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臉色好看了一些:“你們這麼做肯定有別的要求吧?這樣不違反你們的工作章程麼?”
馮天陽點頭道:“不違反不違反,這都在我們的職責範圍內。我們把船給您使用只是希望,蕭老闆不要把我們局告上法庭。”
蕭鵬眯起眼睛:“你們是又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麼?”
“不不不不。”馮天陽趕緊解釋道:“蕭老闆,你該怎麼控告蘇康就怎麼控告蘇康,該承擔責任的一個都跑不了,我們局也會協助處罰蘇康,一定給你有個滿意的結果。我只是希望蕭老闆把我們執法局從被告名單上去掉。蕭老闆,你也要理解我們工作中的難處不是?”
蕭鵬微微一笑:“哦,原來是打算要棄車保帥了。。。。。。”
馮天陽強笑道:“蕭老闆說笑了,我們只是希望蕭老闆給我們一個改正錯誤的機會。。。。。。”
蕭鵬點上一根菸:“什麼時候把船送來?”
馮天陽歪頭一看潘毅,潘毅馬上說道:“我這就安排人把船送到千裏巖漁場。”
蕭鵬歪頭思考,馮天陽和潘毅一臉緊張的看着他,蕭鵬微微一笑:“好吧,馮局,你說得對,要給你們一個改正錯誤的機會不是麼?行,既然二位這麼有誠意,就照二位所言吧。不過今天來這裏搗亂的這些人,我可一個也不會放過的!”
當蘇康被警察戴上手銬的那一刻,就直接癱軟在地上,而當他得知紀委介入時,更是直接昏死過去。
而跟着他一起的城管被隊員警察帶走時,更是直接開始鬼哭狼嚎起來:
“這不該我們的事啊。我們只是執行命令!”
“領導讓做,我們不能不做啊!”
“我上有嗷嗷待哺的孩子,下有八十歲老母,警察叔叔,饒了我吧。”
“你說反了!”
“哦,我有八十歲老母。。。。。。”
“滾!”
蕭鵬和楊猛站在碼頭上看着這一幕,哭笑不得。
“你說這羣人除了喫軟怕硬還會什麼?現在知道怕了?平常時候多囂張?一個個的跟活土匪似的。”楊猛一臉鄙視的說道。
蕭鵬微微一笑:“道理很簡單,城管雖說是公務員,但是一個城市太大,只靠那些正規城管人員,人數肯定不夠,只能從社會上僱傭從業人員。而因爲從業門檻低,自然素質參差不齊,恩,甚至有的人昨天還是還是街頭的小商販,今天就穿上一身制服當城管臨時工了。而惹麻煩的,往往就是這羣人。你看看全國各地城管出現問題的都是這樣的人。就跟抗戰時期欺負老百姓最狠的是‘二鬼子’一樣,這些人穿上制服也是對小商小販最狠的。”
楊猛提出自己的疑問:“爲什麼不連着綜合執法局一起收拾了?他們肯定也要承擔責任的。”
蕭鵬拍了拍楊猛的肩膀:“這個問題,以你的智商很難向你解釋。”
楊猛聽後,怒視蕭鵬,蕭鵬哈哈笑道:“好吧,既然你這麼誠心誠意的發問了,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吧。其實我頭一開始,就沒想過要起訴綜合執法局。”
“啊?”楊猛長大了嘴巴。
“啊什麼啊?你傻啊?要起訴他們倒是容易,可是你覺得尹叔朱叔他們知道後,能不來勸我?到那時我是聽呢還是不聽呢?”蕭鵬道。
楊猛追問:“那你那麼說是什麼意思?”
蕭鵬嘆口氣:“猛子,你這智商真需要充值了,我都這麼說了你還不懂?難道你沒聽說過,會鬧的孩子有奶喫?”
楊猛一臉迷茫。蕭鵬一臉痛苦,繼續說道:“這就好像是做生意,我漫天要價,你坐地還錢。我從一開始,目的就是一個:那艘倭國漁船,不然爲什麼蘇康他們砸船的時候我沒有攔他們?不然就憑這些廢物,就能砸了咱們的船?”
