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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日近在眼前,楊綿綿的留學生涯就正式開始了,真正成爲mit的學生和只作爲旅客參觀,那是完全不一樣的感受。
學習氛圍自然是不必說,但食堂……呃,食堂居然還不錯~\(≧▽≦)/~
但和國內食堂嘰嘰喳喳說話的情形不同,這裏的學生基本上都是一般看書一邊喫飯,手不釋卷,沒多少廢話,這讓楊綿綿非常高興。
她小時候是沒人和她打交道,但習慣了一個人之後,反而覺得獨自一人喫飯學習也是一件很棒的事。
然後她還有了一個意外的發現!那就是學校裏有跑酷社團,要知道自從那個教她玩兒的跑酷小哥走了以後,她再也沒在南城見過跑酷了,怪寂寞的。
所以她毫不猶豫就報名參加了那個社團,社團裏都是長毛的小哥,她是唯一一個妹子,把他們稀罕的當場就在廣場上跳起舞來了,high得楊綿綿當時就想反悔了。
但真不能怪人家小哥,理工大學的男女比例本來就醉人,何況是他們這種體力運動的社團呢,有個雌性就等於是天上掉餡餅啊!
以後楊綿綿會知道,美國的大學裏有各種各樣的社團,她加入的這個絕對是最正常不過的了。
除此之外,圖書館也很棒,各個角落裏都能看見醉心於書籍的人,不知道這裏是否會和傳說中的哈佛大學圖書館一樣半夜三更也燈火通明,但的確散發着讓人着迷的氣息。
這裏的書上了年紀的也不少,一個個就和睿智的學者一樣,楊綿綿進去了就邁不動腳了。
總結一下楊綿綿開學一週的情況,一個詞形容,如魚得水。
她果然慢慢把不適應新環境的惶恐拋之腦後了。
荊楚比她空閒一點,她不在家的時候,他就把送上門來的傢俱組裝組裝,出門熟悉一下交通和環境,去唐人街的店裏摸索一下以後的夥食,出門在外就不像是在國內,想喫啥買啥,而是隻能有啥喫啥,他想想能不能變個花樣給她做飯喫。
雖然楊綿綿現階段認爲食堂不錯,但喫久了肯定會膩,南方人都沒法接受每天喫麪食,何況是披薩意麪三明治之類的玩意兒呢。
還是得喫飯。
他從前也經常出國,比如說白皎皎之類的妹妹們(白外公還有個兄弟,所以他還有不少兄弟姐妹)要出國買東西啦,或者是年紀小的弟弟(荊秦那邊還有幾個親戚)要出國唸書家長不放心啦,都是讓他幫忙照看。
換言之,從小時候起,他就是讓長輩們特別放心的孩子,小時候不讓家長操心,大了能幫忙看着小的,在年紀比他小的兄弟姐妹裏,荊楚的人氣可是相當高的,否則白皎皎也不會那麼生氣了。
因此,出國半個月後,荊秦只打過一次電話問候,白香雪是壓根沒操心過兒子的問題,一心撲在了自己的婚禮上。
維克多說要給她一個別開生面的婚禮,一切保密,只讓她關心自己的婚紗了。
荊楚是衷心希望白香雪這一次能夠得償所願,她第一次婚禮根本是走形式,新郎新娘在此之前沒見過幾次面,這一次纔是傾注了所有的熱情與歡欣,也是象徵着她真正幸福的開始。
愛情什麼時候來都不算遲,幸福什麼時候開始都很幸運。
但他這種悠閒的日子在半個月後結束了。
國內過完年,沒到初八,他們新成立的中美友好合作打擊跨國犯罪的特別小組成員就陸續來辦事處報道了。
小組設有一位主管,他是由外交部直接派過來的,主要負責與美國這邊溝通,是絕對的行政人員,不負責對案件的調查,是個大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名字叫威廉,何威廉,別誤會,他是中國人,這種中英混雜的取名方式是某個年代的潮流。
組長就是荊楚,主要負責案件本身,新調來的三名警員出身都不同,分別是禁毒、經濟犯罪偵查和公共信息網絡安全監察,全都是原本行業內的翹楚。
可以說針對跨國犯罪,特別小組的內部結構與之前南城爲了偵破大型案件的特案組又有不同,全都是針對比較頻發的跨國犯罪所做的安排。
這裏唯一的一個熟人是白平,另外兩名分別是緝毒大隊的張立和經濟犯罪的賀銘。
早上八點,何威廉在會議室開了他們小組的第一次會議,他環顧一週,開口道:“我相信大家都知道,我們這個小組的成立目的主要是因爲近年來跨國犯罪的猖獗,我國的犯罪分子有不少偷渡到了美國試圖逃避法律的制裁,去年中美雙方經過多次商討,決定成立特別小組。
我相信大家都是原本行業內的精英人才,我不太懂查案的事情,所以我不會插手你們的偵查工作,我也會配合大家與美國方面進行交涉。
但我也希望大家明白,這不是在國內,我們在別人的地盤上,做什麼事都要慎重再慎重,否則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在其他事情上,我希望大家能夠聽我的安排,明白了嗎?”
“明白了。”
何威廉看着荊楚:“荊隊長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沒有。”
“那好,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裏結束吧,對了,明天會來一位新的組員,是從大使館調過來的,以後將協助你們工作。”何威廉在臨走時那麼順嘴提了一句。
其他人都沒有放在心上。
第二天,他一大早就起來蒸了叉燒包磨了豆漿給楊綿綿當早飯,她昨晚上睡得晚,這會兒還睡得和小豬似的,被他拍了幾下屁股都沒醒過來。
最後是掰開包子讓她聞着香味才醒過來的,可醒是醒了,偏偏不睜眼,張嘴要去咬包子,結果親到了他。
“你好奸詐。”楊綿綿揉揉眼睛,不滿地控訴。
“有沒有良心,一大早起來給你做早飯居然被你罵奸詐,不給你喫了,出去喫三明治吧。”荊楚作勢要走,被楊綿綿拽住袖子連親好幾口,“我錯了,交出包子!”
她風風火火喫完早餐還順便帶走一個,騎着車匆匆忙忙趕去上課。
荊楚開車倒是不着急,他們的工作時間是早上九點開始,但案子不多,所以肯定是比國內空閒,何威廉說他們這邊在和fbi交涉,可能以後會去fbi交流學習一段時間,一起聽聽課什麼的。
老實說,荊楚對這樣的交流學習還挺感興趣的,他決定去找些相關的案例看看,學習學習老美這邊的辦案方式,看看和國內有什麼區別。
他到辦事處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個踩着高跟鞋卻懷抱着一個大紙箱的苗條女性艱難地挪動着,紙箱有點大,擋住了她的視線,讓她走起路來十分不便。
荊楚倒是沒想到新組員會是個女性,趕緊上前幫了一把,箱子一入手還挺沉,旁邊的女人趕緊道謝:“謝謝……荊楚?”
四目相對,荊楚也愣了幾秒鐘,相當意外:“文靜?”
試問茫茫人海,遠隔重洋,和闊別八年的初戀再見的幾率有多少?
很少很少。
但緣分就是那麼奇妙_(:3」∠)_彷彿冥冥之中,命運自有惡意。
老實說,兩個人再見面,心情都有點複雜。
荊楚是想,完了,如果文靜是他的新同事,那就意味着接下來的日子他要和她相處很長一段時間,尷尬倒是不至於尷尬的,越是耿耿於懷越是證明對那段感情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