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年紀和羅非相仿,中等身材,長得不算很帥,但十分清秀,眉宇之間透露着一種疲憊和焦慮。
此時,羅非發現,自己也完全看不透這個男人。
不過,從他的眼神中,羅非可以看出,這個人極爲厚道,是個很好的人。
此時,男人汗流浹背,一身的運動裝似乎都要滴答水。
羅非笑道:“當過兵?”
“兩年。你呢?”
“現役。”
“特種兵吧?”
“算吧。”
此時,周月影望着男人,嘴角都抽搐了:“哥哥格調哥哥。”
歐陽子非頓時驚呆了他思索了片刻之後,轉身就要逃:“你們認錯人了!”
此時,羅非快步上前,一把按住了男人的肩膀。
周月影不顧一切的拉住了歐陽子非的手:“哥哥別走,哥哥!”
周月影,在哭。
歐陽子非無法挪動一步了,他的脣角在微微抽搐,眼眶裏溢出了晶瑩無比的淚滴:“我說過,我不見你們任何人,你幹嘛還來找我?還有,現在的格調,已經不是以前的格調了,現在的格調,如果再給他一個機會,他會變成惡魔,毀掉所有該毀掉的傢伙。
甚至影兒,你走吧。格調死了。”
“不走!哥哥,我不走!”
聽到周月影的哭聲,歐陽子非再也忍不住了,他扭過頭,望着羅非,道:“不好意思,借你的妹子抱一會兒,對不起了,兄弟。”
“嗯,沒問題。”羅非也感覺到了眼圈一陣發熱。他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他從骨子裏想幫這個男人。
幾分鐘後,在樓下的一家拉麪館中。
周月影看到了兩個喫貨。
歐陽子非大口大口的喫掉了四碗麪之後,終於拍了拍肚子,打了個滿意的飽嗝:“呃,喫撐着了。好多天沒這麼喫了。謝謝你,弟弟。”
弟弟,天州人的一種特殊稱謂。這個弟弟的內涵很深,通常,指的是很親近的人,不過,並非真正的血親。
“哥哥,別這麼說。”
歐陽子非笑道:“我二十六歲。”
“我二十五。”羅非道,“比你小一歲。”
“呵,你比我小一歲,卻活得比我好一億年。”歐陽子非調侃道。
“哥哥,兄弟想幫你。”羅非道,“發自內心的。我從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自己應該幫你,也不知道爲什麼。並不是純粹因爲影兒的原因。”
歐陽子非微微點頭:“小非,我很久以前就認識你了,那一年,我隕落,你崛起。有點意思。”
“哥,想怎麼做,弟弟幫你。”
歐陽子非道:“我看到過你和影兒的新聞,我知道,你對他很好,我就放心了。接下來的事情,我想過,我想過自己會有一天,和你見面。但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哥,咱是爺們,不墨跡。我和你一見如故。我再說最後一遍,我想幫你。如果你拒絕,我現在就走,還要帶走影兒。”
這一刻,歐陽子非忍不住握住了兩雙手,再次淚如雨下:“捨不得但是,你們能接受我黑暗的一面嗎?你們不幫我則以,如果你們願意幫我,我可能,會毀掉很多人。”
“只要不犯法就行。”羅非笑道,“這是我的底線。至於其他事,我不管,影兒不管,甚至,我們會縱容你。”
“那就哦了!”
歐陽子非微微一笑,道:“我想找你們借10億,此外,還想找你們借一個月的時間。”
羅非不假思索:“都沒問題!10億米元嗎?”
“不,10億華夏幣就夠了”歐陽子非道,“事成之後,我還給你20億。也只需要一個月。”
“嗯我附加一份工作給你,非凡集團的任何職務,隨你挑。”羅非說道。
“如果是這樣,那就不需要10億了,一分都不要。我只要一個月。”
“一個月?”羅非又是一愣,“這麼短的時間,夠用嗎?”
歐陽子非聳聳肩,無奈的說道:“因爲我欠非凡集團的貸款公司一筆錢,所以,請給我一個月的期限。”
這一刻,羅非和周月影都笑了。
羅非問道:“欠了多少?”
“30萬。”歐陽子非道,“我爲了救我前任嶽父”
“哥,你結婚了?”周月影頓時一愣。
“已經離了。不過,嶽父對我挺好的。他現在得了肺癌,正在接受非凡集團的手術。感謝你們提供的手術信貸要不然,他的手術做不了。”歐陽子非衝着羅非深深點頭。
此時,羅非對歐陽子非的人品,有了進一步的瞭解。這人不管什麼願意離了婚都無所謂,關鍵是,離婚之後,居然還對自己的嶽父這麼好,這人,人品極爲端正。
於是,就在這一天,羅非把歐陽子非帶到了非凡集團的風投部,讓他和風投部門的主管張曉青見了面。
此時,羅非給歐陽子非的頭銜是風投部副總,副總,可以支配100億米元的資金。這是非凡集團給他的最大權限。
張曉青和歐陽子非簡單的聊了幾句之後,歐陽子非就進入了副總辦公室裏,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而此時,張曉青將信將疑的把羅非拽出了風投部,道:“非哥,這位子非兄是什麼人?怎麼剛進公司,就給這麼重要的差事。要知道,這個位置相當於大區副總裁了!”
羅非深深點頭:“是啊,甚至比大區副總高了半格。不過,我信任他,我覺得這個人,有能力把這100億做活了。”
張曉青道:“我相信你的能力,所以,我信你一次。”
“一個月時間。如果一個月之後,這人賠了,賠多少,算我的。”
“嗯!”
朱天地入獄後,羅非的日子變得不是那麼緊張了,很長一段時間,他都陪着衆人一起,不是練練功,就是打打拳。
而這一個月時間,歐陽子非也很忙,白天忙着在公司裏做事,晚上和週末回家玩遊戲。此外,還經常和羅非一起練功。
讓羅非都大驚失色的是,歐陽子非的功夫非常高,高到了逆天的程度,甚至羅非都懷疑這傢伙以前入伍的時候不是義務兵,而是特種兵!而且,是特種兵中的兵王。
羅非和歐陽子非的較量,每一次都是險勝,甚至又一次差點敗了!
這時候,羅非這才發現了這人的可怕之處。
三個星期之後,張曉青再也忍不住了,和羅非一起喫了一頓早飯。
沒等羅非開口,張曉青就鬱悶的問道:“非哥,子非哥哥行不行啊?這都三個星期了”
“怎麼?都賠光了?”
“賠倒是沒賠,但是賺也沒有賺。他現在還一次都沒出手呢!”張曉青鬱悶的說道,“我也不知道,這傢伙到底在等什麼?但是太讓我着急了。我也不方便問他,你看你方便不方便問他一句?”
“哈哈哈!我也不方便!”羅非大笑道。
張曉青大罵道:“大賤人!你不幫我也就算了!爲什麼要在我心煩的時候把你的豬爪子放在我的裙子裏?你信不信我打死你啊!”
因爲羅非的原因,張曉青只能鬱悶的選擇了繼續等待。但是她不明白,歐陽子非爲什麼不出手,到底是因爲懼怕,還是因爲其他什麼原因。
可就在第四周第一天上班的時候。這位副主管突然間出手了。
而且,一鳴驚人!
“姐!炸了!炸了!”中午喫飯時間,張曉青的助理大呼小叫的跑進了張曉青的房間。
此時,張曉青因爲通宵趕計劃書的原因,正在休息。這一下,她突然驚醒了:“什麼炸了?哪炸了?”