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近黃昏,羅非爲了感謝兩位老師,刻意邀請她們喫了一頓晚飯。
晚飯是在孤兒院附近的一家居酒屋中進行的,這正是木子居酒屋,木子山石的產業。
這時,森蘭丸一直坐在羅非的身邊,不是給羅非敬酒,就是給羅非餵食,一時間讓兩個老師都有些尷尬。
木子山石則不停地使壞:“小非,收了吧!對了阿蘭,你多大了?”
森蘭丸嘻嘻一笑:“十八啊,可以嫁給哥哥了吧?”
羅非鬱悶的說道:“當初的一句戲言”
聽到這,森蘭丸頓時小臉一繃:“哼!大壞蛋!說話不算數!你說過要娶我的!”
羅非看到小美女氣得快哭了,一時間更加糾結:“這算哪門子事啊!小丫頭別哭啊,哥哥帶你出去玩幾天好不好?”
“哼,人家本來就打算出去跟你玩幾天!本來就打算的!”森蘭丸撅着小嘴道。
羅非完全沒辦法了:“咱們喝酒!兩位老師別拘束,來,乾一杯!”
喫過飯,羅非開車把兩位老師送回家中。而森蘭丸居然也跟着一起去了。
織田廣美和立花誾千代都住在東京,居然離羅非家不遠,而且住在了一處。
羅非一陣驚異:“兩位是一起租的公寓,還是”
織田廣美衝羅非微微鞠躬表示謝意後,說道:“這是我家。不過我和千代老師一見如故,所以就在一起住了。”
千代說道:“嗯,是這樣。”
羅非看得出,從他第一眼看到兩個人,兩個人的關係就非常好,喫飯的時候,偶爾還互相餵食呢。看到她們這樣,羅非就聯想起了非凡團隊的姐妹們,關係也是這麼融洽的。
“今天十分感謝羅董事長請客喫飯,木子董事長家的飯菜也很美味。”立花誾千代說道,“希望以後還會有機會見面!”
“好的。”羅非說道。
羅非開車走了,兩個美女也鬆了口氣。
這時候,立花誾千代問道:“不會有什麼麻煩吧?這傢伙不會調查咱們吧?”
“不會的,你放心吧。”織田廣美說道,“你復活的那一天,也是我掠走你的那一天。你失蹤的時間,不過只有區區幾個小時,而且是夜間,根本不會被察覺到。”
“那森蘭丸大人呢?”
“更不會。”織田廣美說道,“他也是這樣的。復活你們,費了很多心血,不過相比較你們,更困難的是其他人。因爲其他人的復活方式更爲複雜,需要進行肢體和內臟的鏈接手術,以及更困難的招魂儀式。”
“我明白了,您和織田大人真是太辛苦了。”誾千代感激不已的說道。
“你們知道就好。”織田廣美微微一笑,“日後一定要好好的替織田大人效命,哪怕犧牲自己的性命,都在所不惜!”
“是!”誾千代虔誠的說道。
此時,織田廣美仰望星空,不由深深點頭:“父親大人,希望有一天,您可以站在天下看天下。”
夜深了,羅非的車子也開到了自己居所的門前。這裏面住着隨行的所有姐妹。
看到已經趴在車裏呼呼大睡的森蘭丸,羅非不由苦笑了一聲。他走過去,一把抱起了小美女,問道:“阿石,你說該怎麼辦?”
木子山石說道:“她已經長大了。咱們回頭商量一下,要不要給她尋一個好差事。”
“我感覺留在你身邊比較好。”木子山石笑道。
“少來。這樣的小姑娘,我可應付不來。”羅非打了個哈欠,“回去先睡吧,困了。”
“好吧!”木子山石壞笑道,“那就讓小姑娘侍寢好了!”
