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在王彪聽到槍聲的同時,他懷感到有此溫熱的液體濺絆口只臉上。此時的王彪根本沒想太多,只是下意識地伸手在臉上一摸,然後把手湊到面前看了一眼,想弄清楚臉佔究竟是什麼東西。
只往手心裏看了一眼,王彪立刻驚得幾乎跳了起來。在他手心裏有一抹混合着淡紅和白色的半固體物質,正散發着淡淡的血腥味。對殺人無數的王彪來說,這東西他並感到不陌生,正是人類的腦漿!不過此時的王彪心中滿是疑惑,不知道自己臉上的腦漿究竟從何而來。
心裏懷着這樣的疑問,王彪下意識地向兩邊看了一眼,立刻找到了自己臉上腦漿的來源。這腦漿不是別人的,正是屬於趴在他身邊的趙網”
剛纔還在出言不遜地調戲對方的趙網,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趙剛腦袋的正中央中了一槍,子彈不但在他的額頭上開了個大洞,還掀掉了這傢伙的頭蓋骨。在巨大的衝擊力下,不但腦袋裏的內容物到處亂飛。甚至連趙網的兩隻眼球都不只所蹤。倒是他那張缺德的嘴還保存完好,不過此時當然是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槍法這麼這麼準?!”饒是王彪久經沙場,在身邊的人突然被爆頭後還是嚇了一跳。他一面低聲咒罵一面觀察周圍,發現自己和趙網慢自用藏身的地方非常隱蔽。實在想不明白對方究竟是怎麼一槍打爆趙網,慢自用腦袋的。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的礦洞口,剛剛開了一槍的劉建飛已經靠到了安娜身邊。輕聲在她耳邊安慰道:“我已經幫你出了氣了。你一定要冷靜點。記住所有人都聽你指揮呢。你要是衝動起來,不但會害了自己還會連累其他人。”
爲了激礦洞裏的人出來,趙網,慎自用說的話越來越放肆,也令安娜開始有些沉不住氣了。劉建飛敏銳地察覺到了安娜情緒的變化,立匆出手爆了對方那個喊話的頭,然後閃身來到她身邊小聲安慰。
聽得對面那個混蛋不再吭聲,又聽了劉建飛沉穩的提醒,安娜也開始冷靜下來。通過精神力的幫助,劉建飛察覺到安娜的心跳速度重新回到正常的範圍,知道她已經不象剛纔那麼衝動,於是開始了自己的狩獵。
在這個,法律蕩然無存的末世。你要是沒能力保護自己,就會受到別人的欺壓。雖然劉建飛從來沒有仗着自己的實力去欺負別人,但並不代表其他人可以對他的部族爲所欲爲。對這些企圖對自己和部族不利的傢伙,劉建飛也是從來不會手下留情的。
憑藉着精神力的幫助,劉建飛開始一個接一個地狙殺那些圍攻部族的傢伙。
“暉!剛”。每一次槍響就等於是敲響了一聲喪鐘。總會有一個敵人一頭栽倒在地上。雖然這些傢伙都是老手了,個個都隱藏得很好。相信礦洞裏的人絕對看不到自己。但不知道爲什麼,對方就是有這樣的本事,能把他們一個個找出來殺掉。
王彪眼看着手下一個,接一個倒下,知道這次進攻已經完全失敗了。經驗豐富的他也是當機立斷,立玄大聲嚎道:“撤退,所有人都撤退”。
面對隨時可能降臨到自己頭上的死神,王彪的手下其實早就萌生退意,只不過懾於首領對逃兵的嚴酷手段,都不敢隨便亂來罷了。現在聽到王彪都下命令撤退了,這些傢伙哪還會有半點遲疑,紛紛從藏身處一躍而起,向看來的方向狂奔而去。
見手下都已經起身狂奔了,下達撤退命令的王彪才爬起來跟着衆人狂奔。他對那個神祕槍手的恐懼已經深入骨髓,可不想引人注目地第一個跳起來當對方的活靶子。
事實上王彪的顧忌十分有道理,最前開始逃命的幾人沒有例外地被劉建飛一槍接一槍打到在地。當王彪和手下逃到了安全地帶一一塊巨大巖石後面的時候,他悲哀地發現就是剛纔那一小會時間裏,自己已經損失了近二十個手下。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的礦洞口,劉建飛也有些失望地嘆了一口氣。按照他的計劃”本該是抓住這次好機會重創對手的,就算不能把這夥人全部消滅,也要重創對方的實力,讓他們無力再圍困部族纔是。
然而對方頭目的反應速度之快大出劉建飛的預料,他才幹掉五個人。居然就發出了撤退的命令。雖然劉建飛又趁着一大羣人慌里慌張地逃命時,幹掉了十多個敵人。但和對方近百人的總數相比,這二十來人的損失顯然還不能讓對方完全失去戰鬥力。
“唉”幹掉的敵人太少了看着躺在雪地上的二十來具屍體。劉建飛小聲對身邊的安娜嘆道:“估計他們今天是不敢再來了,你安排幾個人放哨就行,讓其他人休息吧
雖然劉建飛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但安娜卻用夾雜着崇敬和愛慕的眼光緊緊盯着他。在安娜看來,剛纔劉建飛的表現實在太驚人了,出色到令她無法想象的地步。
在劉建飛回來之前,安娜已經率領族人和敵人交過幾次手,自然清楚對方都是戰鬥的老手。這些傢伙無論是在隱蔽還走進攻上,都有着可稱得上是專業的水準。至少安娜很難在佈滿植物和巖石的戰場範圍內。找到那些隱藏得十分巧妙的敵人,更別說一槍一個把他們消滅掉了。
而劉建能輕易做到技點安娜眼看着他每次看似隨意地開四側,叫面就有一具屍體應聲從藏身出撲倒在地上,連一槍都沒有落空過!這是安娜第一次見識到劉建飛的連續狙擊能力,立刻被他這一手絕活吸引住了。
在安娜的記憶中,哪怕專業狙擊手在使用狙擊槍時,也不可能有這麼高的命中率。但劉建飛只是拿着一支普通不過的突擊步槍,就能有這樣的成績,實在太令人感到驚訝了。對本身就實力不俗的安娜來說。她最崇拜的就是比自己更強的人。更何況這人還是安娜的男人,這也令她在看着劉建飛的目光中多了幾分迷離和熾熱。
劉建飛一接觸安娜的目光,立玄就知道她在想些什麼。這個性格豪放的女格鬥家,在每次見到劉建飛展現出超人的實力後,就會變得慾念大熾,總是要找藉口和他溫存一番。
如果是在其他情況下,劉建飛倒也不會拒絕主動的安娜。但現在其他族人就在周圍,劉建飛可沒有當着別人面和她親熱的興趣。趁着其他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戰場上,劉建飛在安娜豐滿結實的俏臀上重重拍了一下道:“安排放哨的人員吧,別胡思亂想啦。”
安娜在劉建飛的“突然襲擊。下也緩過神來,在嗔怪地橫了他一眼後。起身大聲命令道:“章軍,你帶一個人在這裏放哨,其他人可以休息了!”
聽了安娜的命令,營地中緊張的氣氛漸漸退去。除了章軍和另一個族人還在礦洞口的隱蔽處警惕地注意着對方的動靜外,其他族人則紛紛散開做着各自的事情一就算被對方堵在礦洞裏,生活還是要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