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婷婷碰了碰李東方:“東東,你二姨媽的姐姐不是來看你了嗎?都請假了,爲什麼又跑來上課?”
“昨天疼過,喝了紅糖水,今天已經沒事了。”雖然是這樣說,但李東方臉色還是蒼白,依舊是有些疼的。
“東東,咱們不要上課了,我們回宿舍休息吧!你瞧瞧你這樣,說不定上到一半就會暈過去。”張婷婷擔心李東方,挽着她的手,想將李東方扶回宿舍。
“今天是楊界之教授難得一遇的講座,我不想錯過。”李東方慢慢的掙開張婷婷的手,語氣雖輕浮無力,可是卻透露着堅定。
“東東你就是這種倔脾氣,上次你也是這樣,都快燒成那樣了還不肯請假,硬生生上完了一天的課,回到宿舍差點暈了過去,東東你那麼拼命幹什麼?都說是清華大學請假很難,可是我看是讓你請假更加難。”張婷婷抱怨。
“差點忘了,恭喜你啊,東東,新概唸作文比賽第一名,這次可是全國性的比賽,就我們清華大學就有好多學校有名的才子才女都參加了,可是東東你最好,力奪第一,真厲害!”華夏每年都有大學生新概唸作文的活動,可以在這樣的活動脫穎而出獲得第一,的確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如果小四去參加這次比賽的話,我就只能拿到第二名了。”李東方一隻手靠在課桌上,而另外一隻手捂着小腹的位置。
“小四。就是東東你那個青梅竹馬的最天才?”張婷婷臉上帶着好奇問道,“他真的那麼厲害?”
“嗯,婷婷你來自西藏。所以可能不知道,在高考的時候他構思了兩篇高考作文。其中一篇寫在了考捲上,而另外一篇發佈在了報刊上,這兩篇文章一篇可以獲得滿分,而另外一篇卻只得了零分,據說修改考卷的老師和教授還因此吵了一架。”說着,李東方嘴角不自覺地上翹。
兩篇作文。一篇可以得到滿分,而另外一篇引起了閱卷老師的爭議,這的確是夠牛的。張婷婷在心中暗自評價,然後問道:“這幾天都快是關於他的新聞,我倒是不喜歡看書,不過聽說他很博學的樣子。什麼都可以寫。東東他看書很多嗎?”
“嗯,小四他好像什麼都懂,不管是做什麼都非常的有自信,好像這天下沒有什麼事情可以難倒他一樣所以我纔要更加”聲音越說越小,到後面幾乎就弱不可聞了。
“東東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在網上面看了,蘇釋晨不是寫完《冰封王座》,然後很多人都在問他下一部的計劃嘛。結果他說要接下來兩部寫童話故事和歷史題材小說,你是不知道網上那些人怎麼說的”張婷婷忽然停住了。
“說什麼了?”扭過頭。此時完全可以看到李東方臉色已經蒼白了。
“那個,我說了,東東你不要氣啊。”張婷婷道,“網絡之上好多人說蘇釋晨是不是上次被槍擊傷着腦子了,從出院以來乾的事情完全都是常人難以理解的,只有腦筋傷了纔會做出這種糊塗的決定。”
“絕不可能!”李東方回答得非常乾脆。
“我也是這樣認爲。”張婷婷深有所感的點了點頭,“我看過新聞,槍是擊中蘇釋晨的手臂,就算是受傷也只有可能是摔下來的時候腦震盪了。”這話說了相當於沒說,看來這張婷婷也認爲蘇釋晨下一部的計劃也是因爲腦袋有問題。
李東方將香汗浸溼的鬢髮挽到耳後,解釋道:“小四經常作一些常人難以理解的事情,比如去當電視編劇,還比如改行畫漫畫,這些都是常人難以理解的事情,可是最後都證明了小四的決定是正確的,所以這次小四會選擇寫童話故事肯定也是有原因的。”
“那怎麼一樣?”張婷婷脫口而出,的確不一樣,就算是蘇釋晨當過編輯、漫畫家,可是這兩件事之間也是同等級的,沒有降低檔次,可這次就不一樣了。
張婷婷爲了揭過剛纔的脫口而出因此很快的問道:“東東你知道得這麼多,那知不知道是爲什麼?”
“以前小四在讀高中的時候,有一次他看到一本歷史的書籍,覺得太沉悶了,按照他的話來說就是那是說明文,所以那個時候小四就說有機會一定要寫一本有意思的歷史圖書。”說道這裏李東方停頓了一下,接着搖了搖頭,“至於爲什麼會寫童話,我也不知道。”
“東東你也不知道,你和蘇釋晨不是青梅竹馬嗎?”張婷婷詫異的問道。
“什麼青梅竹馬,並且我也好久都沒有看見小四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教室門口傳來了一道男聲,打斷了李東方的話:“好久沒看見了?大班長啊,你的記性可真不好,我貌似好像記得上次我住院是誰在我病房照顧了我好幾天來着。”
很熟悉的聲音,這聲音之中略帶一絲的調笑,扭頭一看,正是剛纔還在與校長講話的蘇釋晨,蘇釋晨雖然經常不來學校,可是無論是成績還是名氣都是校長非常喜歡的那種,因此知道蘇釋晨回學校就拉着他問東問西的,什麼在學校生活還習慣嗎,什麼教學進度有沒有什麼覺得需要改進的地方啊之類的,臉上還露出自以爲非常和藹的笑容。
可是在蘇釋晨心中卻是非常的厭煩,大概東拉西扯了半個小時,然後在走廊上遇到一個老師都可以拉着他扯幾分鐘。最後大概忙活了一個小時才得以回教室,當然來學校也是有一點很好的,清華大學進出都是需要校牌的,沒有校方的同意就算是央視的記者來了也只有喫閉門羹。
“好哇,東東。難怪你這個平時無論如何都不會請假的人請了三天,當時我還以爲是家裏出了什麼大變故,還挺擔心的。原來”
“好了,不要說了。”原本李東方就憋着疼,再加上一羞一氣,直接非常不淑女的破音吼了出來,並且這一吼,身體一歪差點暈倒過去。
“大班長你這是怎麼了?”蘇釋晨進教室一眼就發覺了大班長不對勁,臉色蒼白。
蘇釋晨在學校上還是上過好幾天的課。因此新鮮感過去了,同學們看見蘇釋晨回學校了,也最多驚奇一下。並沒有上前要簽名什麼的,畢竟這些舉動已經做過了。
“沒”李東方還準備開口說沒事,結果一旁的張婷婷卻張口透露:“東東的親戚來了,明明難受得不行。卻還要在這裏聽課。”
蘇釋晨橫眉一抖。這是要生氣的節奏,大步流星從門口跨到李東方座位旁,扣住李東方的手腕:“趕快請假回去休息,坐都要坐不穩了還上什麼課?愛學習是很重要,可是健康的身體卻是一切的基礎。”
李東方的動作不大,可是卻緩緩的將手抽了出來,“今天是楊教授的講座,很難得。所以我不想錯過。”
“哪個楊教授?”蘇釋晨反問,“楊界之教授?”
“對。對,楊界之教授在清華大學人氣可高了,說話非常的風趣,不過楊界之教授非常忙,可能一兩個月纔會有一次講座,這樣的機會當然要珍惜了。”張婷婷直接插話,好吧,這個妹紙絕對又成爲話包子的潛質,不對準確的說是她現在已經是一個話包子了。
“楊教授我挺熟悉的,我記得上次我去拜訪他的時候也帶大班長你去過,你應該挺熟悉的,想要聽楊教授的課,不用這樣堅持着,聽話,回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