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鵬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兵王們扣上了蕭閻王的帽子,此時的他,正在一臉喫驚的看着葉玉麗。
“葉姐,你真的要離開千裏巖?”蕭鵬還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葉玉麗在島上,一直像是千裏巖的大管家,怎麼突然要離開呢?
葉玉麗點點頭:“鵬鵬,我生意失敗,是你幫助了我,收留了我,讓我從低谷中走了出來,但是我也不能一直這樣閒着,這幾天我一直在考慮做點什麼,前兩天我在網上看到一個消息,四島鎮碼頭漁市有一個海鮮批發商準備轉行,轉讓自己在碼頭上的門頭房和冷庫。我已經和他聯繫好了,準備接手。”
“海鮮批發?那也太辛苦了吧?”蕭鵬皺起眉頭。
葉玉麗微微一笑:“幹什麼不辛苦呢?咱們漁場裏有那麼多好的海鮮,卻沒法推廣出去,我這麼做也算是爲千裏巖貢獻一分力量。鵬鵬,你也別勸我了,我已經下定決心了。”
蕭鵬心裏很是不捨,但是既然葉玉麗都這麼說了,蕭鵬也無法挽留,想了想說道:“我承包千裏巖時候,成立過一個公司,我直接把公司轉到你名下,這樣也能省下不少事。”
葉玉麗點點頭:“我和那邊約好,明天去做交接,正好冉冉她們也要開學了。我明天和她們一起離開。”
蕭鵬聽後,道:“好吧,葉姐,既然你都決定了,那我也就不說什麼了,明天讓潘佩宇開着阿拉蕾號帶你們回去,冷庫裏的魚有多少拿多少,那兩條金槍魚也帶着,咱們來個一炮而紅!冉冉,你拿好這個玉墜,這是送給侯臻臻的禮物。上次咱們去賭石沒有帶她,是我的疏忽了。你回去後別讓她對你有意見,在學校裏讓人隔離你就不好了。”
方冉冉接過玉墜:“好啊,我代臻臻謝謝你了。”
葉玉麗也微笑道:“鵬鵬,真不知道怎麼說你了,有時候你比誰都遲鈍,有時候又你比誰都敏感心細。”
葉玉麗此話一出,旁邊一衆人紛紛點頭贊同。
蕭鵬卻不明白葉玉麗這句話的含義,撓了撓頭:“文傑,去拿酒,今天晚上喝個盡興,不醉不歸!”
方冉冉聽到後,點頭稱好,也要喝酒。
蕭鵬瞪了她一眼:“你和米莉喝果汁!”
“抗議,我們已經是大人了。”方冉冉聽到蕭鵬的決定,不滿意了。
蕭鵬毫不猶豫的打斷方冉冉的話:“抗議無效。”
方冉冉一臉委屈,嘴巴翹得老高:“獨裁,專政!”
蕭鵬無視了方冉冉的抗議。
“鵬哥,拿什麼酒?”文傑問道。現在倉庫裏雖說沒什麼好酒,可是還是什麼酒都有的,這都要歸功於每次去岸上都要大採購。
蕭鵬一拍桌子,牛氣沖天的說道:“沒聽到我說的?今天不醉不歸,不管什麼酒,都給老子搬上來,老子今天要敞開了喝一回!”
楊猛露出狡獪的笑容:“我等你這句話好久了。。。。。。”
。。。。。。
蕭鵬睜開眼時,頭疼欲裂,口乾舌燥。
他太高估自己酒量了,原來酒量就一般的他,還以爲習練巫力之後,自己的酒量也會提高,結果明顯是自己失算了,他的酒量並沒有任何提高。
潘佩宇,兵王出身,酒量了得;楊猛,混混出身,酒量了得;葉玉麗,開飯店出身,面對各種應酬,酒量了得;就連文傑,原來也是天天花天酒地的小痞子,酒量也了得。感情酒桌上除了不喝酒的方冉冉和米莎,一個個的酒量都比自己好。
所以,蕭鵬很自然的喝醉了,而且還喝斷片了。
蕭鵬用力捏着自己腦袋,拼命回憶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平時雖說蕭鵬也喝酒,但是很有自制力,但是昨天晚上就像中了邪一般,一杯接一杯,根本停不下來。
自己好像喝吐了?好像還做了個春夢?蕭鵬搖了搖頭,什麼也想不起來。自己怎麼上的牀?
