃爍着明亮的光澤,綠意瑩瑩,等待着陽光的縈繞
不知道什麼時候,絢爛初升的陽光染紅了天空的半邊,將柔和的色彩灑在雲間,天宮市裏,每一家住宅的窗戶裏都飄出了些許的輕煙,家家戶戶都做着早飯,令得空氣中瀰漫着輕紗似的薄霧,顯得有些生氣勃勃。
五河家裏,以往,這個時候,士織也應該起牀,開始做早飯了,但由於昨天晚上,士織帶着狂三、十香兩人爲了後夜祭的事情忙活到了很晚,因此,三人昨天晚上都直接住進了離得近的同學的家,並沒有回來。
四糸乃也跟着令音出去住一晚了,琴裏昨天晚上也逗留在‘佛拉克西納斯’裏,所以,五河家今天是出奇的安靜,窗戶裏面,別說輕煙了,連聲音都沒有哪怕半點。
至於昨天晚上在家的那幾個成員,則是直到日上三更了,纔有了那麼一點清醒的跡象
陽光直接照射在了窗戶的玻璃上,折射出了異常刺眼的強光,剛剛好反射在了房間裏的牀榻上,也照在了那三道以極其曖昧的姿勢互相糾纏着的身影,讓那從被子裏泄露出來的誘人春光暴露在了空氣中。
睡夢中的無言眼皮微微動了動。緩緩的睜開了睡眼朦朧的眼睛,下意識的伸出了雙手,微微一撐,結果,卻是按在了兩團嬌嫩的豐滿上!
手掌上傳來的溫軟觸感讓得意識還有些朦朧的無言神色一清,沉默了片刻以後,慢慢的低下頭,然後,兩具猶如白玉般的嬌軀,一絲不掛的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之內。印入了他的眼簾。
望着懷中那兩道美妙的嬌軀。無言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一會之後才終於是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了。
“好像把耶俱矢跟夕弦給喫了呢”整理了一下記憶,無言苦笑着搖了搖頭。但怎麼看臉上的苦笑都像是自得意滿的委婉表現。就差直接眉飛色舞了。
“嗚”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吵到了。一聲細細的嬌膩吟聲迴盪而起,令得無言的骨頭都有了發酥的感覺,那是躺在無言左邊的夕弦發出來的聲音。
修長的睫毛輕輕的泛動了一會。帶着還未完全消散的迷離緩緩的睜了開來,有些迷糊的目光在第一時間裏投到了無言的身上,微微打量了一番,緊接着才徹底的清醒過來,瞪圓了水銀色的瞳孔。
“喲”與夕弦那恢復了清明的眼眸對上,無言嘴角緩緩的上揚。
“早啊”
夕弦眨了眨眼睛,先是看了無言一眼,然後又看了躺在自己身邊的耶俱矢一眼,最後將視線在自己的身上掃了一下,精緻的俏臉瞬間紅了一個透,拉起被子,矇住了自己的腦袋,再也不敢見人了。
瞧見夕弦這般舉動,無言倒是不禁有些樂了,扯了扯被子,戲虐的調笑出聲。
“怎麼了?現在才感到害羞了嗎?”
然而,從被子裏面傳出來的聲音,卻是讓得無言臉上戲虐的表情爲之一僵了。
“羞憤,夕弦已經變得不純潔了,被野獸給喫光了,再也嫁不出去了!”
“野野獸”無言的表情瞬間變得精彩了起來。
“我承認自己昨天晚上是有點強硬,但野獸什麼的,是不是太誇張了?”
被子裏,夕弦沉默了一會,旋即回了這樣的一句話來。
“哭訴,夕弦說的不是主人的行爲像野獸,而是表現像野獸”
“表現?”
