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喫完後她們先回了趟房間換衣服,等她們出來的時候,看她們的穿着,知道的是女主播,不知道的還以爲千裏巖大酒店引進了一批東莞女技師。那些衣服。。。。。。不提也罷。
要說這羣小妞也是盡力了,一個個都說自己是跳舞專業,各種下叉一字馬,蕭鵬都無語了,哪家的舞蹈學校教你們這些的?專業鋼管舞學校蕭鵬知道,專業脫衣舞學校華夏真木有啊!
看着蕭鵬被一羣小妞包圍,不高興的可不止岡本多緒和黃熙素,還有夜店裏的一衆公主們。
他們可是認識蕭鵬和楊猛,這兩人雖說不常來,但是那絕對是不差錢的主,現在好了,蕭鵬讓人搶走了?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一羣公主們惡狠狠地看着那羣女主播。奈何那羣主播根本不在乎,眼裏都是蕭鵬。
楊猛在一旁樂得不行,在那羣主播眼裏,楊猛也就是蕭鵬的跟班,她們看不上,看他穿的普普通通的,哪怕楊猛身邊幾個公主陪酒,她們也認爲這是蕭鵬給手下發的福利,所以楊猛在一旁玩得倒是開心,還有空看蕭鵬笑話。
看着楊猛那賤笑的樣子,蕭鵬就氣不打一處來,眼珠一轉,對那羣女主播們說道:“姑娘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楊猛,我的合夥人,你們正經八經應該敬他一杯酒。”
一個女主播聽了蕭鵬的話嫵媚一笑:“鵬哥,你這是想灌我們喝酒呢?都說‘女人不喝醉男人沒機會’,你讓我們喝酒恐怕目的不純吧?”聽了她的話,其餘的一衆女主播都在拼命點頭,贊同她的說法,她繼續說道:“讓我們喝酒也不是不行,但是起碼要給我們個理由吧?”
蕭鵬指着楊猛微笑道:“你們今天開的那輛坦克,那就是他的,你們說該不該敬他一杯酒?”
聽了蕭鵬這麼說,女主播們表情都變了。
哦,原來這楊猛不是小跟班啊,是合夥人呢!能開坦克的也不是一般人不是?
恩,蕭鵬都說了,讓我們跟你喝酒,來吧,廣撒網,兩個一個也別放過,這下楊猛笑不出來了,蕭鵬倒開心了。只見他對着楊猛笑道:“別謝我,咱是兄弟,有福同享!”
楊猛罵街的心都有了,這尼瑪算什麼有福同享?這是有難同當吧?
不過楊猛也不是等閒之輩,幾句話就讓這羣女主播老實了。
事情是這樣的:一個身上有多處紋身的女孩跟楊猛敬酒,誰知道楊猛卻直接擺手:“我不跟紋身的女孩喝酒。”
別說衆女孩了,就連蕭鵬都愣了,楊猛啥時候有這原則了?他原來不是說喜歡紋身妹子,玩起來特嗨麼?這是怎麼了?
女孩端着酒杯說道:“楊先生,雖然我紋身喝酒抽菸染髮,但是我是個好女孩。”
楊猛點了點頭:“你有可能是個好女孩,但是你肯定很髒。。。。。。”
衆女面面相覷不知道說什麼好,現場氣氛瞬間冷到極點。
不過有了楊猛冷場,蕭鵬倒清閒了不少,錢聰聰笑道:“蕭鵬,我現在纔算明白,敢情你就是四島鎮的土霸王。”
蕭鵬白了他一眼:“會說話不?什麼叫土霸王?我這是支援家鄉建設做得好而已。”
錢聰聰讚歎道:“說實話,你這夜店真的不錯,從裝修到環境,很有感覺。”
蕭鵬解釋道:“這裏從設計到音響,所有的功勞都是黃熙素的。”
黃熙素上次惹毛了蕭鵬,那是真的害怕了,現在老實的跟拔了毛的鵪鶉似的,聽到蕭鵬表揚自己,開心的不行。
錢聰聰道:“不愧號稱整容國第一DJ,果然有本事呢。我說蕭鵬,你這裏不讓整容國人進來,卻有個整容國美女DJ,你這算不算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呢?”
