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黎援朝雖然喜歡刷大院子弟的脾氣,但是他並不是那種花花心腸的人。”
“你少在這裏污衊黎援朝。”
張珂壓根就不相信李衛東的話,對着李衛東一陣猛噴。
李衛東對此早有準備,他神色平靜,淡淡地看了小混蛋一眼。
小混蛋立馬心領神會,往前湊了一步,信誓旦旦地說道:“我可沒瞎說,黎援朝曾經跟紡織廠的女工周紅有一腿。
後來周紅結婚了,他倆還揹着周紅的丈夫偷偷在一起呢。”
“你胡說!”張珂一聽這話,頓時怒不可遏,她指着小混蛋的鼻子,聲音尖銳地怒斥道,“你這個滿嘴謊話的小人,我跟援朝相處這麼久,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你別想挑撥離間!”
李衛東不緊不慢地開口:“張小姐,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帶你去調查,咱們用事實說話。”
張珂想都沒想,一口答應下來:“去就去,我倒要看看你能拿出什麼證據!”
說完,她轉身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李科長望着張珂離去的背影,滿臉疑惑地看向李衛東,忍不住問道:“衛東,咱們查這些跟盜竊案有什麼關係啊?”
李衛東微微一笑,解釋道:“李科長,張珂是大院裏的人,只要她知道了黎援朝的真實面目,大院裏的人也就不好意思替他出面求情了。
到時候,咱們處理起這件事來,就少了很多阻礙。”
李科長恍然大悟,不禁對李衛東豎起了大拇指:“高啊,衛東,還是你想得周到。
我怎麼就沒想到這一層呢。”
李衛東謙虛地擺了擺手
李衛東出了李科長的辦公室,張珂像是等不及了一般,立刻衝到他面前,急切地說道:“李衛東,你現在就帶我去找周紅!”
李衛東神色淡定,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你先等等。”
說罷,便轉身快步離開。
張珂站在原地,滿心疑惑,時不時踮起腳尖張望。
就在她等得有些不耐煩,心中愈發奇怪時,遠處傳來一陣輕微的汽車轟鳴聲。
只見李衛東開着一輛造型獨特的新能源汽車緩緩駛來。
張珂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整個人都驚呆了。
那流暢的車身線條,極具科技感的外觀設計,就算是在見多識廣的京城,這樣的汽車也極爲少見。
她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一刻也挪不開,嘴裏喃喃道:“這……這也太利害了。”
就在這時,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張珂腦海中閃過。
她看向李衛東,眼中滿是狐疑與猜測,試探性地問道:“李衛東,你是不是……就是新能源汽車的發明者?”
李衛東微微一愣,隨即坦然地點了點頭,承認道:“沒錯,是我。”
聽到這個答案,張珂心中頓時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一種莫名的自卑感油然而生,不由自主地感覺自己好像矮了一分。
要知道,如今新能源汽車已經風靡全球,成爲了全世界最暢銷的汽車,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男人,竟然是這項偉大發明的創造者,這讓她心中既敬佩又有些自慚形穢。
一時間,張珂竟不知該如何開口,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
“上車吧。”李衛東溫和的聲音傳來,張珂這才如夢初醒,慌慌張張地繞到副駕駛一側,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李衛東熟練地啓動車子,緩緩駛離。
車內,安靜得只能聽到輕微的電流聲和兩人的呼吸聲。張珂坐在座位上,眼神不自覺地飄向正在專注開車的李衛東。
她的思緒忍不住飄遠,不由自主地將李衛東和黎援朝放在一起比較。
黎援朝雖然出身優渥,是令人羨慕的大院子弟,平日裏在大院裏也算是風光無限,可仔細想來,他除了耍耍威風,似乎並沒有做出什麼值得稱讚的成績。
再看眼前的李衛東,年紀輕輕就已經成爲國內赫赫有名的發明家、科學家,光是新能源汽車這一項發明,就足以讓他聲名遠揚。
而且,李衛東不僅才華橫溢,長相更是帥氣,五官輪廓分明,透着一股沉穩與堅毅,渾身散發着獨特的魅力。
想到這裏,張珂心中不禁泛起一陣複雜的漣漪。
紡織廠與軋鋼廠相隔十幾裏路,李衛東駕駛着新能源汽車,憑藉其出色的性能,不到十分鐘便穩穩停在了紡織廠門口。
他和張珂下了車,徑直走向門崗。
李衛東禮貌地表明來意,稱要見保衛科科長。
門崗的工作人員一聽是找保衛科長,不敢耽擱,立刻聯繫。
科長得知是李衛東來了,臉上頓時綻開笑容,趕忙迎了出來。
“哎喲,李老弟,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科長熱情地打着招呼,一邊說着,一邊從兜裏掏出煙,遞向李衛東。
李衛東擺了擺手,笑着回應:“科長,煙就免了。我這次來,是幫軋鋼廠查個案子,想找咱們廠的周紅了解點情況。”
保衛科長一聽,立刻點頭應道:“沒問題,這事兒包在我身上。”說着,扭頭吩咐身邊的保衛幹事,“快去把周紅找來。”
此時,在紡織廠的車間裏,機器轟鳴,周紅正忙碌地穿梭在織布機之間,熟練地操作着機器。
她一邊手腳不停地幹活,一邊在心裏暗自嘀咕。要知道,黎援朝以往每隔幾天就會來找她,可最近一陣子,卻連個影子都沒見着。
她心裏不禁有些納悶,時不時地抬頭張望,期盼着黎援朝能突然出現。
就在這時,保衛幹事匆匆走進車間,在嘈雜的機器聲中大聲喊道:“周紅,周紅,有人找你,去保衛科一趟!”
周紅聞言,微微一怔,停下手中的活,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但還是趕緊解下圍裙,跟着保衛幹事往保衛科走去。
周紅跟着保衛幹事來到保衛科,一進門,保衛科長便指着李衛東,向她介紹道:“周紅,這位是軋鋼廠的領導,你好好配合李領導問話。”
說完,保衛科長便識趣地出去了,順手帶上了門。
周紅站在原地,神色有些膽怯,雙手不自覺地揪着衣角,小聲詢問李衛東:“領導,您找我有啥事兒呀?”
李衛東目光直視着周紅,表情嚴肅地問道:“周紅,你是不是認識黎援朝?有人說你們之間存在不正當關係。”
周紅一聽這話,臉色瞬間變得通紅,眼中怒火升騰,大聲罵道:“你別在這兒污衊人!
我和援朝就是普通朋友,哪有你說的那種不正當關係!你可不能血口噴人!”
她氣得胸脯劇烈起伏,雙手叉腰,毫不畏懼地與李衛東對視。
站在一旁的張珂,看着周紅的反應,心中五味雜陳。
一方面,她本能地希望周紅說的是真話,這樣就能證明黎援朝的清白
另一方面,之前的種種跡象又讓她心裏隱隱不安,害怕真相併非如此。
“我可是已經結過婚的女人,這位領導。
你現在已經污衊我了。賠錢!”
周紅瞬間化身潑婦,雙手叉腰,扯着嗓子大聲叫嚷,“你必須賠給我至少二十塊錢,不然這事沒完!”
李衛東被她這副撒潑耍賴的模樣弄笑了,臉上浮現出一絲嘲諷的笑意,冷冷地說道:“周紅,你先別急着要錢。
上週四,你跟黎援朝在郊區的房子裏幽會,這事兒可不是我憑空捏造的,可是有人親眼看到了。
你要是不承認,我現在就可以把那人喊來跟你對峙。”
周紅原本囂張的表情瞬間凝固,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