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聽了玉茹母親的話後道:“那也要等你們現在這個事情處理完了纔行。”
“這位警官大人,你們行行好吧,你看我歲數也這麼大了,身體也不好,我要真給抓進去了,我這老胳膊老腿能不能支撐得住還是個問題呢。你看我這也是命不好,碰到這樣的不孝女。你們幫幫忙,先把我這事給辦了好麼?我這麼大歲數。也不容易不是?”
處理案件的警官一臉難色,心中卻在偷笑:“唉,看你歲數大了也是不容易,我去幫你問問領導吧。這個事情不和規矩,唉。我只能說盡力了。”
玉茹她媽聽了連連點頭:“謝謝謝謝,你一定跟你們領導好好說說。”
派出所的陳所長本着照顧老人以人性化辦案的理念,同意了玉茹她媽的要求,並且最快速度聯繫了法院方面,幫玉茹家提出民事訴訟,玉茹她媽乾淨利索的和玉茹斷絕了贍養義務和繼承權力。
對此文傑是開心的不行,舉雙手贊成,但是還要安慰玉茹:“玉茹,咱們賺的錢留下一份,等她真正需要的時候再盡孝不就行了。”
玉茹冷哼道:“你是開心了吧?”
“恩,我。。。。。我怎麼能開心啊,這是我的丈母孃啊。”
文傑當然開心了,這樣的結果他晚上做夢都會笑,可是這樣的事情能說出來麼?
玉茹狠狠地在文傑腰上掐了一把,疼的文傑嗷嗷直叫,好一個討饒,玉茹才放過了他。
等他們這邊官司一斷,蕭鵬那邊就不追究文傑和玉茹的法律責任了。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而蕭鵬他們在派出所待了一天,等他們離開時天色已晚,他們也就不開船回去了,乾脆聯繫王琥開着直升機來接他回島上。
結果。。。。。。他們卻回不去。
因爲王琥根本無法降落!在天上不斷盤旋!
“這特麼的到底是怎麼回事?”蕭鵬快氣懵了。
他們的直升機回來有兩個地方降落,一個是停車場,一個是籃球場。原來都是直升機都是降落在停車場的,只不過由於公司客戶過多,所以就改停在籃球場了。可是現在,不管是籃球場還是停車場,都已經無法降落了。
停車場裏停滿了大巴車,而籃球場裏,則是一羣老頭老太太在那裏跳廣場舞。看到直升機過來,不但不離開,反而把大喇叭的聲音放到更大。
“這特麼的是怎麼回事?”蕭鵬有點傻眼,不管是停車場還是籃球場,那都是他們公司的地方,怎麼全都讓人給佔了?這現在公司一直在停業,哪來的這麼多車?還都是大巴車?
潘佩宇也不解:“不知道啊。等文傑回來問問。”
“你聯繫下那些大巴車,看看車上有沒有留停車電話,我去讓那些老頭老太太挪挪窩!”蕭鵬說道。
潘佩宇聽後點頭,去了大巴車那邊去找停車電話去了,蕭鵬則跑去了籃球場對着跳廣場舞的老頭老太太們說道:“大叔,大姨,我們的直升機要降落了,你們讓讓地方!”
結果聽了蕭鵬的話,老頭老太太們卻根本不理他,一個帶頭的老太太看了一眼蕭鵬:“你這年輕人怎麼回事?這是降落飛機的地方麼?沒看到我們在跳廣場舞麼?”
蕭鵬聽後一愣:“大媽,這是我的球場啊。”
老太太看了看蕭鵬:“你這小夥子怎麼回事啊?不知道尊老愛幼麼?我們每天晚上就在這裏玩兩個小時,你們老闆都不說什麼你這算什麼?你真要降落飛機,過兩個小時再降落不行麼?”
蕭鵬徹底傻眼了:“大媽,我這飛機在天上兩小時?光油錢就幾百塊好不好?”