“別無恥”
羅非的確有點累,雖然羅非已經瞭解到事情和織田信長的復活有關係,而且也蒐集到了各種證據,但是始終抓不到織田廣美本人。更何況,織田廣美本人的照片,霓虹國方面雖然也提供了,但是羅非怎麼看怎麼覺得這人是喬裝易容。那麼一旦她以真實身份出現,就不知道會有怎樣的後果了。
羅非,一直都在極力做好防患於未然。
而這,也是一項最爲疲勞的工作,以至於讓他的大腦非常疲憊。
洗了個熱水澡,羅非早早地睡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羅非感覺到有一個熾熱的身軀突然靠近了他。
這一刻,羅非沒有防備,因爲他絲毫感覺不到這人身上的殺意。或者說,這人對他完全沒有殺意。
此時,羅非呢喃的說着夢話,道:“別鬧了睡吧,甜甜。明天早晨我再和你嗨皮!”
森蘭丸正在羅非的身旁,此時的她早已卸掉了所有的裝束,正在用一雙混沌的雙眼望着羅非。
大人的命令是絕對的。雖然森蘭丸上輩子爲男兒身,但已經立下志願,勢必要爲大人竭盡所能,創造一個屬於他的世界!大人,我不會讓您失望的,不會!
想到這,森蘭丸頓時不顧一切的撲到了羅非的身上
不知多久之後,羅非在一陣哭聲中甦醒,睜開雙眼的時候,發現森蘭丸正在他面前啼哭:“嗚嗚嗚,嗚嗚哥哥,怎麼會這樣?”
羅非看到這一幕,一時間痛心疾首:“你怎麼在這裏?”
羅非連忙把小美女扶住,這一刻,他看到小美女雙眼有些迷惘,上面覆蓋着一層渾濁的東西。
這一刻,羅非似乎明白了什麼。他連忙湊過去,朝着小美女的脖頸處輕輕咬了一口
下一秒,羅非就獲知了一切。
此時,無邊無際的憤怒讓羅非整個人怒形於色,他咬牙切齒的望着窗外,不由攥緊了拳頭。
而此時,森蘭丸望着羅非,突然間臉上露出了猙獰之色,他猛然間伸出了一隻手,狠狠地掐住了羅非的脖子!
羅非冷笑着,反過來掐住了她的脖子,繼而怒喝道:“給老子從阿蘭的身子裏滾出去!”
羅非的雙眼中,閃爍着如同野獸一般的犀利光芒,一時間讓森蘭丸怔住了。
這股力量,像極了一把犀利的劍刃,幾乎瞬間要將對方撕碎!
“啊!啊!”對方痛苦的掙扎着,甚至口吐白沫,暈死了過去!
當森蘭丸,不,淺倉蘭甦醒過來的時候,她恍如隔世一般的望着羅非發呆。
身體那微微的疼痛感,讓她許久才哼了一聲
“哥哥,怎麼是你?我這是在哪裏?”
羅非走過去,帶着歉意蹲在了她的面前:“我會對你負責的,丫頭。”
淺倉蘭凝視着羅非,一時間不知所措:“哥哥,到底怎麼回事?”
羅非苦笑了一聲後,便把手指咬破,送到了她的嘴邊:“你喝一口就明白了。”
羅非很聰明,在咬破淺倉蘭脖頸吸了幾口血後,又給了她幾口自己的血,如此一來,淺倉蘭實際上具有了血族的能力。
在小心翼翼的喝掉了羅非的血之後,淺倉蘭終於醒悟過來,一時間怔住了。
“阿蘭,是我對不起你。”羅非眉頭緊皺,“雖然是你被操控,才做出這種事,但終究是我失察了”
淺倉蘭看着愧疚不已的羅非,卻微微一笑,她伸出一雙小手,緊緊捧着羅非的臉,認真的說道:“其實,要感謝那個潛伏在我身體內的壞蛋。他幫我做了我不敢做的事情。我就是喜歡哥哥,第一次見到哥哥,就喜歡哥哥。哥哥,我不小了,我已經長大了,我就是想做哥哥的新娘!哥哥你、你怎麼哭了?哥哥別哭”
淺倉蘭忍不住蹲下,撲到了羅非的懷裏:“哥哥,霓虹國規定,女孩子十六歲就可以嫁人了,我都十八歲了,當然可以嫁給哥哥了。只不過,哥哥身邊有那麼多心愛的女孩子,只要心裏有我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