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真是清天仙境。”
郝千山徹底懵了,自己明明是心神進入鎮界神鐲,怎麼會出現在清天仙境,而且還是出現在一個縮小版的清天仙境之中。
“難道鎮界神鐲中,有一個縮小版的清天仙境?”
百思不得其解的郝千山也只能如此想了,當他剛向再回到光球外細看時,突然,腦中一痛,竟是神念耗盡的徵兆。
眼前光芒一晃,入眼之處,正是大殿穹頂,那光球和清天仙境,無影無蹤,真如夢幻泡影一般。
“這裏是何處?蘿兒呢?”
郝千山四周張望,數十丈的大殿內,除了自己再無一人。
“咦!怎麼到處都是我的畫像!”郝千山坐起身來,卻發現,整個大殿四周牆壁上,全部懸掛着自己的畫像,有的伏龜而行,有的持劍斬敵,有的龍龜相舞,有的斂息盤坐,這些畫像,全是他以前的種種經歷。但每一幅畫中,都有一隻玄武龜相伴。
數十幅畫之後,竟出現玄武龜幻化人形的場景,這場景正是當年玄武殿外,玄姬得玄武真身傳承,幻化人形的場景。
“是玄姬!”郝千山終於認出畫中之人是玄武神姬。
接下來的十餘幅畫,全都是身着金衣的玄武神姬,與自己攜手同飛。
最後一幅畫,郝千山終於忍不住心跳加速了。這畫竟是他與玄姬在玄武神殿中,顛.鸞.倒.鳳的情景。
“難道此處是玄武神殿?”
一想到玄武神殿,郝千山就想起當年與玄姬的那段綺麗豔事來,心中思潮起伏。
回味良久,這才平復下心神,不覺間竟已過去數個時辰,剛纔被耗盡的神念,又盡數恢復如初。
靈臺之上,除了鎮界神鐲,破天磚、屍神劍與噬魔靈雷等法寶,盡皆出現,恢復了以前的光華與靈性。
郝千山再一查修爲境界,除了體內界力更加充沛,對鎮界神鐲的感應更加細膩之外,自己現在仍是聖仙中期的境界。
當他催動神念感應四周時,在靈臺中的鎮界神鐲竟突然光華閃爍,一絲若有若無的奇特感應由心而生。這絲感應,令郝千山再熟悉不過了,在他大戰飛冥宮中時,鎮界神鑑的界力引發的感應與這絲感應一模一樣。
當年,他飛昇入清天仙境時,原本經他祭煉過的鎮界神鑑竟離他而去,此番感應,讓他頓時將其與那消失的鎮界神鑑聯繫起來。
那絲若有若無的感應不是很強烈,時有時無,頗爲飄渺虛幻。當郝千山用心感應時,那絲奇特感應竟消失無蹤。
嘗試了片刻,一無所獲的他終於放棄了感應。
神念掃過殿壁四周,找出被封印的殿門,郝千山神念輕輕一動,除了門上封印禁制,推門而出。
“啊,主人,你醒了!”
門外,略顯清瘦的洛蘿喜極而泣,不顧一切地撲入郝千山懷中。
“蘿兒!你瘦了!”
郝千山端着洛蘿那張俏臉,本來如明月般的美人臉,現在卻略顯尖細。那雙曾經勾魂攝魄的妙目,滿含焦慮,昔日麗人竟是滿面的憔悴。
此時,洛蘿滿目含淚,晶瑩的淚珠不住滾落臉頰,看得郝千山不由心中生痛,只能以緊緊擁抱和狂吻來表達心中歉意。
大力擁抱和瘋狂索吻,令洛蘿差點透不過氣來。
“唔”
洛蘿掙扎着,喘了口氣,接着道:“主人,他們都還在等着你醒來呢,你可別厚此薄彼!”
“她們?難道春兒與師姐也在這裏?此地是玄武神殿麼?”
郝千山目中閃過一絲疑惑,連問了洛蘿兩個問題。
“哼,你心中只有他們,枉我渡了一半的精元靈血給你!”聲音有點冷,但卻滿含愛意,情人間的鬥嘴,往往是雙方索愛的表現。
“一半精元靈血!”
