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錢。”林雨晴很直接的說道。
“我可以借給你。”羅非笑道。
“不是,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林雨晴嘆了口氣,“我是說,我需要錢去競爭家族繼承人的位子。”
“呃?這是什麼意思?”
“你聽我跟你說吧。”
林雨晴口齒伶俐,很快就把事情以最簡明扼要的方式說了出來。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林雨晴家族的繼承人是自己爭取來的。爭取的方式非常殘酷,那就是賺錢機制。
每一代擁有繼承順位的家族成員,都會在某一段時間內,被上一代繼承人發放一定金額的資金。這筆錢將用來各種投資,並在固定一段時間之後,以多少倍的金額返還給上一代的繼承人,在合理合法的基礎上,誰賺得多,誰就是下一代繼承人。
所以,順位這個東西,實際上最沒有價值。
“我們這一代,一共有六個繼承人。在去年的這個時候,每一個繼承人都拿到了我父親提供的10億米刀的投資款。在今年的半個月之後,我們將決出勝負。目前,我感覺自己勝出的幾率比較大,但是,我缺乏一定的資金支持。”林雨晴說道。
“你需要多少錢?”
“不,我不想讓哥哥幫我作弊,我只是想利用合法的規則,讓哥哥幫我在這場拍賣會上挑選一些物超所值的拍賣品,而我負責出錢。然後,我把這些拍賣品,以高價賣出去套現,繼而進行其他操作。”
羅非頓時笑道:“你是不是玩了某幾隻股票?目前正在等待結果?”
林雨晴深深點頭:“哥哥,我不瞞你。我目前是澳洲的最大的一致醫學股,佩斯製藥股票的第二持有者。我持有該公司34%的股票!”
羅非道:“我也關注了這家公司,這家公司目前比較平穩,前一段日子比較低迷,每一股的價值最低點是11澳元,創歷史新低。”
“是啊,我的股票都是在那時候低價收購的。”林雨晴道,“不過,我最近預感股票要上升。因爲澳洲的總理施諾德先生身患重病,會在三天後接受佩斯醫藥提供的中西醫結合的手術。手術一旦成功,這支股票的價格將會暴漲。到時候,這支股票一定會不停地暴漲,我會在最高點拋出去。”
羅非頓時笑道:“你怎麼知道施諾德總理的手術一定會成功?”
“這個,我有自己的想法。”
“好,我不干預。你想怎麼做?”羅非笑問道。
“我需要加持5%,以確保我的勝利。可是現在,我手中只剩下了1500萬澳元,但我需要至少4億澳元。”林雨晴道,“我們的競爭規定,我不能找任何人借錢,但是,我可以利用外力,消費自己的錢以換取更大利潤。所以,我希望你能幫我,因爲你在古玩字畫這些領域,是絕對高手。”
羅非微微點頭:“明白了。可是,我爲什麼要幫你?”
林雨晴輕哼道:“就憑你是我未來姑父!”
“誒,你這小丫頭怎麼還有兩副面孔?之前你怎麼不這麼說?”羅非沒好氣道。
“那,那你有什麼要求,你說吧!”林雨晴撅着小嘴,道,“我就知道,你沒那麼好心。”
羅非微微一笑道:“要求回頭再說吧,4億澳元對不對?”
“對。”
“我幫你。”
幾分鐘後,拍賣會正式開始。歌劇院的幾個分區都熱鬧起來。今天拍賣品的種類很多。有古玩、字畫還有文玩,以及各種特殊的小玩意。
羅非來到了一個特殊賣場,在這裏欣賞起了各種特殊的石蟲珀。
蟲珀,琥珀中至高無上的種類,是松脂滴落在昆蟲身上,將昆蟲包裹其中,隨後生成的一種奢侈品。蟲珀的歷史越悠久,越是值錢。但是現在,因爲擁有時空置換能力的人越來越多,所以導致蟲珀的甄別越來越困難了。
不過,但凡是被甄別出來的蟲珀,價值都是驚人的。
“蟲珀?”林雨晴微微一愣,“這個很容易出假貨的。而且,就算是真貨,也有可能是假貨!”
羅非當然明白林雨晴說的是什麼意思。她指的就是時空造假。而時空造假後的蟲珀,足以亂真,比某些仿製品更難被判斷出來。所以,就算是再高階的專家,基本上也是無法甄別的,除非是極高階的高手。
這裏,並不是拍賣,而是選購,誰先搶購到算誰的。而且,搶購到之後,拍賣纔會進行,價高者可得。而購買者只需要支付購買金額,拍賣所得將全部獲得。
羅非之所以挑選蟲珀,原因無他,只是因爲他能辨別出真僞。而且,真正的蟲珀極爲難得,一顆蟲珀的價值,可能高達上億甚至數億。是最高檔的裝逼貨。而這種東西,羅非也有,而且是真品。
目前,最值錢的蟲珀,是人界的蟲珀,無他。
羅非在一連串的蟲珀面前看了一個遍。而此時,林雨晴如影隨形。
就在此時,林雨晴突然間和一個美女相遇了。
美女看到她的時候,不僅冷冷一笑:“想不到你也來了!喲,還帶來了高手!”
林雨晴擁有一米六七的身高,和林若心一樣。而面前的美女差不多有一米七六,身材高挑苗條,但不失火辣。而且也有一張漂亮的臉蛋,幾乎不輸給林雨晴。而且,她和林雨晴也有好幾分相似之處。
她叫林雨霏,是林雨晴的大姐。
林家一共有六個繼承人。大姐林雨霏因爲精明能幹,是第一順位繼承人,也是公認的最有可能薊城林夜風財產的。她能力出衆,是個多面手,在多個領域都有建樹。而且,她同樣擁有不俗的功夫。
只不過,林雨霏和林雨晴關係一向不好,經常吵架。現如今,因爲兩個人是競爭對手的原因,所以關係就變得更差了。
“哦,是大姐啊!你不也帶來高手了嗎?”林雨晴掃了一眼林雨霏身旁的一個壯漢,不由淡淡一笑,“那就誰也別說誰了。”
林雨霏的目光旋即落在了羅非的身上,不由微微一愣:“是羅董事長?”
“大姐,你好。”羅非微微點頭,“咱們以前見過面。”
林雨霏頓時露出了一絲羞澀:“好、好久不見了,小非。”
“是啊!”羅非微微點頭。
羅非初見林雨霏是在將近六年前。
林雨霏和羅非同歲,將近六年前的時候,林夜風曾經請羅非喫過飯。當時,林雨霏作陪。
那時候,林夜風曾經希望羅非擔任自己女兒林雨霏的保鏢,保護她的安全。而當時,林雨霏對羅非也有仰慕之情,她非常喜歡羅非。
但是,羅非當時卻婉轉的拒絕了對方的好意。理由無他,就是因爲林若心。
因爲這件事,當時的林雨霏得了相思病和抑鬱症,差不多半年纔好起來。而羅非知道了這件事後,很是內疚,親自打電話問候,這才讓林雨霏好起來。
不過,羅非至今和林雨霏都沒有更多聯繫。
而林雨霏自從遇到了羅非之後,也一直保持單身,而且至今仍舊是清白之身。
林夜風爲了自己的長女的婚事也是操碎了心。曾經懇求過羅非和自己的女兒拍拖。怎奈,羅非對林雨霏始終不感冒。
如今,林雨霏看到羅非的時候,還是羞澀如初。
羅非帶着一絲歉意說道:“不好意思,我就是晴兒的高手。”
林雨霏淡淡一笑道:“如果是這樣,那我就不跟你爭了,我去別處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