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的力量加持,讓落日紅的雙眼都瞪大了。他很清楚,自己鬱結在身體內很久的力量,已經完美的釋放、融合在了身體之中。此時,落日紅已經進入了自己的最佳狀態。
而促成自己進入最佳狀態的,其實就是羅非。
“那顆藥丸裏”落日紅望着眼前的數據,不由深深嘆了口氣,道,“你好強大啊!你的力量真的讓人膜拜!老哥,爲了你,我決定放棄自己的原計劃了。”
還是與此同時,已經甦醒過來的黑玫瑰也快馬加鞭,來到了軍事大學,回到了宿舍中。
宿舍裏,一個身穿白色短裙的美女,正在閉氣修行。‘
“姐姐,我回來了!”黑玫瑰撅着小嘴,很鬱悶的說道。
“和他見面了,然後被他打敗了,對吧?”黑月微微一笑道。
黑月,一個有着古銅色肌膚的窈窕美女,她留着一條馬尾辮,看上去十分乾練,而且她長得很漂亮,身材也很好。
“你怎麼知道的?”黑玫瑰頓時的瞪大了眼睛。
“不但如此,你還喝了他的血。”黑月更是一針見血道。
“我沒有啊!他只是給了我一顆藥丸。”黑玫瑰說道,但說完這句話之後,他自己也瞪大了眼睛,咋舌道,“什麼?那是他的血?”
“沒錯,否則你的力量不可能提升這麼多。你的氣息此時波濤洶湧,根本就不是以前的你可比的了。你現在的實力能夠在咱們煉獄之國排名前五了。”黑月平靜的說道。
“這”黑玫瑰深吸了一口氣,道,“姐姐,這個人到底是誰啊!這個傢伙!”
“他叫羅凡,是這一次西北行省省試的第一名。”黑月淡淡一笑道。
“姐姐,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我說過,我很神祕。”黑月抿嘴一笑道,“玫瑰,合理的利用自己的力量吧,不要荒廢了它。”
“是,姐姐!”
夜深了,黑玫瑰翻來覆去睡不着,她的腦海裏全都是羅非的影子。她思忖了許久,終於把目光轉向了自己的姐姐黑月。
這位姐姐,並不是她的親姐姐,而是金蘭姐妹。兩個人本來是在一個行省裏一起參加省試的考生。她因爲和自己投脾氣,所以才和自己一起在比賽中互相砥礪,並最終成爲省試第二名的。黑月當然是第一名。只不過,黑月的成績極高,進入了國考,也就是煉獄之國的終試之後,她的成績也是非常驚人的,以635萬分的成績成爲了狀元。她也是煉獄之國有史以來的第一位女狀元。
姐姐爲什麼這麼強,爲什麼知道羅凡是用鮮血提升了我?爲什麼羅凡對我那麼縱容,不想殺我?姐姐和羅凡到底是什麼關係?
一連串的問題困擾着黑玫瑰,讓她輾轉反側。
白天,黑月甦醒了,她看到黑玫瑰還在睡覺,不由聳聳肩,自己一個人走了出去,去學校上課了。黑玫瑰今天休假,因爲昨天她過了裂縫,而且光榮負傷,上峯是允許她休假的。
而黑月剛一走,黑玫瑰就站起身來,開始準備簡單的行李了。
不行,我必須再去一趟極樂之城,我就是要看看這傢伙到底有什麼想法。
煉獄之國和極樂之城有12個小時的時差。煉獄之國的清晨,就是另一個世界的傍晚。
喫過飯,羅非在附近的溫泉洗了個澡。就在剛剛結束的十二個小時時間內,他帶領兄弟姐妹們在杜魯野人部落中一路擊殺,幹掉了大小頭目數十人,嘍??僕潁?桓齦齠家丫?鄣貌恍辛恕u獠派背雋艘惶趼罰?吡順隼礎o衷冢?員ズ茸悖?匆踩死?矸Γ?莢諦菹1?/p>
羅非舒舒服服的泡着澡的時候,魅兒已經不經意的走了過來,衝着他微微一笑:“嘿嘿,我來幫你?”
