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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這本來就是一個協助爲主的小組,在別人的地盤上肯定權利不會有在本土大,很多事都要忍氣吞聲聽別人的安排,而且是沒有執法權的,但同樣的,也不能太軟弱讓人家覺得好欺負,這個度的把握就夠難的了。
柳局長一開始並不願意荊楚去申請這個職位,他給的建議是讓新調任來的隊長擔任刑警一隊的隊長,荊楚繼續帶特案組,這幾年特案組破獲了不少大案,前景很不錯。
但是荊楚拒絕了,對着柳局長,他不必像對着楊綿綿那樣當心,說得是自己最真實的想法:“我留在這裏大家都尷尬,沈飛比我有經驗有威望,如果不是他被案件絆住,早該調任來擔任這個職位了,我並沒有不服氣的地方,何況我是必須出國的,我不能讓綿綿的天分淹沒在這裏,但是如果我辭職陪她離開,她肯定不會同意,這個機會也很難得,我也願意出國學習學習。”
他說得懇切,柳局長嘆了口氣:“那你應該知道,等你回來的時候,也許會比現在更加糟糕。”他頓了一頓,難免懷疑,“你真的覺得這樣的犧牲是值得的嗎,我以前從來不認爲你是一個會爲了愛情而犧牲警察這個職業的人。”
但凡是當警察的,多半是爲了自己的職責而犧牲自己的家庭,荊楚以前挑選結婚對象的標準就能看出他的確是做了爲事業鞠躬盡瘁一輩子的思想準備的。
沒有想到他會做出這樣的決定。柳局長心裏有點遺憾。
荊楚略略一思索,卻那麼回答柳局長:“首先,這並不是犧牲,只是選擇而已,這並不意味着我不做警察了,我認爲上頭做出這個決定也是有道理的,這些年跨國犯罪的確比以前多得多了,這件事總得有人去做,雖然艱難,但並不是沒有意義的。以及,我在美國的時候和FBI有過接觸,他們的辦案方式的確值得借鑑和學習,我也可以增長增長眼界,把好的經驗和技術帶回來,應該對我們有所幫助。”
柳局長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既然你這樣堅持,我也不必再多費脣舌了,以你的能力與資歷,我想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但是這件事籌備起來還有一段時間,在此之前,你還是要繼續帶好特案組,站好最後一班崗。”
“您放心。”
柳局長終於在他的申請書上籤了字。
在得知荊楚也會在明年到美國以後,楊綿綿猛然發現一個非常嚴峻的問題,那就是……如果她考不上豈不是死翹翹了?
一想到這裏,她就精神一震,頓時有了壓力,立刻開始爲出國留學做準備。出國是件繁瑣的事,楊小羊列了一張表格,一件件督促她去做。
各種考試自然不必說,聯絡教授當然也很重要,但最關鍵的是……學費很貴很貴很貴,因爲功課繁忙,所以能打工的時間是很少的,楊綿綿還想專心學習,那麼先賺夠生活費就很重要了。
每年的生活費是10萬,至少,這個數字把她嚇尿了。
她第一時間逮住了小夥伴鄒奕:“一年十萬!我要哪裏去掙這個錢?!”
鄒奕淡定多了:“你男人不出錢?”
“這多不好意思啊!雖然現在都是他在養我,但是十萬啊!”楊綿綿快抓狂了,“一年十萬!”
鄒奕一想:“也對,他就是個警察……不對啊,我記得他家住江邊高層誒,那一帶的房價好像是六位數一平米吧?”他終於感覺到了不對勁兒,“他是富二代?”
楊綿綿想想荊秦,其實沒感覺出來他是不是有錢人,但想想看荊楚卡裏的金額,遲疑着回答:“大概算是吧……”
“你不是都見過家長了嗎?”
“但是他爸爸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有錢人。”說這句話的楊綿綿充分暴露出了一點——她真的沒有見過任何有錢人。
鄒奕就特別漫不經心地問了句:“他爸叫什麼啊?”