蕭鵬哈哈大笑道:“我這算是曲線救國,炮打棒子。”黃熙素聽了,嚶嚀一聲,一臉羞澀的推了蕭鵬一把,蕭鵬笑着舉起酒杯:“喝酒喝酒。”
錢聰聰端起酒杯:“你這夜店生意倒真不錯,一年掙多少錢?”
蕭鵬疑問道:“怎麼,你也想開個夜店?”
錢聰聰點頭:“看到你這裏,我還有這個想法。”
蕭鵬擺手:“算了吧,我勸你別開,你這些年沒搞什麼實體,可是也沒少掙錢,如果搞了實體,各種麻煩事多了去了,別的不說,光是管理就夠你受的。而且賺的也不多,各種人工、稅收、運營成本也擺在那裏。我還巴不得像你這樣,在家裏躺在牀上就能掙錢呢。我開千裏巖大酒店其實也算是趕鴨子上架,畢竟要發展家鄉旅遊業,沒有個星級賓館不像那麼回事,而這夜總會說白了,是給黃熙素玩的,對我來說這裏賺不賺都無所謂的。哪怕一個顧客都沒有,起碼也有個兄弟們一起喝酒的地方不是?”
蕭鵬這話說得輕鬆,可聽得人可就滿臉震撼了。錢聰聰倒無所謂,那羣女主播眼睛都變小星星了------就這裏的裝修音響,那是起碼上千萬了,這就爲了泡妞用的?
沒看蕭鵬身邊也不止一個女人麼?那才叫一擲千金呢,於是衆女主播灌蕭鵬灌得更起勁了,這男人不喝醉,女人也沒機會不是?
錢聰聰和身旁的的公主喝酒看着這一幕,臉上微笑,心中卻在爲自己手下這羣女主播點蠟。
灌醉蕭鵬?你們想多了,這屬於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不相信?去問問外灘十八號你們的前輩去吧,那裏已經一羣妹子壯烈犧牲了。
不過不管怎麼說,有了這羣女主播一起玩,蕭鵬這邊玩的倒是熱鬧,不知道多少男人看到這邊玩的熱鬧羨慕嫉妒恨呢。玩到最後,就連錢聰聰都敞開肚皮喝了------上次外灘十八號玩過之後,他可是發誓再不跟蕭鵬喝酒的。至於結果麼。。。。。。可想而知了唄。
正在蕭鵬和一衆美女們拼酒的時候,楊猛從洗手間回來,對蕭鵬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出來,蕭鵬不解,走出卡座:“怎麼了?”
楊猛滿臉神祕之色:“剛纔我去洗手間,你猜我看到誰了?”
“誰啊?這麼神祕?”蕭鵬看到楊猛的樣子,笑問道。
楊猛嘴裏蹦出倆字:“仲蔚。”
蕭鵬臉上的笑容瞬間沒有了。“她和誰一起?看起來怎麼樣?”
好吧,能讓一個男人驚慌失色的,只有可能是一個人,前女友唄。仲蔚,正是那個蕭鵬相處多年,最後卻跟轉校生跑了的初戀。
楊猛笑道:“你這是還惦記着她呢?別想那麼多了,人家恐怕早就忘了你了。能來這裏玩,那就說明過的挺舒坦,恩,看起來像是她跟她爹一起來的。”
蕭鵬瞬間恍然了,楊猛這是說的客氣的。哪個姑娘跟自己爹一起逛夜店?楊猛這麼說就是告訴蕭鵬,仲蔚跟一個老男人一起來的,恩,有可能是乾爹,也有可能直接是恩客。
蕭鵬聽楊猛這麼說,嘆口氣:“跟我出去透透風去?”
楊猛點點頭,跟那邊的錢聰聰打了個招呼,兩人直接走出夜店,夜店外面有一個平臺,面向大海。這裏有桌椅,一般在夜店裏喝多了都會跑到這裏看看夜晚的海景,也算是千裏巖夜店的特點。
蕭鵬二人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跟侍應生示意來兩瓶啤酒,點上煙也不說話,心中卻像海浪一樣翻騰不已。誰聽說初戀的消息不激動?
楊猛看着蕭鵬這樣,問道:“我靠,兄弟你至於麼?這還沒看到就這樣了,要是你看到她,你會怎麼樣?那不是直接跪了?你還愛她?別搞笑了,你還能記得她長什麼樣子麼。裝什麼情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