看到是那條魅惑的小蛇,羅非頓時笑道:“進來吧!”
“等等,好濃郁的香味啊!”魅兒微微一愣,“是葡萄酒嗎?”
羅非望着魅兒,只見她穿着半透明色的青衣,不由沒好氣道:“故意穿着透明裝勾引我,你這個小狐狸!”
魅兒道:“嘿嘿嘿,被你識破了!”
羅非淡定的把一瓶紅酒打開,放入了已經準備溫泉中,緊接着,又是第一瓶。一直倒了七八瓶,他都沒搭理魅兒,終於讓魅兒忍不住問道:“好吧,我有事來找你。凡哥哥,以目前的推進速度,明天是不是要和大頭目較量了?。”
羅非微微點頭:“是。”
“哥哥,我能幫上忙嗎?”
“能。”羅非說道,“明天非你不可。因爲我有一種預感,那就是明天可能會有不想幹的人介入。到時候,不要客氣。”
“嗯!”魅兒說完,就一股腦的跳了進來。
羅非的手頓時不老實了,一時間朝着她漂移過去!一時間,溫香暖玉。
“凡哥哥,你怎麼越來越壞了?”胡美氣呼呼道。
“拜託,你好歹也照顧一下我的感受吧,你這樣過來,分明是來找刺激的!你這個放蕩的小妞!。”
“我嗚嗚嗚,討厭了!”
此時,羅非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抱緊了魅兒,冷冷道:“臭小妞,你別跟我裝了!我已經看出來了!”
“嘿嘿,凡哥哥,看破不說破,還是好朋友!”
魅兒話音未落,一雙豐潤的雙脣就被羅非狠狠的堵住了,一時間無法掙脫,只能求饒了:“嗚嗚嗚,我錯了!你好壞,人家人家好喜歡!”
說話間,羅非粗暴的拭去了她身上的武裝
紅酒的香惹人沉醉,美人的醇令人回味。
浸染在酒香之中,享受着自人類生成至今最快意最原始的衝動,羅非已經忘卻自我。
此時,魅兒化爲了蛇女,用自身的強勢緊緊纏繞屬於自己的心愛獵物,,亦緊緊纏繞着自己濃情蜜意的對象,全身散發着比酒香更令人沉醉的氣息,一時間籠罩了這個不算封閉的空間,讓空間的每一立方空氣中都滲透着她的致命誘惑。
羅非的臉上,泛着一種寫意而內涵的壞笑,這種笑容,讓魅兒嬌羞不已,不停的捶打着他的胸口:“笑什麼呢?討厭,不準笑了!”
羅非說道:“唉,某個小姑娘太不純潔了。從那個世界就是這樣,現在到了這裏,還是這樣!”
“那你喜歡不喜歡?”魅兒問道。
“喜歡。而且戒不掉了!”羅非說道,“我喜歡你對我坦白。”
“哥哥,我永遠都會對你坦白,永遠都不會離開你!”魅兒含情脈脈的說道。
這一晚,魅兒沒有離開羅非的帳篷。情話綿綿,不離不棄,直到接近天亮的時候,魅兒這依依不捨的回到了自己的帳篷裏。
而臨近清晨,羅非睜開眼睛,只是伸了一個懶腰,就感覺全身如同被潤滑油清洗過一般的清爽,似乎每一個零件都充滿了動力。這種感覺,讓羅非都有些不解,而且,似乎每次和魅兒獨處的轉一天,都會有這種感覺。
羅非攥緊了手臂,感覺臂膀似乎更有力了一些,繃緊了雙腿,感覺雙腿上似乎多了一星半點的肌肉,挺了挺腰,毫無奮戰一夜的疲累感,反而覺得很充實。
這不由得讓羅非想起了毒狼說過的話。女人如藥。特別是擁有強大力量的女人,更是男人的一味好藥,當然,要用得其法。
曾經的羅非只是懂得表面,而現在卻深諳內在。
魅兒,其實就是某人,這層窗戶紙已經捅破。隨着她的實力,越來越強,羅非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也是越來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