楊綿綿說了,然後鄒奕一口紅茶瑪奇朵噴了出來:“啥?!”他抽了張紙巾抹嘴,簡直痛心疾首,“這麼重要的消息你居然不告訴我?”
“……這哪裏重要了親。”
鄒奕難以置信,他回憶了一下荊楚的形象,簡直想摔碗:“有沒有搞錯,這和傳說中那種富二代一點都不像,完全沒有那種氣質啊!我也算見過不少這種人傻錢多速來的傢伙了,一個個的走路自帶BGM還有男主光環,你家那位……該不會是同名同姓吧?”
“不知道你在講什麼,”楊綿綿嫌棄地問,“快回答我的問題,有沒有機會給我賺錢!”
鄒奕摸着下巴:“跟着我的話,賺錢只有一條路了啊,你還想演戲麼?”
“錢多嗎?”
“湊合吧,我幫你留意留意。”話是那麼說,但楊綿綿不是職業演員,最多算是個兼職的,要一次性掙到那麼大一筆錢,難度還是挺大的,鄒奕給她介紹的都是錢不算多但拍起來也很快的工作,比如說雜誌插頁,比如說MV客串下女主角,她的臉還算不錯,也勉強算有過拍攝電視劇的經驗,因此效果還不錯。
到春暖花開的時候,已經攢下兩萬塊錢了,她把錢全部上繳給荊楚:“都是我的血汗錢,你要好好幫我存着。”
荊楚哭笑不得,試圖和她商量:“小羊,你每天唸書就很辛苦了,咱們家出得起這個錢,你不用經常去打工的。”
“美國物價貴〒▽〒,學費也好貴,我要努力賺錢,到了那邊可以專心讀書。”楊綿綿把錢給他,踮起腳尖親了他一口,“我去看書了。”
荊楚沒奈何,只能等她書看得晚了,熱一杯牛奶端給她:“現在十點一刻了,十一點必須看到你上牀睡覺,不然就打你屁股了。”
楊綿綿喝了一大口牛奶,嘴邊一圈白色,她伸出舌尖來舔了一圈兒,看得他下腹一緊,摟着她就親過去了。
“我題還沒寫完。”她躲了一下,沒躲過,被他直接託着屁屁抱起來了,還掂了掂,她怒了,“你是掂豬肉嗎?”
荊楚被她逗笑了:“對啊,看看你幾斤可以買回家裏當小媳婦。”
“放我下來,”她還一門心思撲在自己沒寫完的作文上面,“我要研究一下那個作文怎麼寫。”
荊楚當做沒聽見,直接把她抱回了臥室:“睡覺了,不準再做了。”
“現在才十點多,睡覺還很早啊!”楊綿綿被他一路抱回了房間,相當不滿,“我要做!”
荊楚看她一眼:“好啊,現在就做。”他託着她的下巴親了口,“保證讓你滿意。”
“不是這個做_(:з」∠)_”楊綿綿有氣無力地反駁,“做題啦。”
荊楚當做聽不懂的樣子,直接把她放到枕邊,親吻她的眉毛眼睛,楊綿綿被他親得很舒服,沒一會兒就閉着眼睛哼哼,把什麼要做的題都拋到九霄雲外了。
這種時候,荊楚特別喜歡哄她:“小羊,看着我。”
楊綿綿就睜着霧濛濛的一雙眼睛看着他,他的面容近在咫尺,每天都看,但每次看都忍不住心裏歡喜,她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眉眼,荊楚捉住她的手親了口:“乖。”
她就對着他笑,又慢慢閉上眼睛,他在她耳邊用很酥很酥的聲音說:“最喜歡小羊了,小羊喜不喜歡我?”
“喜歡。”她蹭了蹭他的臉頰,用力抱住了他,感受他所帶來的一次又一次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