“當時倭國鬼子來咱這裏盜魚,我就看好了他們的船了,結果卻給海監沒收了。咱漁場被偷了魚卻沒有任何補償,非要等到審判結果。我這憋着一肚子火呢。所以今天我看到這城管的時候,想的就是把這事鬧大。”
蕭鵬點上一根菸,繼續說道:“其實一開始我設想的是,這個蘇康會叫來很多人幫他,然後和咱們發生劇烈衝突,把事情搞大。結果我只猜到了開頭,沒想到的是他們的局長親自來了,而且來了明顯就是控制事態進一步擴大的。”
楊猛一拍手:“所以你就裝作非常憤怒,往死裏嚇唬他們!”
蕭鵬點點頭:“是啊,我開始打算的是,能把那艘船便宜買來也好。結果沒想到,直接成了咱們的了。這倒是真真的超出我的想象了。”
楊猛哈哈笑道:“你這不廢話麼,這事真要鬧大了,這馮局的烏紗帽還能戴穩麼?怎麼說也要記他一個管理不善吧。背上這麼一個處分今後升遷可就困難重重了。”
蕭鵬哈哈笑道:“現在倒好,勇於認錯,態度誠懇,直接把自己摘出去了。不管怎麼說,咱們島上多了一艘延繩釣船。目的達到了。”
兩人看着被記者包圍的馮局長,此刻他正在一臉嚴肅的對着鏡頭說道:“我們在得到羣衆舉報,知道我們的隊伍裏竟然有人公然違反紀律欺壓百姓的時候,我們局裏第一時間組織人員來控制違反紀律的同志。可惜就算這樣,這樣的醜聞還是發生了!對這樣的事情,我明確表態,我們絕不姑息這樣的違法行爲!絕不放過任何一個混跡在隊伍中的蛀蟲!”
馮局長說的大義凌然,身旁的人讚歎不斷。楊猛感慨道:“難怪網上都說,奧斯卡欠所有的華夏官員一座奧斯卡。爲了自己的位置做得牢靠點,真是盡力了。”
蕭鵬笑道:“你這太偏激了,又不是所有的官員都這樣的。”
楊猛聳了聳肩:“但願吧。少點套路多點真誠,能讓老百姓過得好的纔是好官員。”
蕭鵬也懶得和他廢話了:“一會兒你和潘佩宇去趟警局,去做做筆錄,我去看望一下老錢去。”
“你不去做筆錄可以麼?”楊猛問道。
蕭鵬笑道:“有什麼不行的?不是有你們倆麼?把車鑰匙給我。”
楊猛把鑰匙扔給蕭鵬:“路上開車小心點,咱們電話聯繫。誰先回來誰在船上等!”
“OK。”蕭鵬直接去公司大院,駕車離去。
看到蕭鵬走遠,楊猛轉身對着船上的潘佩宇喊道:“潘佩宇,讓那些取證的警察同志們拍仔細點,這可都是證據,那幫孫子我不告得他們傾家蕩產老子不姓楊!”
“放心好了,葉姐已經聯繫律師了,很快就來了。”潘佩宇喊話道。
楊猛和潘佩宇的喊話引起了人羣的注意力,很多人看這楊猛,馮局長聽了心裏更是一緊,幸虧跟蕭鵬已經協商好了,這些千裏巖漁場的,有一個算一個,全尼瑪瘋子,這麼屁大點的事非要鬧這麼大就舒服了?都是些一點虧不肯喫的主!
楊猛看到人們都在看着自己,他倒臉色一冷,指着其中一人說道:“剛纔是你說的我們這裏的海鮮是走私的吧?來,把你買的魚退給你,還有你,你。。。。對了,還有你,你們幾個剛纔都說想退貨不是?我給你們退了!”
被楊猛指到的幾個人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我沒說好吧。。。。。。”
“我親耳聽到的你說你沒說?”楊猛看着說的的那人。
“你們想退貨,我都給你們退了,來來來,讓我看看都有誰!”楊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