旁邊一個老頭走過來:“你怎麼回事?跟你好好說話還不行了?我們在這裏跳了那麼久都沒事。怎麼就你來了事就多了?讓直升飛機快走!這麼大的動靜,還讓不讓我們跳舞了?”
蕭鵬指着球場上的燈光說道:“大叔,咱要講理好吧?這是我們公司的地方,我搞這個球場,每天花那麼多錢維護這裏地面,交着電費大燈照着,是爲了我們公司的人打打籃球活動活動的。現在你們這樣我們怎麼辦?”
“剛纔沒聽人說麼?我們每天就晚上跳這麼點時間,你們平時還不夠你們忙活的?”那個老頭直接懟蕭鵬。
蕭鵬傻眼了:“可是我們白天也要工作啊!你們晚上有時間,我們也是啊!再說了,這根本不是誰來的問題啊,那麼多的地方可以跳廣場舞,你們爲什麼非要跑到我公司的球場來?”
“別的地方哪裏有這裏亮堂?這裏又遠離居民區,我們是有素質的舞蹈團體,不擾民。”一個大媽回道。
蕭鵬深吸一口氣:“大叔大媽,畢竟我們這是公司,是工作的地方,你們這樣耽誤我們不太好吧?”
“小夥子你怎麼說話呢?我們也不是不講道理,就讓你等一兩個小時,我們跳完了你們願意什麼時候幹活都行!就不能尊重一下我們這些老人?我們爲國家做貢獻的時候你還沒生出來呢,現在我們老了享點福都不行?現在的年輕人素質怎麼就這麼差呢?”
蕭鵬真有點抓狂的感覺了,到底是誰不講道理啊?感情你們佔了我們的地方還都是我們的錯?
他剛想發飆,身後一有人拉住了他的手臂,蕭鵬回頭一看,文傑已經放出來了正站在他身後。
“文傑,這特麼的怎麼回事?”蕭鵬問道。
文傑一臉尷尬:“就是老頭老太太來跳廣場舞,咱的直升機沒有晚上來過,我真不知道他們連直升機來了都不給讓位置!”
蕭鵬深吸一口氣:“文傑,這特麼的是咱們給你底下那些年輕人打球健身的地方吧?怎麼成了他們跳廣場舞的地方了?”
文傑也是一臉委屈之色:“老闆,這事真不能怪我,這羣老人就像蝗蟲一樣來了,原來我們下班後在這裏打打籃球挺好的,結果他們也來了。就站在我們旁邊跳廣場舞,你說我們還敢打球麼?磕一下碰一下的怎麼辦?說說他們還倚老賣老罵我們一頓,現在大家都不敢在這打球了。”
蕭鵬指着大鐵門說道:“你們不會鎖門麼?”這個籃球場是四面鐵絲網攔着的封閉球場。只能通過大門進入。
文傑嘆口氣:“老闆,鎖過啊,結果他們看進不來了,直接給我們堵了鎖眼,害的我們鋸了鎖才能出去。碰到這樣的人真的一點招都沒有。碰不能碰,說不能說。萬一往地上一躺,咱這公司的麻煩不就來了?咱們華夏曆來講究尊老愛幼,這事讓媒體一曝,咱們生意還做不做了?所以我就忍了,乾脆就把他們供起來吧。”
蕭鵬聽後白了他一眼:“尊老愛幼是沒錯的,但是要分什麼人,那些爲老不尊的你尊個屁啊!你以爲這些人是什麼善茬?這就是當年剛改革開放那些穿着喇叭褲扛着收音機燙着頭在街頭上跳的士高的那一批。現在好不容多年媳婦熬成婆,趕緊放飛自我了!現在這裏這樣的情況怎麼鬧出來的?就是你慣出來的!”
文傑訕訕道:“當時他們堵鎖眼後我們也報警了,咱也有監控,可是警察來了能怎麼處理?就是讓他們賠一把鎖錢,人家說了,一把鎖而已,他們賠得起,咱們再鎖他們再堵。這不是無賴麼?”
蕭鵬聽後拿出手機:“王琥,直升機開過來,在球場上十米處懸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