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聳肩說道:“我平時可沒有那麼多時間玩遊戲,只是偶爾和朋友開開黑而已。”
崔煥聽後兩眼發光:“蕭哥,以你的水平,完全可以成爲職業選手的!我還沒見過像你操作這麼厲害的選手!”
旁邊的網吧老闆嘰裏咕嚕的說了半天,崔煥翻譯道:“李老闆說,他願意投資我們戰隊,給我們最好的合同!當然,前提是你也要加入進來。”
蕭鵬聽後哭笑不得,擺了擺手說道:“幫我告訴他,我沒有當職業電競選手的想法。”
李老闆知道蕭鵬的意思後也是激動地不行:“嘰裏咕嚕又說了半天,”
崔煥也着急說到:“蕭哥,你彆着急拒絕啊,我們的水平不弱的,我們這些人,最低的也是超凡大師,我還是最強王者,打進過服務器前三十名。我們有這個實力打職業比賽的,只不過我們沒有那麼好的訓練條件而已。”
王琥聽了半天在一邊偷笑,崔煥不解問道:“王哥,你笑什麼呢?”
“沒什麼,沒什麼!”王琥笑而不語。
崔煥又問蕭鵬,蕭鵬實話實說道:“我有個朋友就是搞電子競技這一塊的,他也組建了個電子競技俱樂部,不過說實話我真的沒興趣,如果有興趣早就去到他那裏去了。”
崔煥聽後趕緊說道:“蕭哥,你不知道,這電子競技俱樂部是要投錢的。如果沒有經濟資本做後盾,是搞不了電子競技俱樂部的。這個李老闆的網吧在木浦市是最好的,你看他能拿那麼多錢來當比賽獎金,自然也能保證他組建戰隊的訓練,也會有不錯的收入的。你朋友或許搞戰隊,但是沒錢真的不行。”
蕭鵬聽後一臉苦笑道:“我朋友的戰隊成績還可以吧。參加比賽拿過獎的。”
崔煥聽後不以爲然:“我們戰隊在光州還拿過好幾次冠軍呢。”
蕭鵬想了想,掰着手指頭說道:“我朋友的戰隊拿過DOTA2012WCG世界總冠軍;穿越火線也拿了WCG世界總冠軍,還有CFS國際聯賽冠軍;LOL也拿了世界總冠軍,剛拿的。”
崔煥聽後愣了半晌,然後開始一起捧腹大笑起來。蕭鵬也很無奈,這說實話怎麼沒人信呢?錢聰聰不就是玩這的麼?
崔煥和李老闆不知道說什麼,李老闆眼珠一轉,示意蕭鵬多喫多喝。蕭鵬樂了,這是打算灌醉自己麼?
蕭鵬夾了一片牛肉嚐了嚐,這味道只能說不錯,肉一般,醬料味道卻非常不錯,不過蕭鵬感覺,烤五花肉和這醬料更配一些。而至於這燒酒確實不和蕭鵬胃口。
看着整容國人喝燒酒,那面部表情和華夏人和白酒一樣,緊緊皺眉深吸一口氣,感覺好像度數高的不行一樣,好像這樣喝才能顯示自己的好酒量。
天地良心,蕭鵬喝這玩意感覺就像是喝水,就跟華夏的黃酒差不多,20度左右。價格也真心不貴,哪怕在汗蒸幕裏什麼都比外面貴一些,這裏的燒酒也就五千韓幣一瓶,摺合人民幣三十塊錢,而這裏喝琴島啤酒呢?還要八千多韓幣一瓶呢。
蕭鵬喝着這燒酒真心喝不習慣,跟這裏的煙一樣淡的可怕。還不如喝啤酒痛快。蕭鵬乾脆一抬手,找服務員要了一打啤酒,改喝啤酒。結果那個網吧李老闆臉色就變得有點尷尬了。
蕭鵬眨了眨眼,問崔煥道:“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是說他有錢麼?怎麼扣扣索索的?”