“驚歎,明明昨天晚上是耶俱矢跟夕弦一起的”
隨着這句話的傳出,被子裏,夕弦的嬌軀微微蠕動了一下,沒過多久,無言便感覺到,自己身體的重要部位,陡然被一隻柔嫩的小手給握住。
“結果,主人不但昨天晚上非常的精神,現在也非常的精神,簡直就像是慾求不滿的野獸!”
“啊哈哈”無言臉上頓時浮現了複雜的表情,即有愜意,也有不自然,感受到夕弦那柔嫩的小手,不禁打了一個哈哈。
“畢畢竟是早上嘛,早上的時候,精神一點,也不奇怪啊”
“疑問,早上必須精神嗎?”夕弦從被子裏探出頭來,疑惑的看着無言。
“主人一般早上的時候不是都很累很累的樣子嗎?”
“此精神非彼精神”看着夕弦一副打算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無言嘴角抽了抽。
“看來,就算你們看過了那些所謂的‘特訓教導片’,進步的地方也沒有多少啊”
“重複,‘特訓教導片’?”夕弦微微怔了怔,隨即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俏臉又是一紅,低下頭,嘀咕了一句。
“害羞,主人真是h”
“這”無言頓時有了流汗的衝動了。
“明明那是你們自己買的東西,而且還敢光明正大的拿到大廳裏去播放,到底誰h了啊?”
“憤慨,當然是主人h”夕弦瞥了一眼躺在無言另一邊,面向自己,臉頰上滿是潮紅的耶俱矢,有些羨慕嫉妒恨的對着無言開口。
“夕弦這裏先不說,主人昨天晚上還趁着夕弦給美九打電話,欺負耶俱矢,還充分的享受了耶俱矢那好像抱一下都會斷掉的美妙身體,撕破了她的衣服,奪走了她的純潔,實在是太令人羨慕憎恨了!”
“首先,我並沒有撕破耶俱矢的衣服,其次,你剛剛絕對是說了羨慕!”無言捂住自己的頭,一副頭疼的樣子。
“難道,夕弦,你也想學美九,男女通喫嗎?”
“美九”夕弦渾身一寒,臉上浮現了很明顯的厭惡。
“指責,請主人千萬別拿美九跟夕弦比較,夕弦絕對不會變成那個樣子的!”
“也就是說,你的女方,僅限耶俱矢嗎?”無言失笑般的搖了搖頭。
“真是狡猾呢,明明男方這裏還沒有滿足”
說完,無言手掌緩緩的在夕弦的身上往下滑落,覆蓋在了那極爲豐滿的渾圓上面,順手捏了捏。
“嗚”夕弦俏臉上的紅潤愈發的濃郁,臉蛋一直往下低,一直往下低,那因爲昨天晚上的瘋狂而殘留下來的迷離之感也再一次的揮發而出,佈滿了那對誘人的水銀色瞳孔。
望着夕弦那一邊喘息,一邊小嘴微張的樣子,無言心頭泛上了火熱,輕添了添變得乾燥起來的嘴脣,微微低下了頭,含住夕弦的耳垂。
“呀”耳朵受襲,夕弦紅着臉,抬起了腦袋,不由自主的輕叫了一聲,無言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躺在自己懷中的這具嬌軀,已經是開始輕扭起了身
頓時,無言嘴角一勾,不懷好意且灼熱的視線在夕弦那豐滿挺翹的嬌軀上掃過,讓得夕弦渾身一顫,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警惕”雙手抓緊了被子,夕弦抿着嘴脣,凝視向了無言。
“主人想幹什麼?”
“想幹什麼嗎?”無言手上的動作不斷,對上夕弦的視線,眼中的火熱毫不掩飾的傳遞給了夕弦。
“當然是什麼都想幹了”
“嗚”夕弦俏臉紅彤彤的,扭扭捏捏了起來。
“告誡,現在已經是早上了,夕弦夕弦不行的”
“怎麼能這麼說呢?”無言咧嘴一笑,被子下的手猛的探上了夕弦重要的部位。
“不是告訴你了嗎?就是因爲是早上,纔有精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