郝千山心中一跳,不用判斷,他也知道,來人正是玄武神姬。
當郝千山破開殿門封印禁制時,身爲玄武神殿主人的她,當即知道發生了何時,急忙找了個藉口,從正殿偷溜至此。
“蘿妹妹也渡了一半精元靈血給你,否則,你只怕現在都還在沉睡。你的命,可是我與羅妹妹的了!”玄武神姬如凌波仙子般,蓮步輕移,飄飛至郝千山身旁,送上香香一吻。
“你要怎樣報答我與羅妹妹呢?”
見玄武神姬到來,洛蘿趕忙放開抱住郝千山的雙手,任由玄武神姬與愛郎纏綿。
想着兩女在自己昏迷時所做奉獻,郝千山心中感動之下,一手抱着一人,笑道:“你們說,想要什麼?”
“蘿兒不要什麼,看着主人平安無事,便已無奢求!”洛蘿低語着,將頭埋在郝千山心口,傾聽着愛郎心跳,兩顆心漸漸跳在一起。
“好吧,以後你就留在玄武神殿,一直陪着我!”玄武神姬咬着郝千山耳朵,溫糯的舌頭在其耳畔攪動,直弄得郝千山神與魂銷。
“好了,別鬧了,我有正事要問!”郝千山鬆開兩女,正色道,他現在最想知道的,是自己沉睡了多少時間,並且在這段時間,都發生了什麼事。
當他得知,自己一睡十年時,這個數字顯然與他心中所料有些出入,原本以爲,自己沉睡了至少百年呢。
當他得知叔祖、師尊,寒桐、黎春、慕容仙妃都在玄武神殿時,立即不由分說,抱着兩女,飛跑向正殿而去。
“快放下我,快放下!”洛蘿與玄武神姬對郝千山此舉顯然大是抗議,若是就讓愛郎如此抱着,出現在衆人面前,可讓自己情以何堪。
當郝千山一手抱着一個美女,出現在正殿中時,洛蘿與玄武神姬羞得臉紅到了脖根,恨不得能找個地縫鑽進去,那股無限嬌羞的神態,令郝千山一陣銷魂。
衆女盡力壓制住自己要衝上去的衝動,但顯然,人人眼中嚼淚。赤目與釋迦對望一眼,知道郝千山要應付這一堆“麻煩”,相視一笑之下,悄悄退出殿內。
兩人剛合上正殿大門時,便聽見郝千山那明顯誇張的歡叫聲,和衆女久別重逢的淚語聲。
“你我兩人,先到外面看看,五天後我們再回來!”赤目招呼着釋迦,輕聲道。
釋迦一怔,滿臉迷惑不解道:“待會回來不行嗎?爲何要等到五天後?”
“你個光棍光頭,你傻啊”
赤目一臉壞笑,向釋迦勾動食指,示意對方附耳過來。
“五個老婆,當然得五天,和尚自然不知其中奧妙了!”赤目哈哈大笑着,揚長而去。
釋迦似懂非懂地在原地捉摸了一會其話中之意,隨即突然眼中閃過一絲明悟,然後,滿含同情地望向正殿,搖了搖頭,緊追赤目去了。
五天後,也就是赤目兩人離去的第六天。
赤目與釋迦從空中飛射而至,落在正殿外。大殿之中,早已沒了郝千山與五女的影子。釋迦望着赤目,眼中滿是疑問。
“別看我,指不定我們早回來五天呢!”赤目倒揹着雙手,抬頭打量起大殿穹頂來,任似懂非懂的釋迦,滿腦漿糊。
半響過後,釋迦纔開悟道:“老頭,你是說他們還會”
“天機不可泄露!”赤目不等釋迦說完,立即封住他接下來的話。
“前輩,什麼天機不可泄露?”大殿門外,傳來玄武神姬那動人的聲音。
當玄武神姬進來時,赤目與釋迦不由眼前一亮。
本就清麗脫俗,豔壓羣芳的玄武神姬,此刻竟是容光煥發,眉梢含春。加上其絕世姿容,竟有些令人心魄失守。
“天機不可泄露,就是不可說,不可說”釋迦雙手合十,正色道,同時,暗歎徒弟豔福無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