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趙陵君很想說男子漢大丈夫我怕什麼鬼。【閱讀網】但一想到很多港片裏那穿着紅衣服眼裏流淌着鮮血伸着舌頭會站到你窗口或是鏡子裏衝你瞪着眼睛看的女鬼和每到晚上十二點就從電視機裏爬出來的練習狗爬式的貞子。趙陵君就覺得心裏有點毛。這不怕兩字也就不好意思說出口了。
看着趙陵君的樣子張長生就笑了笑說。“看來你還是挺老實的不過我也不好意思騙你後來之所以開商壓不住這個消息了是因爲這裏從一動工開始就不太平。”
“不太平?”趙陵君頓時覺得身上有股微風吹過涼颼颼的。
“是啊一動工之後這裏就出了很多怪事比如說這裏的建築工人在晚上經常聽到有人在外面說話。開工後不久這裏就出了好幾次工傷事件然後又過了沒多久一個工人就精神失常在白天還不停的說在晚上看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張長生說。“後來小區完成之後剛剛住進來的一批戶主也都在晚上聽見一些很奇怪的聲音後來慢慢的這個地方原來是個亂葬崗的消息就不脛而走了。”
“再後來這裏就房價大跌?沒有多少人住了?老闆的樓就賣不出去爛在手裏只能給我們做員工宿舍了?”趙陵君越來越覺得虛。“可是我昨天怎麼好象睡的很安穩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啊。”
“你說的再後來大多都對不過你不知道後來這個開商迫於壓力據說請了一個什麼大師來做了場法事。後來這裏就沒出現過什麼奇怪的事情了。”張長生說。“不過因爲鬼屋的名聲在外。這裏也就沒有多少的人敢住了。”
“我!-!#!#!。”趙陵君看着張長生欲哭無淚沒想到這個公司的所謂單獨套間的員工宿舍竟然是老闆賣不出去的鬼屋。
看着不遠處的那個安息堂在大雨紛飛中走出小區的門口時趙陵君恍惚中覺得小區門口的那花景園三字變成了蘭若寺三字。
趙陵君一想到自己住的屋子下面以前曾經不知道又多少缺胳膊少腿沒腦袋的屍骨一想到這裏可能鎮壓着一個如同黑山老妖一樣的變態的時候趙陵君原本第一天上班的興奮之情就已經蕩然無存而等趙陵君和張長生一起走到小區外不遠處的公交車站臺的時候趙陵君又差點咣噹一聲昏死在地。
站臺上密密麻麻的一堆人讓趙陵君想起了自己學校前的那個破舊的站臺。趙陵君死活也想不通這樣一個如同蘭若寺一樣的地方居然會有這麼多的人在這裏等公交車。
張長生和這堆人裏面的很多人打着招呼看來這些人裏面有許多是和趙陵君一個公司的在那裏面趙陵君並沒有現巫小夜。看來在這一會的功夫巫小夜已經坐上一趟公交車走了。
一看到站臺上密密麻麻的人羣趙陵君就忍不住覺得象巫小夜這樣柔弱的女孩子天天擠這樣的公車真的是一件挺悽慘的事。如果自己過兩年買了車一定天天免費帶巫小夜上下班。在擠公車的過程中趙陵君第一時間想到的居然還是巫小夜。
在花了喫奶的力氣擠上了公車之後。趙陵君很鬱悶的問張長生。“這個鬼地方怎麼這麼多人的。昨天我和郝美麗來的時候好象還沒這麼多的人啊。”
“這個地方不是人多是公車的數量少。”張長生解釋道。“昨天你回來的時候不是上班高峯期所以肯定沒幾個人。”
“不對啊那公車的數量少怎麼巫小夜一會就走了?”趙陵君奇怪的問。
“呵呵你還在想着巫小夜啊。”張長生說。“我忘記告訴你這裏的公車還有的一個特點了。除了班數少之外這裏的公車來的時間還不準有的時候會接連來兩輛有的時候卻等個半個小時一輛都不來。所以平時我都不坐公車的。”
“怎麼你買車了?”趙陵君這個時候突然想起了郝美麗跟自己說的這個公司待遇優厚有的員工只在公司呆了兩年就已經買車了的事情。趙陵君一下就興奮了起來。
“是啊。”張長生說。
“那你今天怎麼不開啊。”趙陵君說。
“今天下這麼大雨我怎麼開啊。”張長生說。“要是開到公司我還不被活活淋死?”
“活活淋死?”這個時候趙陵君有點覺得不對勁了。“你開的什麼車啊。”
“電動車啊。”張長生奇怪的看着趙陵君說。“還能有什麼車啊。”
“撲通”趙陵君差點翻了翻白眼昏迷在地。“難道我昨天在陽臺上看到的那個開電動車進我們小區的是你?”
“估計是的吧。”張長生說。“別的人一般都坐公車上下班的除了齙牙珍和張胖子。我們公司除了老闆之外就他們兩個買了小汽車。而老闆是不住在這裏的。”
“什麼?你說什麼?”趙陵君說。“就他們幾個買了車?那郝美麗怎麼跟我說我們公司有的員工纔來了兩年就買了車?”
“哈哈。”張長生笑的都快站不住了。“齙牙珍的話你都能信?她說的我們公司有員工來了兩年就買了車的不就是我麼?”
“電動車?”趙陵君差點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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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經受了兩次打擊之後趙陵君已經覺得一切都開始虛幻起來抱着最後的希望趙陵君問張長生。“我們公司的待遇怎麼樣是不是每個月都有分紅?”
“待遇?每個人進來談的工資都不一樣的啊對了她給你說的是多少?”張長生先沒回答問題反問趙陵君說。
“兩千。”趙陵君說。
“那是稅前還是稅後?是扣除五金之前的還是扣除五金之後的?”
“這….這我不大清楚。”趙陵君看着張長生說。“這有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張長生以同情的目光看着趙陵君說。“如果你籤的這兩千是稅後的扣除五金之後的工資那我恭喜你你的工資在往年的新進員工中算是高的了。不過如果你籤的這兩千是稅前的扣除五金之後的工資那我就比較同情你了。”
“…。”趙陵君又覺得渾身一涼。“那這兩者之間有多少的差別差幾百?”
“如果2ooo塊扣除五金扣稅之後能到手15oo也就不錯了吧。”張長生說。“好壞也要差個四五百的吧。”
“…。”趙陵君徹底的說不出話了不過趙陵君還是抱有一線希望。“那分紅呢分紅是不是真的每個月都有?”
“分紅?”張長生又笑得彎下了腰。
“怎麼了?”趙陵君的心裏涼透了。“沒有分紅嗎?”
“有怎麼會沒有。”張長生笑着說。
“那你怎麼會笑成這樣。”趙陵君說。“笑得這麼恐怖。”
“如果我告訴你這個每個月的分紅不過一百少的時候只有五十呢?”張長生看着趙陵君說。
“我…。”趙陵君只覺得腦袋裏轟的一響似乎所有希望的肥皁泡都在自己的眼前崩裂開來。似乎有個人在趙陵君的腦海裏放聲大笑:“哈哈你的金錢美女以後都歸我了。”
趙陵君抓緊了扶手穩住了身體沒讓自己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