臥槽,我的衣服呢?蕭鵬一個激靈從牀上坐了起來,由於起的太急,差點又暈過去。
蕭鵬回過神來觀察了一下四周,昨天穿的衣服找不到了,倒是有一套新衣服整整齊齊的擺放在椅子上,讓蕭鵬更換。
蕭鵬掀開被子,好吧,還是果睡的。
咦?是誰給我脫的衣服?
“該死的,真不能喝這麼多酒。”蕭鵬突然皺起眉頭,又掀起被子,使勁聞了聞。
“瑪德,昨天晚上我到底幹了什麼?”蕭鵬的被窩裏,一股萎靡的味道。
蕭鵬作爲過來人,自然明白髮生過什麼。
蕭鵬原來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幾年的業務工作,什麼樣的場合沒經歷過?逢場作戲的事情也沒少經歷。但是這次可真不一樣,島上一共三個女人,葉玉麗,方冉冉,米莉,不管哪個也不該下手!
最無奈的是,蕭鵬怎麼想,也想不起到底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蕭鵬嘆口氣,掙扎着從牀上爬了起來,不管怎麼樣,該面對的都要去面對不是?
蕭鵬走出房間,慢悠悠的走到沙灘,楊猛在那帶人練習五禽戲,看到蕭鵬走過來,楊猛讓其餘人自己繼續練習,自己則跑到蕭鵬面前:“你昨天瘋了?喝那麼多?醒酒沒?”
當然,他說這話有點虧心,蕭鵬被灌醉,他要負九成的責任。。。。。。
蕭鵬苦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酒量,你怎麼不攔着我?”
楊猛心中暗笑,臉上卻一臉委屈道:“誰說我沒攔,我攔不住啊,誰不讓你喝酒你跟誰急,生生把自己灌醉了。”
蕭鵬嘆了口氣:“你攔的不夠啊。”
楊猛瞪大眼睛:“難道怪我咯?”
蕭鵬點點頭:“沒錯。”
“昨天你怎麼喝那麼多?有什麼心事?”楊猛說出自己的疑問。
蕭鵬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開始就想給葉姐她們送行,畢竟她們要離開了,結果喝着喝着就控制不住自己了。酒這東西,真不能多喝。對了。葉姐她們呢?”說後面這句話時,蕭鵬倒也心虛起來。
“葉姐她們一大早就走了,老潘去送她們了。對了,葉姐走的時候給你留了一封信。”楊猛從口袋裏掏出一封信。“葉姐也真有情趣,還寫信,什麼事打個電話不能說啊。”
“你懂個屁,這叫做涵養。”蕭鵬接過信,轉身離去。他可不想守着楊猛拆信。
打開信封,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面而來,葉玉麗秀美的字跡躍然紙上:“鵬鵬,有很多話想對你說,但是卻不知道怎麼開口,只能用這個方式來讓你知道。”
蕭鵬深吸一口氣,繼續看下去:
“都說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你葉姐我的男人緣好像真的很差,先是一段錯誤的婚姻,那時候年少無知,爲了冉冉他爸,我和家人反目,和朋友反目,真真正正的成爲孤家寡人。最後卻落下這麼一個結果。”
“但是這次錯誤的婚姻,我卻一點也不後悔,因爲它送給我世界上最寶貴的禮物,我的冉冉。我把我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冉冉身上,我開酒店拼搏,也就是爲了讓冉冉有個更好的成長環境,有更好的經濟條件。她不該和我一樣,她應該有更美好的生活。”
“就在一切走上正軌的時候,我卻碰到了鄭港生,好吧,其實我也不知道他真名叫什麼,可是那時候的鄭港生,就像病毒一般闖入我的生活。我沉寂多年的心又重新活了起來,結果這一次,拼搏多年的積蓄被騙了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