崔煥也有點尷尬,小聲說道:“整容國人就這樣!習慣就好了。”
蕭鵬聳聳肩沒說什麼,服務員這時走了過來,端着一個小碟放在桌上,蕭鵬一看,額,是兩個蘋果,切成一瓣一瓣的,每一瓣上面都插着一根牙籤。
蕭鵬感嘆道:“活的真精緻啊,蘋果還這麼喫?”
崔煥聳聳肩:“沒辦法啊,喫不起啊。我在這裏留學可苦了我了,除了草莓是整個喫之外,其他的水果都事切成小快分着喫的。”
蕭鵬聽後‘噗嗤’笑了起來:“拜託,我看了你們這裏的物價了,沒有外面說的那麼誇張好不好?整容國基本工資就九千多人民幣,人均收入接近兩萬,還喫不起肉和水果了?這裏水果和肉是貴點,可是賺得多不是?”
崔煥苦笑道:“蕭哥,你要注意,你剛纔也說了,是‘人均’,整容國只有五千多玩人口,三星LG這樣的幾個大財閥就佔據了國家大部分財富,也拉高了人均收入基數,而且也只是人均收入基數而已。還有旅遊業、娛樂業之類的拉動這個數據,可是你也不要忘記了,還有大量沒有工作的婦女兒童,以及那些沒有低福利保障的老太太,這裏賺的是多,可是花的也多啊!工資是華夏幾倍,物價也是華夏幾倍,你以爲好過啊?而且現在房價越來越高,雖說跟咱們國內沒法比。可是想在這裏買房也真不容易的事。”
蕭鵬點點頭,這整容國的房價和華夏比確實嫩點,就說首爾的公寓吧,市中心的房子差不多十萬一平,郊區一點的三四萬的樣子,跟大帝都、大魔都比起來,簡直低的不能再低了,但是就這樣在整容國也很多人買不起。
這崔煥說的也對,每年年末華夏都會有媒體用‘大數據’說話,什麼華夏人均月收入多少多少,每次數字都是再創新高,可是事實上是,人均數字還真代表不了什麼。如果按照佔比來說的話,全國八成人口人均月收入不超過三千塊。如果嚴格按照詳細數據來說的話,只要家庭的人均月收入高於5412元,就能躋身全國最富裕的20%人的行列。
事情有時候就是這麼現實,人的眼光都是向上看的,只能看到比自己好的,看不到比自己差的,華夏現在還有三千萬人口,年收入不足2300元。。。。。。這個‘人均’有時候還真代表不了什麼。
蕭鵬想了想:“你這話差點把我帶溝裏去,你來上學還能買套房子?你是在光州又不是在首爾。房價哪有那麼貴!”
崔煥道:“那你就說租房子吧,我現在租的房子就是一個單間,不到二十平米,月租五十萬韓幣,也就是三千多人民幣,而且在這裏租房保證金特別貴,我交了五百萬韓幣才租到這房子。而且這裏上學也貴,幸虧我是公裏大學,跟私立大學比起來學費便宜好多。所以在這裏,賺多少錢也不夠花。大多數老百姓都扣扣索索的過日子。蕭哥,這影視作品裏的整容國和現實中的整容國是兩個概念。而且首爾那樣的大城市是一個樣子,別的地方又是另外一個樣了。”
蕭鵬笑道:“來整容國留學的大部分都是不差錢的,日子至於過的那麼扣扣索索的?”
“至於!”崔煥想都不想擺着手指頭就回答道:“在外面買包煙二十多,買瓶國產啤酒十五塊,蘋果二十多一斤,雞蛋二十五一打,大米十多塊錢一斤,一棵白菜都要小二十。。。。。。在這裏過日子真要扣扣索索的。你知道爲什麼喫烤肉的時候洋蔥和生菜最多麼?”
蕭鵬搖頭表示不知道。崔煥給出了答案:“便宜!一斤洋蔥差不多二十塊,一整顆生菜用不了十五塊。”
聽了崔煥的話,額,蕭鵬還是比較不屑的,這就貴麼?那是你沒去東京瞧瞧去,別的東西價格不比,如果單純比水果價格的話,首爾那是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